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咒決念罷,八兩一掌打出,果然一個像狗洞一般大小的破洞展現出來。
此刻還怎麽能顧得什麽狗爬不狗爬,八兩貓腰鑽進破洞,嘴裏還喊着“詩雨,快跟着我”
詩雨懵怔什麽也不懂,言聽計從的跟着甄八兩貓下腰。
八兩邊爬着邊感覺這霧氣似一道無形的枷鎖,在用力的向内擠壓,他趕緊加快動作,因爲他看着那個洞照比之前縮小了很多。
“八兩?八兩?”費小三看着八兩怪異的舉動,忙驚慌的喊道。
周圍的一些同學更是驚吓不已。
八兩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天還是黑的,位置是小三宿舍樓的樓下,而詩雨此刻已經露出了頭,正努力的向外爬着。
在場所有的人面色大驚,詩雨竟然離地面一米多的地方懸空着。
“快”八兩忙使勁的拽詩雨,可
可是詩雨的上半身剛剛爬出來,可是下半身卻卡在了洞口,霧氣慢慢的合攏,詩雨的下半身被霧氣淹沒
八兩的下巴差點沒掉在腳面上“咋回事?”
詩雨無措的搖頭,然後她喊道:“别拉我、别拉我”
“我不拉你,你怎麽出來?”八兩錯愕中回神,使勁的拉拽着詩雨。
“我沒說你,我再說裏面的那個,她在拽我的大腿”詩雨驚措。
八兩也不遲疑,忙重新在掌心畫了符,随後口中念咒一掌劈去,霧氣重新破出個不大的洞口。
“快幫忙”八兩看着小三喊道。
小三忙跟着八兩一起拉住詩雨的手臂一用力,毫無征兆的拉出一串來,而八兩和小三随着慣性全都摔坐在地上。
詩雨更是狗啃屎的姿勢嗆在地上,後面跟着先前的那個女鬼。
八兩感覺屁股摔疼了,忽然一時到什麽,忙對費小三說道:“快,掐我一下”
“你有病啊?”費小三坐起身子,掐了一下八兩的面頰。
“哎呦!真是疼的”八兩心中竊喜着,原來自己沒死、原來隻是闖進了一個陣法結界
八兩環顧了一下衆人,各個體如篩糠,而那個女鬼自然隻有八兩和小三看得見,詩雨看不見的原因是,陣法結界裏那是真魂兒所以能看見,現在看不見是因爲肉身遮擋了真魂兒的慧靈,所以看不見了。
“這到底是咋回事?”一個女學生竟然被眼前的情景吓哭了。
“沒事了、沒事了,我隻是變了個魔術,嘿嘿!”八兩輕松搞怪的笑開,半晌衆人見确實沒問題,才松了一口氣道:“哎呀!你是怎麽變得啊?再變一次呗!太厲害了”
變你妹啊!再變小命就變沒了,八兩在心裏吐槽着。
“太晚了,都趕緊回去休息吧!等哪天有時間再變”八兩忙給費小三使了個眼色,費小三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沒看我男朋友都累了嗎?都回去睡吧!”
“沒事了,你也回去吧!你無非就是出現了幻覺”八兩對詩雨扯了個謊。
詩雨将信将疑,但是看看自己确實什麽事都沒有,便也就隻當是這麽回事,便說了聲謝謝,回了宿舍。
八兩和小三回了家,那隻女鬼自然也跟着八兩回來。
“你爲啥也跟着出來了?”八兩看着女鬼問道。
“廢話,那裏面你也不是沒看見,你願意豪無休止的在那裏面嗎?”女鬼鄙棄着。
“你再嘚瑟你信不信我還給你打回去?”一個鬼還敢鄙視他,八兩不樂意、很不樂意。
女鬼黑線的吐了吐舌頭,她是親眼看見八兩沖破霧結出來的。
“你叫啥名?”反正來了都來了、反正他家也不多這一個鬼。
“柳薇”女鬼說出自己的名字。
“哦!好吧!柳薇童鞋你自己找地方睡去,還有那些你們的同類,你自己去認識吧!”八兩沒工夫搭理她,說完攬着小三的纖腰回了房間
一處幽靜的樹林裏,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人,怒火沖天的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玄色道袍的人。
“馬道長,我信任你,才讓你做這些,可是你都做了什麽?”年輕男人五官端正,身材挺拔、儀表堂堂,此刻卻滿臉的怒意。
這位年輕人就是費小三所在的學校——海天藝術學院的秦明月老師。
“秦世侄,我一直在幫你忙碌”馬道長正是那老劉的大師兄,他滿頭黑線的看着年輕人。
“你忙什麽了?已經一個月了,不僅沒有什麽起色,就連主任一職都沒有拿到,你說你做了什麽?虧得我這麽信任你,就連這麽低級的職位都沒有得到,我還怎麽信任你?”秦明月看着眼前的馬道長,當時他可是信誓旦旦的承諾一定能做到,可是現在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秦世侄,你看這畢竟是改運的事兒,所以肯定有一定的難度,你看我們沾了天時地利人和,但卻差了點改運的媒介,所以這不能怪我,你放心秦世侄,你不是說再過幾個月就要選任副校長一職嗎?到時候老朽一定讓秦世侄坐上去”馬道長雖然露出了爲難的神色,但依然信誓旦旦。
“好,我就再信任你一次,到時還是落選,可休怪我翻臉無情”秦明月手臂一揚,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樹林。
馬道長惡寒着,他是來找他要錢的,可是錢的事情還沒張口說,就挨了一通訓,汗啊!
馬道長看着秦明月的背影,哀歎着
錢沒要着,這段時間消耗了修爲,又費勁了法力,所布的局又被人破壞,心裏一陣陣堵得慌
但是堵也的認着,他有承諾了秦明月改更大的運勢,所以這個局還要繼續布,他更要吸納能量,來提高他的功力,這樣才能給他改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