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啥?跑吧!
“大叔,可能是我探錯鼻息了,保重吧!”八兩給二胖和老劉使了個眼色,甩了一句話撒腿就跑。
他隻能這麽說,他也不能說“我探的時候還有氣,誰成想她命此刻該絕、誰成想鬼差此刻來勾魂兒”
三個人借着月色一口氣跑到家,累的二胖和老劉差點沒吐血,可甄八兩隻是稍稍的喘息着。
“天,你咋不這麽累?”二胖奇怪着。
八兩不明所以的搖頭,天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八兩現在沒工夫琢磨這個,他要去專研,他
心很塞,以爲自己已經很了不起,會畫符、會咒語,結果卻被那個食靈氣鬼收拾的差點小命丢了,這是多麽大的恥辱,他需要安靜。
可是那些鬼門卻拉着八兩問道:“八兩,楊妮到底去哪了?沒找到嗎?”
八兩回頭看看那些鬼道:“你們去問他倆吧!”随後八兩呲溜鑽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端着那本破舊的老書開始琢磨。
什麽指訣、口訣、符咒,他都能背下來,但是收效卻甚微,打在鬼身上,隻是一點點的傷害,根本就不能完全發揮它所能發揮的神效。
至于那些陣法,他現在還不能涉及,現在連符咒都不能完全發揮作用,何談陣法?
八兩甩掉那本書,心裏煩躁的緊,他起身走到窗邊,舒展了一下筋骨放松一下,可不經意的他卻看見費小三走到了樓下的門口。
這不稀奇,稀奇的是有個身影好像跟費小三說了什麽,然後轉身離去,而那背影看着極爲熟悉。
長袍?略瘦?這身影怎麽像白無常?
八兩哪還能消停的在樓上看着,他噌噌幾步就竄到樓下“小三”
“啊?”費小三訝異的看着驚慌失措的八兩“咋了?”
“你剛才跟誰說話?”八兩看着背影消失的方向。
“啊?沒誰呀!”費小三跟着向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轉而将眼神裏的慌措壓了下去。
“我明明看見有人,而且特别像是白無常”八兩狐疑着。
“哦!你說那個啊!就是一個鬼想問你的地址,然後又不敢進來,正好我走到門口就問我了,可能是想給他家人托夢帶錢什麽的”費小三擔心的上下打量着八兩。
“這麽晚你怎麽還回來了?”八兩點頭,原來是這麽回事。
“二胖說你有危險,然後我就敢過來了,你這也沒事啊!到底怎麽了?”費小三狐疑着。
“我去,那都已經是一天一夜的事了,你才”八兩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這反射弧也忒長了點吧!他難道找了一個單核處理器的女朋友?汗!
“嗯嗯!确實是晚了一點點,我當時電話出了點問題,然後等弄好了一開機,就看見二胖給我發的短信了,這不是火急火燎的就趕來了,你真的沒事?”費小三擔心的繼續上下打量着。
“早就沒事了,趕緊進屋吧!”還沒等兩個人走進屋裏,費小三的電話就響了。
“這麽晚幹啥呀?”費小三接通電話,并用唇語跟八兩說:“我室友”
“快回來吧!嗚嗚嗚!詩雨要跳樓”對方急得哭泣着。
“你想盡一切辦法阻止她,我馬上就到”費小三挂斷電話,随後拉着八兩就趕緊跑“八兩,趕緊跟我回學校,甯子說我室友要跳樓”
很幸運,剛跑到正街上,就來了一輛出租車,兩人跳上車直奔學校。
到了學校,兩人急速跑到費小三的宿舍樓,就看見樓頂上有幾個人影晃動,好像還喊着什麽,由于有一點混亂,所以聽不真切。
其他宿舍的等參差不齊的點亮了,看來也是聽見了喊叫聲。
兩人哪還有時間猶豫,嗖嗖嗖的就上了樓,并來到了樓頂。
八兩和小三一上來就感覺陰風陣陣,八兩蹙眉看看四周并沒有什麽鬼物,怎麽會這麽陰冷無比呢?
之前打電話的甯子正死死的抱着詩雨的大腿,懇求着道:“詩雨有話咱們好好說,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大家一起想辦法,千萬别跳樓啊!”
“就是啊!說出來我們都會幫你的”其他的同學也在詩雨三四米的距離勸阻着。
可是詩雨就是像着了魔似的往前走着,她裏樓房的邊緣隻有兩米的距離,幸虧甯子使出了吃奶的勁,詩雨的腿隻是一點一點的挪動着,不然恐怕這點距離隻是兩三步的事。
“那個,美女叫詩雨是吧!這麽好聽的名字,這麽漂亮的容貌,你說做個跳樓鬼是不是慘點?”八兩用手攔住小三,示意她就在這裏等,他過去勸阻。
到了近前八兩才發現,詩雨的眼神是空洞的,旁邊人說話更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就是有個空殼子一般,隻是身體卻抖動的厲害
“詩雨?你聽見我說話嗎?”八兩給了甯子一個眼神,畢竟很危險,她一個女孩子沒有力量,若一個不小心就會跟着掉下去。
八兩邊說着邊拽住詩雨的手臂,冰冷冰冷的
“那個,你是不知道,跳樓下去有多慘,眼珠甩出去一米多遠,然後眼盯盯的看着你摔得西癟的腦袋,你想想那場面”八兩邊嘚吧着邊使勁的往回拉她,可是
可是詩雨就像帶着一個千斤墜,怎麽拉也來不會來,她的腳還一點一點的往前挪動着。
八兩繼續嘚吧着,他想分散詩雨的注意力,然後好趁其不備撲|倒她、控制住她。
然,就在這個時候陰風更重,八兩不禁打了個寒顫,與此同時詩雨就像是吃了大力丸一樣,兩三步便跨出了樓頂的邊緣
八兩悲催的跟着掉了下去,眼前混亂的景象,耳邊尖叫聲此起彼伏
“八兩”
“啊!都掉下去了”
“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