()一晃幾天時間過去了.
在這苗族姑娘的精心照顧下,再加上燕青不斷地運功調理,到了第五天,他便能下地行走了!原來,自任督二脈打通之後,他的體能便已遠遠高于一般之人了,再加上這幾天不斷地将真氣在體内周天運行,身體機能便得到了快速地修複.
到了第七天,他的功力已經恢複了七八成,已是行動自如了.這一天,他應女子的要求表演了幾個"法術",就是在她閉眼之時,暗暗使用乾坤大挪移将她身後的凳子移來移去,當她睜眼看到之後,總是開心不已,覺得萬分的神奇.
第八天的時候,燕青實在不好意思再讓姑娘陪伴他了,再者自己還要去見主人,便向她說明了自己的去向,也勸她早些回家.哪知這姑娘聽了,卻一把拉住了燕青的手,眼淚居然滑落了下來!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一雙鳳眼火辣辣地盯着燕青,燙得燕青居然不敢正視她的雙眼了!
這一雙眼睛裏,也不知流露出了多少的不舍,多少的柔情蜜意!即便是婉兒,也從來不曾有過這般**的眼神!這眼神,着實讓燕青心動不已!
他的頭腦一下子火熱了起來,他多麽想一把将這溫柔俊俏的女子攬在懷裏,好好地溫存一番,好好地撫慰一番!可他腦海裏卻一下子浮現出了婉兒的影子,一下子婉兒的影子又變成了主人的身影,令他頭腦好一陣混亂!
不!不能!不能這樣!他在心裏不斷地呐喊着,卻就是無力将這姑娘的雙手推開!
就在這時,隻聽窗戶外面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道:"精彩,真是精彩!一男一女共處一室,是不是有些樂不思蜀了!"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這聲音,像是一位老妪.
燕青還沒反應過來,卻見那女子身體一顫,急忙将雙手從燕青的手中抽出.
燕青道:"是不是你娘來了?"
女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燕青看得有些糊塗了.隻聽女子慌張地說道:"我,我不想回去,你帶我走吧,我們走得遠遠的,隻要能天天陪伴着你就好!"
"這......"燕青在這突如其來愛情面前,顯得很是手足無措,不知自己如何說是好!
這時,窗戶突然嘭地一聲被打開了,從窗外躍進了兩個年輕女子,一把跪倒在這位苗族姑娘面前,道:"奴婢參見聖女!聖母有令,有請聖女外面說話!"
聖女?難道她便是所說的苗疆聖女?
燕青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原來那兩個蕃僧所尋找的,和自己一直以來心存疑問的人,竟然一直就在自己的身旁!可是,她不是說過苗疆聖女是不能跟異性有任何的來往嗎?她又何必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旁?是感恩,還是......
那苗疆聖女緩緩地向窗邊走去,邊走邊憂郁地回頭看着燕青,口中輕聲道:"我走了,你的傷還未痊愈,要記得多多休息!"說罷,縱身向着窗外飛去.
燕青見這陣勢,心裏哪能放心得下,便也跟随她飛身下去.
這是家僻遠的鄉村旅店.這一行人離開旅店,來到了離旅店不遠的山腳下.
時值正午時分,天氣晴好,陽光普照,積雪消融,北風輕送,捎來些許寒意.
燕青見到這次苗疆一共來了九個人,都是女性,一身上下皆是苗族自有的穿戴。其中,爲首之人頭戴鳳冠,面罩金紗,手執玄鐵杖,整個人氣宇不凡,威嚴高貴,想必定是聖母了!
隻聽那聖母猛地将玄鐵杖在地上一頓,冷哼一聲道:"跪下!"
大家都把眼光掃向了苗疆聖女,誰知這聖女此刻偏如木頭般立在那兒,恍若未聞,急得一位站于聖母邊上的老妪連連向聖女示意,可她就是不聞不見.
燕青心裏不禁暗自感歎:"這位聖女,本是個極溫柔之人,不想此刻竟是如此剛強!"
聖母怒道:"你這丫頭,脾氣還是這麽犟!"說着,伸出右手向着聖女的膝蓋處彈了兩下,那聖女隻覺得雙膝一軟,不由得跪了下來.聖母所使這招分明便是彈指神功,相傳武林中早已失傳,燕青見了,心中更是驚奇,想,隻道苗疆善于用毒,誰知竟也有如此武功超絕之人!
聖母接着道:"此次讓你跟随陶左使入京,本是爲了讓你增長閱曆,誰知你到了汴京,卻不聲不響溜到這裏來會情郎,好啊,你,你....."聖母說到這裏,激動之情溢于言表,隻感覺胸口一陣發悶,手指着聖女,竟一時接不上氣來.
聖女道:"阿母,我承認自己偷偷溜出來,但那隻是看着京城熱鬧,一時好奇想溜出來玩一下,卻并非是有意來這裏會什麽情,情郎的!"說着,臉一紅,偷偷地瞥了燕青一眼.
聖母道:"你說不是會情郎,卻與他同在那旅店裏一住就是半個月,就連前些天我派人傳令叫你速速回寨,你卻絲毫不聽,隻怕我若遲些過來,你連娃都要生下來了!"說着,又是氣惱地将玄鐵杖在地上頓了一下.
燕青聽着心裏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想,這幾天我們明明是相敬如賓,最多也隻如兄妹般地開開玩笑,給她這麽一說,倒像是我們天天在那裏私處幽會呢!當真是把事實全都巅倒了!
聖女輕聲道:"那天我一個人偷着溜出來,才到街上不久,就碰到了兩個外邦和尚,那兩個和尚見我是苗人,便要抓我,他們自稱是吐蕃國師,武功高強,我鬥不過,便用盅毒來對付他們,誰知其中有一個叫五毒尊者的,用毒之術不在我之下,将我的毒術都一一破解!"
"五毒尊者?吐蕃國師?"那聖母聽了,口中不覺念了出來,仿佛若有所思.
"我無計可施,隻有逃跑.逃了一天一夜,他們仍是緊追不舍,後來逃到這裏附近時,終于被他們發現了.我本想使用我們苗家獨有的召蟲決來對付他們,卻不想有個和尚使出了黯然**掌,我一下子沒有防備,就被他迷暈了,那兩人将我雙手捆綁,邊押着我邊追問我苗疆聖女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