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羽與單于懿軒相談甚歡,直到夕陽落下,華燈初上,皇都又爲人們呈現着它黑色中的繁華。
走出熱鬧繁雜的主街,通往将軍府的道路顯得尤其安靜。
“既然來了,就請出來吧。”徽羽的聲音淡漠而冰冷,滿身殺氣毫不掩飾的向四周彌漫。
瞬間出現四個黑衣蒙面人,以東西南北之向夾住徽羽的攻勢,四人不發一語,甚至讓人感覺不到一絲屬于人的氣息,四雙眼睛在漆黑的夜色中亮的驚人。
“……”沒有任何話語,白光一閃,淩厲的刀光朝徽羽兜身劈來,幾乎同一時間徽羽從容轉身,瞬間退出了他們的包圍圈,不見任何驚慌之色,黑衣人見一擊失敗,毫不氣餒,立刻轉身再戰,不見絲毫不停歇。
徽羽灌注真力,伸展衣袍,瞬間兩條白綢飛出,纏住前面兩個黑衣人的長刀,真力一出,長刀崩斷,兩個黑衣人齊齊後退,噴出一口鮮血。四人對視一眼,立刻變換陣法,成合圍之勢緩緩逼近,
四人同一時刻發起攻擊,濃重的内力吹打着徽羽的衣袂獵獵作響,四人以相同的招式狠狠地攻擊着,招招狠辣,全然不顧自身安危。
以命換命的打法讓徽羽越戰越心驚,縱然前世與各種對手交過手,但是用四個人的生命力以命換命難免讓自己有些吃不消,一時半刻,徽羽隻能見招拆招,審時度勢,尋找他們陣法中的弱點。逐漸徽羽發現其中一個黑衣人步法偶有不同,似陣中之眼,總領整個陣法。
拿定主意,徽羽向左一偏,白綢收回,灌注真力瞬間白綢似淩厲的劍鋒直襲陣眼中人,徽羽出招狠急,黑衣人也不差,瞬間看出他的企圖,頓時後退一步,另一個黑衣人傾身擋住徽羽的白綢,白綢如一把鋒利的劍直入他的胸膛,點點紅色滴落,沾染了整個白綢,如一朵朵妖娆的彼岸花。
另外三人見同伴受傷,陣法被破,立刻放棄陣法,向徽羽發起猛烈的攻擊,徽羽見三人殺紅了眼,内裏早已慌亂,徽羽不避不讓反而傾身撲上,三個黑衣人一瞬間的愣怔,要的就是這一瞬間,真正的高手隻需要這一瞬間,三個枚銀針直奔三人死穴。
徽羽輕飄飄的後退,站定,雙目微垂,周身散發出蕭索冷冽的殺氣。
“咚……”三具屍體同時倒地,瞬間冰涼。
同一時刻“啪、啪、啪”三聲掌聲響起,“想不到羽兒的功夫這般出神入化了。”
“知道我有難還在旁邊看熱鬧,當年我是救了個白眼狼嗎?”徽羽轉身,扔掉染血的白綢,早知道他在暗處,縱然徽羽知道這四個黑衣人還難不住他,但是見到他躲在暗處看熱鬧,心裏不免有些微微的不滿。
“幾個小羅羅,能難倒你羽大宮主嗎?”明亮的眼眸直接望進徽羽的心裏,仿佛被看穿了心事。讓徽羽的臉有些微微發燙。
“呵呵……”徽羽轉身,逃似的疾走而去,假裝沒聽到身後越來越大的笑聲。
“去查一下,是誰這麽大膽。”輕聲的命令,帶着絲絲冰冷。
“是。”身後夜色中,一個黑影,轉身離開,瞬間融進了黑暗的夜色中。
“羽兒……”沒有人聽到這一聲低低的呢喃,也沒有看到端木景爍眼中的絲絲寵溺。
“收拾幹淨。”輕甩衣袍,瞬間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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