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這麽抱着,吻着,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燕青很想一把推開她,可是他必然發覺居然手不聽使喚了!
蔡娆此刻藥興正發,**難禁,一雙手竟穿透了燕青的衣服,在他的胸膛裏亂摸起來.
壞了,我的紋身若讓她看見,豈不要暴露了!
一想到報仇大事,燕青眼前立刻浮現出主人怒視的目光,心神一震,頓時稍有清醒,趕緊推開蔡娆,哪知這蔡娆正欲火難熬,哪裏肯放手!燕青忽然想,有了,便用手指點了她的睡穴,這暗室終于清靜了!
燕青往小春那邊一看,卻見她已經醒了,正低着頭羞紅着臉呢!
燕青知她已經看見了剛才的一幕,不覺甚難爲情,見她還被綁着,趕緊過去解了繩子,不好意思地道:"小春姑娘,并非是我勾引小姐,是那叫混天龍淫賊給小姐吃了春藥!"
"春藥!"那小春失聲叫了起來,道:"難怪看小姐剛才那樣子...怪怪的!"說着,臉更紅了,"原來是春藥在作怪啊!"
"正是,我怕自己把持不住,隻好點了她的睡穴,讓她先好好睡上一覺,藥性過了,就沒事了!"
兩人不敢當即扶小姐回府,就把小姐扶到附近的客棧上住了一宿,找了位大夫給小姐服了解藥,如此休息一夜.
蔡娆一覺醒來,已近中午,看見蠻牛和小春正關切地看着自己,不覺一驚,道:"這是哪裏,我怎麽這麽頭疼!"
燕青知她已想到不起自己春藥發作的情形,忙向小春使個眼色,笑道:"昨天我們三人被那淫賊下藥綁去,那淫賊使那鋼鞭往死裏打我,卻不想把我身上的繩子給打爛了,我蠻牛力大經打,見繩子爛了,便一把掙脫,将他們全趕跑了!"
那蔡娆道:"哦,想起來了,當時看你被打得血迹斑斑,還以爲你要被打死呢,想不到你的命真大,還救了我們,真不知要怎麽感謝你呀!"
小春忙接口道:"是啊,蠻牛哥哥的命真大呢,可惜後來小姐你就暈過去了,不然就能看到他英勇驅賊的威武了!"
蔡娆按了按額頭,道:"哦,我那時可能被吓暈了,"說着,她的臉不好意思地紅了,她心疼地摸了摸燕青臉上的道道血痕,又看到他的衣服血迹斑斑,道:"真是難爲你這頭蠻牛了!"
稍頓,她又道:"昨晚的事畢竟不光彩,小春,你去買身衣服給蠻牛哥哥換上吧,回府我們就說是遇上了強人,幸好有蠻牛哥哥拼死相拼,可不要說是被淫賊下藥綁了去!"
說着,她的臉又紅了.
一個大姑娘家,被淫賊給綁了,說出來會讓許多人想入非非的.
小春笑道:"知道了,小姐,回去後我們隻管附和你就是了,相爺還不相信你呀!"
三人怕那些家丁笑話,不敢從大門回府,便從廚房進去,燕青更是拿了塊布将臉遮得嚴嚴的,哪知三人剛一進去,就馬上有人跑去跟太師報信了.
三人便被喚到了太師的書房,隻見太師一臉的怒氣,見女兒笑嘻嘻地安然無恙,心中寬心不少,但仍怒着對小春和燕青斥道:"跪下!"
小春慌忙跪了下去,見燕青仍傻站着,忙一把将他拉了下來,燕青無奈,想,今天居然要給這厮下跪!日後定要他加倍跪回來!
蔡京怒喝道:"你們這兩個奴才,膽子太大了,竟然拉小姐去玩徹夜不歸,看老夫不打斷你們的狗腿!",說着,又喝道:"來啊,上家法!"
隻聽外面應了一聲,頓時沖進來幾個家奴,手裏拿着棍棒,虎視眈眈地盯着他們!
這時,隻聽那蔡娆也跪了下來,道:"爹,要打就先打死女兒吧,是女兒自己貪玩,跟他們無關!"
蔡京心疼愛女,忙上前一把拉了起來,道:"女兒啊,你不懂事啊,你這一夜不歸,老爹可是一宿沒睡,四處派人滿大街地找你啊,這兩個家奴不打不足以平爹心中之氣!"
蔡娆哭道:"爹,昨日女兒本想早去早回的,誰知在街上遇見了一夥強人,要調戲女兒,是蠻牛救了女兒與小春啊,蠻牛奮不顧身拼死想救,才得以逃脫,但他們人多,我們三人隻得找個地方躲了一夜,才得以平安回府啊,爹爹是要好好獎賞蠻牛才是啊,怎麽一到家就不問青紅皂白地要上家法呢!"
說着,她一把拉下燕青臉上的遮布,道:"爹爹你看,他都被打成遍體是傷,一張臉都快給毀了!"
蔡京定睛一看,那蠻牛的臉上,果真有幾道深深的血痕,心中怒氣頓時平了下來,上前拉起燕青道:"你就是蠻牛?"
燕青道了聲是.
蔡京邊看邊點了點頭,道:"看不出你這蠻漢倒是忠心可嘉,老夫剛才錯怪你們了!"說着,轉頭向一旁的家丁道:"去賬房上取十兩銀子來,老夫要重獎這兩個奴才!"
蔡京拿來銀子,給了燕青和小春各五兩,道:"你們下去休息吧!"
蔡娆道:"爹,蠻牛臉上的傷怎麽辦?"
蔡京稍一思量,拍了拍手,隻見從門外進來一人.
燕青看這人,約莫三十來歲,眼眶深陷,眼如鷹隼,鼻梁高聳,顯然并非中原人士.隻見他進來一抱拳道:"相爺!"
蔡京指着燕青道:"你把身上帶的金創藥給他一點,這奴才臉上受了重創."
那人應了一聲,從身上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燕青.
蔡京道:"這是西域特制的金創藥,效果極好,你拿去用吧!"
燕青接過藥盒,蔡娆見他仍傻愣在那裏,笑道:"這傻蠻牛,還不道聲謝!"
燕青心中不願,卻也無奈,隻得道謝.
燕青趁機看了一下書房,隻見牆上挂滿了字畫,書架上更是一排排的書本,想,都說蔡京的書法冠絕天下,是個名儒,原本應潔身自好,受人尊崇,卻不想竟也是貪婪奸詐之輩,真是辱沒了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