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八兩一肚子的火氣不知道怎麽發洩,也沒看是誰打來的電話,接通後就一聲低吼。
“八兩,我、你劉叔”對方的聲音帶着急迫。
“咋了?”八兩回頭看看快遞站的門,把錦旗甩到車筐裏,無意識的****着。
“你趕緊過來吧!出大事了”劉叔噗噗棱棱的好像在弄着什麽。
“出啥事了?”八兩心裏莫名其妙,看看天還是那麽藍、看看太陽還是那麽耀眼,這也沒什麽不一樣啊!今天給他打電話的就都是這話呢?
“你趕緊過來吧!我在八嶺坡”劉叔好像很忙,說了這句話就挂斷了電話。
八兩雖然莫名其妙,可是畢竟說出事了,反正他現在也沒地方去,一個油門就想八嶺坡擰去。
心裏一直琢磨着能出什麽事呢?
八嶺坡?那不是二胖丢魂兒的地方,也是那顆老槐樹成精的地方
劉叔所說的出事,一定是非常理和科學能夠解釋的事情,那會是什麽事情呢?難道是誰的魂兒也丢哪了?亦或是哪棵樹有成精了?
反複胡亂琢磨着,終于到了八嶺坡。
找了一圈也沒看見劉叔的影子,八兩抄起電話給老劉打過去。
“劉叔,你在哪呢?沒找到你啊!”
“你在哪?”劉叔在電話裏問道,此時電話裏已經傳過來周遭雜亂的聲音。
“你在哪啊?是在八嶺坡嗎?聽你那邊那麽亂,你是不是在鬧市啊?”八兩聽見裏面的雜亂聲音後,心裏的無名火更勝了一些。
“我在什麽鬧市,我在北坡,你是不是在南坡?你趕緊過來吧!”劉叔盡量壓着嗓子,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北坡?我靠,那不是要翻過那個嶺子?
八兩看了看這個山嶺,說心裏話,這個嶺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翻過去快則也要一個多小時,等他翻過去恐怕出啥事都晚了。
“tnnd,這個老劉頭也是,發生啥事了,還非得叫他過來”一邊埋怨着放好了大電動,甩哒着大腿就上了山坡。
終于走到了八嶺坡的頂子,就看見北坡那邊有一些人在那裏,而且還有警車和警察。
我去,有警車和警察這事情肯定小不了,可是這跟他有毛關系,老劉頭爲啥非要叫他過來,他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連跑帶出溜的來到了看熱鬧的村民跟前,由于這裏算是野外山區,看熱鬧的人并不多,一眼就看見了老劉頭,老劉頭也看見了八兩,忙示意他莫出聲莫問。
這是八兩才看向人群裏,警察們忙活着取證,還有法醫圍着一具屍體在檢驗
我的天呀!原來是出人命了,難怪警察這麽大陣仗,這是八兩到近前的時候發現的,警車好幾輛,而且還拉上了警戒線,就向上次小巷子裏的時候一樣。
那具屍體死相慘烈,慘白的要命不說,眼珠早已經不知道哪裏去了,隻剩下一個血刺嘩啦的兩個洞。
最讓八兩覺得心驚的是,他也是落體
這樣的死狀,簡直跟小巷裏的那個魁梧男人完全一樣,這、這這
八兩看了一樣劉叔,劉叔也正看他,兩人四目一對,頓時都想着那個呼之欲出的名字。
劉叔勾了勾手指,兩人遠離的人群。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現在回去,去我店裏”劉叔也不多說,拽着八兩就往南坡走。
兩人回到了劉叔的店裏,劉叔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水,開口道:“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最近街頭巷尾大家議論的事情”
“咋了?”八兩還真沒注意,沒事聽人家坐在胡同裏唠閑嗑,那還真不是八兩的性格。
“最近這樣死的人很多,但是怕引起大家的恐慌,所以媒體一直都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報道”劉叔面色凝重的說道。
“不還是李琳”八兩想起李琳也是撓頭。
“嗯!所以我今天去八嶺坡”老劉還沒有說完,八兩驚詫的截話道:“李琳在八兩破?你咋知道?”
“上次去王雙家裏的時候,我從李琳身上扯下一個布條,我根據那上面的鬼氣追蹤到了八嶺坡,結果剛一到那就看見警察正在拉警戒線”老劉邊說着邊忙活着找東西。
“那你到底啥意思?還有你忙活啥呢?給我都繞乎迷糊了”八兩一邊不解一邊琢磨這李琳的事兒究竟該咋辦。
“我現在準備東西,然後我再畫幾道符……你也回去準備點公雞血,再有就是燒成灰的黑豬毛”老劉交代着。
“劉叔,你的意思是今天要收拾李琳?”八兩不可思議着。
“那你的意思是還留着她?”老劉将一些香燭紙馬等物件放進了布包裏。
“好吧,我不想留着她,但是我也沒信心咱倆能收了她”八兩實話實說。
“嗯!死了這麽多人,她的靈氣已經吸收了不少,她的能力肯定較比之前大大提升了很多,但是不敢咋地,咱也不能放任她不管啊!”
我去,這老劉啥時候這麽正義感爆棚了。
哎!管咋地呢!有一句話怎麽說來的,是死是活啥朝上
“還能怎麽地?大不了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八兩念叨着就跑去村民那裏要公雞血和黑豬毛。
八兩和老劉重新來到八嶺坡真好是半夜十一點,老劉拉着八兩在一處草叢密集的地方,随後他忙活着把香點燃,又将那些香按照五行八卦的陣法逐一擺好。
“你這是在幹啥?”八兩見老劉忙活完才問道。
“鎖魂陣”老劉點了一顆煙,吧嗒了一口繼續道:“一會兒我讓撒血和豬毛灰,你就将那些東西都灑在她身上”
“呀你會這招,怎麽之前沒用?那個時候要是給她收了,還至于繼續死人嗎?”八兩一看就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