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太子殿下,七殿下,太子殿下、七殿下大駕光臨,是劉第的榮幸。”
“本殿下要爲冰夏贖身,條件你開吧。”季擎宇看來是真的看上了這個冰夏。
“七殿下,地下城的人與我地下城全部簽的死契,如果殿下真的喜歡冰夏小姐,大可經常光臨地下城,劉某定全力款待。”面對權貴不卑不亢,婉轉從容,從進門到現在沒有看徽羽一眼,全然不似認識徽羽一般,徽羽不由的暗自點了點頭,再次爲自己發現的這個人才感到驕傲。
“如果本殿下今天非要帶走她呢?”季擎宇的聲音瞬間降到了冰點,強大的氣勢如陣陣冷氣彌漫在整個房間,
“……”沉默,良久的沉默,直到徽羽看到劉第額頭上滲出細碎的汗珠。“如果殿下執意如此,就讓冰夏服下此藥。”紅色的藥丸安靜的躺在劉第的手心,刺痛了冰夏的眼,别人或許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冰夏知道,這是三月毒,三月毒,顧名思義,中此毒者,必須每三月服用一次,否則定痛苦難耐,不出三月,全身潰爛而死,死狀慘不忍睹。
“你想控制她?”季擎宇的聲音字字冰冷。
“鄙人不敢,隻是從我地下城出去的人從來沒有活着的,我給冰夏的三月毒隻是希望冰夏不要透漏地下城的秘密,每隔三月定将藥丸雙手奉上,”
“我願意!殿下,冰夏一介孤女,無依無靠,無牽無挂,從未奢求過别人的青睐,承蒙殿下不嫌棄,願意收留冰夏,一顆藥丸又怎樣,冰夏願意!”堅定的話語,真誠的目光,柔弱的身姿,看的徽羽都微微動容。
“你願爲我受苦,我定不負你。”季擎宇慢慢收斂周身的氣勢,又恢複了那個翩翩公子的形象。
“多謝殿下成全。”劉第遞上藥丸,冰夏決絕服下,不是不知道三月毒沒有解藥,不是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成爲地下城的傀儡,隻是想讓自己放縱一次,想讓自己全心全意的愛一次,想讓自己放手搏一次,身随心動,服下了那紅色的藥丸,她知道,她的人生将從此不同。
“好了,你們不要卿卿我我了,我們該回去了。”不同于季擎宇的率性而爲,徽羽明明看到了季承天眼中的驚豔與愛慕,卻依然面不改色溫和的笑着。
“九殿下還要叫過來嗎?”徽羽問道。
“他呀,還不知道在哪裏尋歡作樂呢,估計早就樂不思蜀了。我們先回去吧,他那散漫的性子,想來父皇也不會怎麽懲罰他。”
來的時候幾個大男人,回去帶上了兩個弱女子,馬車稍微有些擁擠,徽羽自告奮勇坐到車外面。幹燥的秋風吹在臉上,有些微涼。突然肩上傳來一陣暖流,回頭,一件大衣披在了身上,季承天微笑的看着他,心裏沒由來的一陣亂跳。
“太子殿下?怎麽出來了?”
“裏邊太熱,出來透透風,徽羽一直都這麽安靜嗎?”季承天望向遠方,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從小到大,有時候好想知道徽羽都在想些什麽。感覺徽羽不像十一歲的孩子。”轉過頭,平靜中略含期待的眼神,一如前世般溫柔。
“殿下言重了,徽羽隻是不善言辭而已。”淡漠的眼神,疏遠的話語,誰也看不到他如小兔般亂跳的心。
“是嗎?……”略帶失望的眼神,滿含苦澀的話語,又仿佛是在問自己,讓徽羽的心陣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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