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那燕青被罩在這算盤叢中,一點也不慌亂,隻見他靈巧地左躲右閃,趁機找了個逢隙,居然給他從算盤叢中出鑽了出來,還在抓着頭傻笑呢!
那錢多多見這情景,不禁惱羞成怒,一聲怒喝,又向燕青撲去,卻見那燕青開始手結龍象,并緩緩地雙手不斷地畫圈,奇事出現了,那錢多多的算盤每每快要打到燕青身上時,卻忽地無故偏轉,居然絲毫沾不到燕青!
咦!莫大看到這裏,忙大聲喝道:"停,停手!"
那錢多多正又惱又羞,不知如何下台,聽莫大這一叫,心中一喜,忙收手佯怒道:"你這家夥,就是撓人興緻,老子正打到興頭上呢!"
隻見莫大對着燕青一拱手道:"不知這位兄台尊姓大名,俺剛才見到你這身法,跟俺的一位朋友極其相似,不知你們可否認識呢!"
燕青知道他說的朋友就是自己,故意道:"俺一個村夫野漢,又怎能高攀到你的那位朋友呢?怕不是看錯了吧?"
莫大漲紅着臉,接着問道:"你可認識一位叫燕青的好漢?"
燕青故作傻态抓了抓頭,道:"俺的名字便叫燕青,可是好漢兩字可不敢當啊!"
錢多多聽了哈哈大笑,搖頭道:"非也非也,彼燕青非此燕青也,剛才我兄弟說的燕青那是條梁山好漢,你這蠻夫可别誤會了!"
燕青故意自語道:"可是俺的名字就是叫燕青呀,難道這天下叫燕青的人很多嗎?"
那錢多多眼珠一轉,刁難道:"非也非也,且不說這個假燕青與我那朋友相貌相去甚遠,據說我那朋友身上有副極爲精美的花繡,不知你身上有否?"
燕青故意傻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道:"若說這刺青,俺這蠻漢身上也有刺了一副,隻怕沒你朋友的好看!"
說着,唰地一聲撕開胸口,露出了身上的花繡.
那錢多多和莫大兩人定睛看了看花繡,不覺傻了,奇怪,這蠻漢身上怎麽竟也有這般精美的花繡,和傳說中燕青身上的花繡竟如此相似!
莫大見這情形不禁有點傻了,盯着燕青這張絡腮臉發起呆來.
難道這人就是燕青,這不是笑話嗎?才隔幾月呀,那張俏臉竟然長成了這副德性,莫非這世上果真有使人變醜之藥,叫燕青兄弟給誤服了?
錢多多搖了搖頭,剛講了聲"非也非也,"居然也接不出下文了.
燕青見這兩人看着自己在發愣,笑了,道:"你們可認識妙手小七?"
莫大一聽到妙手小七,頓時大叫道:"難道你遇上了妙手小七?"
燕青苦笑道:"我隻不過被他迷暈了一陣,居然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莫大聽了大笑道:"原來是這樣,看來,你真是我燕青兄弟啊,剛才多有得罪,失禮失禮!"
錢多多道:"非也非也,據說這妙手小七行蹤極爲神秘,他怎麽會有這等閑心去找燕青兄弟?"
莫大眼睛一亮,問道:"莫非是有人捉弄燕青兄弟?是不是一個女子?"
燕青奇道:"正是,那女子化妝成一個小老頭,約我去了一個地方,把我扔給妙手小七,自己居然跑了,真是可惡."
莫大笑道:"難怪我說阿四姑娘這些天跑哪去了,害得我們都不敢回總壇,原來她是找你去了!"
燕青更覺奇怪,道:"你是說,那個姑娘是阿四?"
莫大道:"不是阿四還能是哪個,妙手小七跟阿四的父親是至交,阿四從小就老纏着那妙手小七,若不是她,誰還能輕易請得動妙手小七?"
原來如此!燕青心中又不覺有些疑惑,這阿四爲什麽要找我呢?還叫小七幫我換了容貌,是有心幫我還是本想戲弄于我?
錢多多道:"非也非也,這阿四既然去找過你,你定然知道她的下落,燕青兄弟,你可要說出來啊,不然我和莫大沒臉回總壇啊!"
莫大忙道:"是啊,阿四姑娘在哪呀,這些天可把俺們給害慘了!"
燕青苦笑道:"别說你們,我也在找她呢,我總不能老是這副模樣吧,我是天天想變回原來的樣子啊!"
燕青言罷,忽地想起正事,忙道:"不瞞兩位兄弟,這些天俺潛入蔡京那狗賊的太師府内,打聽到了事關整個中原武林乃至我大宋存亡的大陰謀,在此不便細說,還請兄弟見諒,請兄弟将這馬和馬上之人交給我,我須立即找人商讨對策!"
莫大見燕青這麽說,倒也明理,道:"燕青兄弟不必客氣,你要什麽隻管拿去便是!至于是何陰謀兄弟既不便說,俺好不意思過問了."
燕青拱手道:"并非我燕青不相信兩位,實是事情緊急,一時說不清楚,待數日後,我燕青必将親赴貴教總壇,将此事詳細說與你們聽!"
忽地,又想起一事,忙道:"今日我在相府聽一番僧說在月内要聯合他的三個師弟一起尋貴教任教主的麻煩,這幾個番僧皆乃吐蕃國師,武功極高,請你們速回去告知教主,讓他早做提防才好!"
錢多多道:"有這等事,這些番僧竟膽敢來我明教鬧事,定要打他們個有來無回!"
燕青又拱手道:"兩位兄弟,剛才所說之事,還請你們先不要外洩,以免讓蔡京這滑頭知道,打草驚蛇!"
莫大拱手道:"燕青兄弟放心,事情既然至關重大,我們絕不會對外洩露半個字,等你們商量好對策,我莫大和錢多多兩兄弟定會随時聽你差譴!"
燕青道:"多多兩位兄弟,在下先就此别過!"說着,一躍上馬,一路往宿太慰府上奔馳而去.
他知道,宿太慰是個見多識廣,頗有主意人的,找到他,就一定能想出好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