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誰的女兒,你說清楚!”公孫福澤的話讓徽羽徹底陷入恐慌。
“你是你娘那個賤人和皇上的女兒,是公主,是不是很開心?”
“你瞎說!”徽羽滿臉的不可思議。
“呵,我胡說,你不是一直怪我對你娘不好嗎?想聽聽我們之間的故事嗎?”
看着已經瘋狂的公孫福澤,滿目的震驚已經讓徽羽說不出一句話。
“當年,我是皇上的伴讀,十五元宵節我們偷偷溜出宮去,遇到了同樣溜出去玩的上官清兒,單純清澈的人兒讓我們立刻深深沉陷不能自拔,我自知皇上也喜愛你娘,便将愛意深深的埋在心裏,可是突然有一天,皇上一紙聖旨把你娘指給了我,我震驚也欣喜若狂,你娘嫁過來我傾心以對,直到你出生,你明明是個女孩,她卻說你是個男孩,哈哈,整個将軍府都是我的,她居然跟我開這樣的玩笑,皇上對你寄予厚望,卻在這個時候派我去邊關,直到上官然兒出現,我才明白事情的緣由,原來你娘和皇上早已珠胎暗結,可笑我還一直對你娘寵愛有加,對皇上忠心耿耿……”
“不,不可能。”徽羽震驚的連連後退,眸底的震驚再也無法掩飾。
“啪……”東西破碎的聲音敲醒了震驚中的徽羽和瘋狂中的公孫福澤,一種不好的預感蔓延開來,徽羽迅速開門,便看到上官清兒倒在地上,嘴角的鮮血一汩一汩的流出。
“娘!”徽羽感覺自己徹底慌了,隻是不停的抱着虛弱的上官清兒。
“清兒!”公孫福澤難掩急切的看着上官清兒。“太醫!快去請太醫!”
上官清兒明亮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公孫福澤,沒有責備,甚至還承載着濃濃的愛意,公孫福澤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挖掉一塊,淚就這麽不期然的低落下來。
太醫?徽羽直到好久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身醫術,迅速把脈,拿出懷裏的暖心丸,整整一瓶都倒在了上官清兒的嘴裏,徽羽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就是美人蛇蠍不停的啃噬心髒也沒有這麽害怕心疼。
直到上官清兒吃下暖心丸,慢慢睡過去,徽羽才從恐懼中出來,看着仍然緊緊握着上官清兒的公孫福澤,突然才明白什麽叫真正的痛。
上官清兒的身體是長期郁結導緻心肺功能衰弱,所剩時日也已無多,徽羽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單。
傍晚,上官清兒幽幽轉醒,雙目無神的看着公孫福澤,“福澤,羽兒是你的女兒啊,當年是我去求的皇上,求他将我指給你,我把羽兒當男孩養,是好怕你覺得我沒有生出兒子而再娶……”
“好了,清兒,你不要說了……”短短幾句話卻讓公孫福澤眼底的悔恨幾乎溢出,“是我不好,對不起,清兒,我對不起你。”堂堂七尺男兒,征戰沙場,身披血甲都不曾掉過一滴淚水,此時的公孫福澤卻任淚水如溪流般汩汩流淌,隻是再多的淚也沖刷不掉心底的内疚,也撫平不了上官清兒心中的痛。
徽羽靜靜退出,夜色如一張網慢慢籠罩了整個大地,想起遠方的端木景爍,徽羽突然感覺心底一陣壓抑,愛爲什麽要如此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