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來了。”徽羽來到東廂房就見小郭子在門外站着。
“他呢?你怎麽不進去?”
“哦,他說不用我們。”小郭子的臉臭的很呀。
不用?徽羽饒有興趣的推開門,
徽羽進到房間時,景爍剛洗好穿好衣服歪坐在床上,粗布衣服,随意的披在身上,黯沉的眼眸,仿佛什麽都入不了他的眼,那般高傲又那般無情,高挺的鼻尖上有隐忍的汗珠,顯然暖心丸的作用漸漸弱了,縱然如此,那通身的貴氣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掉的。面對如此霸道的毒藥竟能隐忍一聲不吭,徽羽不由暗暗佩服。
遞給他一粒暖心丸,拾起他的手腕重新把了下脈,脈搏跳動還算有力,看來這個人隻是中了紫紅這一種毒,還比較容易解決。
“把這個暖心丸吃了吧,我讓小靜出去抓藥了,晚上你的毒就能解了。”徽羽把完脈對他說,自始至終景爍未吭一聲,隻是用略帶打量的眼光看着她,當聽到徽羽晚上就能給他解毒時眼眸裏的一絲波動洩露了他的想法。
紫紅是什麽毒,景爍心裏最清楚,這個小娃娃居然說晚上就能給他解毒,讓景爍不由對這個奶娃娃再一次刮目相看。
果然,晚上徽羽再一次來到景爍的房間,遞給他一個黑色的藥丸,景爍什麽也沒說就吃了下去。身心如一陣暖流緩緩流過,這種感覺似乎好久好久沒有了,一個月以來,那種噬心的疼痛無時無刻不折磨着他,甚至讓他忘了那種沒有疼痛的感覺。
“謝謝你,你救了我的命,要我怎麽報答你?”景爍擡起頭,他感覺他再也不能小瞧這個小娃娃了,若幹年後,當他回憶起來這個情景才知道這個小奶娃娃在那時就已經紮根在他的心中,永遠也無法拔除了。
“當然,你的命我肯定不會白救的,我知道你非凡人,你放心,我不會問你的身份,我隻要你在我身邊替我做事,十年之後我放你離開,這十年期間你可以去謀劃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會幹預,但是你如果背叛我就不要怪我把你的命收回來。”
明明是個奶聲奶氣的小娃娃,話語中的那份狠絕竟不由讓人心顫,景爍不由笑了,一個笑讓徽羽微微失神,從把他帶回來他沒有多少話語和表情,突然一笑如一陣暖風吹散了徽羽心中的寒冷,如寒冬中的那一支梅悄然綻放在徽羽的心頭。
“好,我答應你。”或許那邊的人已經以爲他死了吧,這樣也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在這個奶娃娃身邊或許會帶給他更多的驚喜也不一定。“那我以後要怎麽稱呼你,叫你主子嗎?”景爍不由苦笑,活這麽大也沒想過有一天會叫别人主子,而且還是一個小娃娃。
“不用,我不是你主子,我隻是救了你,你隻是報恩。以後叫我徽羽或者羽吧。”
景爍沒想到一直不可一世的小東西竟然會說出這種話,讓他看着她的眼眸更深了一些。
“好,羽兒,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這個小娃娃讓景爍不由升起一陣保護欲,這麽小就有這樣的心思,或許他也有他的艱辛吧。
“你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出去。”徽羽的眼皮稍稍抖了抖,羽兒,爲什麽他叫出來這麽惡心。放下一句話,徽羽逃似的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