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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坂葵。”王動看着遠坂葵,一臉失望的說道:“你是一個好妻子,卻不是一個好母親。”
聽着遠坂時臣以及遠坂葵的話,王動就已經明白了,他是無法繼續和遠坂家的這兩個人繼續溝通下去了——
遠坂時臣,有着及其扭曲的非人價值觀觀,在他看來,遠坂家的魔術師應該窮其一生去追求魔術的頂點——根源。無論是将有着魔術資質的櫻過繼給間桐家還是選擇召喚archer,又或者是通過言峰璃正與作爲監督者的聖堂教會結盟,都是爲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讓自己或者自己的後人可以追求到根源。在遠坂時臣眼中,不管是櫻還是凜都要爲了追求根源而奉獻自己的一切。
或許對于遠坂凜來說,遠坂時臣是一個【教導自己魔術】、【引導自己成爲一個魔術師】的好父親,但是對于櫻來說,遠坂時臣是剝奪了她幸福的罪魁禍首。
遠坂葵,充分理解遠坂時臣的非人價值觀并盲目的愛着丈夫。從她嫁入遠坂家時就已經做好了覺悟:處事方式以遠坂家爲主,絕不因爲私情而改變主意。在那一刻開始。她的世界觀以及人生觀就已經開始朝着遠坂時臣靠近了。
看着這兩個已經生活在名爲【追求根源】的扭曲的非人價值觀之下的人,王動平靜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抱着已經把腦袋埋在了自己懷裏的櫻朝着門外走去。
“走了,雁夜,已經沒有必要繼續交流下去了。”王動對着握着拳頭低着頭的間桐雁夜說道:“再說下去也隻是平添怒火而已。”
“你,已經不是禅城葵了。”間桐雁夜擡起頭,看着遠坂葵,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哽咽道:“從你嫁到遠坂家之後,禅城葵就變成了遠坂葵。從外到内。徹徹底底的。”
改變的不僅僅是名字,更是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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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很難過麽?”王動一邊順着小櫻的頭發,一邊對低着腦袋走在一旁的間桐雁夜說道。
“與其說是難過……倒不如說是陌生吧。”間桐雁夜苦笑一下,搖着頭說道:“她現在已經不是我印象中的那個葵了……或者。在其他事情上她還是葵。但是隻要碰到了和遠坂時臣有關系的事。她就會變成禅城葵了。”
“是不是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王動拍了拍間桐雁夜的肩膀。
間桐雁夜并沒有回答王動的話,隻是伸出手摸了摸小櫻的頭,輕聲問道:“小櫻。還好嗎?”
把有抵在王動懷裏的小櫻輕輕的點了點頭,悶悶的說道:“再一下下,就好了。”
不管是王動還是間桐雁夜都清楚,間桐櫻受到的打擊非常的大,有父親将她過繼給間桐家的憤恨,有父親對她遭遇那冷淡的反應,有母親支持父親給她的沖擊……
但是,如果讓王動重新選擇一次,他依舊會選擇讓櫻去面對這一切——對于很多人來說,讓小櫻面對這些實在是太殘酷了,但是王動卻知道,在經曆了間桐髒硯對她的改造之後,她的精神承受能力其實已經超過了很多人。
普通人在經曆了那樣的地獄之後恐怕早就心靈崩壞了,但是櫻隻是封閉了自己的内心。或許王動沒有出現的話,在日複一日的【恐怖日常】中,櫻會适應在自己身邊發生的一切。
“今天,出去吃大餐吧。”王動看着懷裏的櫻,突然說道:“唔,就去吃櫻一直想去的那個家庭餐廳怎麽樣?”
聽到王動的建議,趴在王動懷裏的櫻突然動了動自己的耳朵,然後悄悄的擡起頭來,在劉海的縫隙裏窺視了一下王動的臉,用極其低的聲音問道:“真的?”
“真的。”王動笑着說道。
“要旗子也可以?”櫻問道。
“可以。”王動點着頭。
“要玩具也可以?”櫻的聲音稍微大了那麽一點,而且聲音中透着一絲隐隐的期待。
“可以哦。”王動笑眯眯的點着頭,朝着前面走去。
“吃冰激淩也可以嗎?”櫻的聲音透露着濃濃的期待。
“可以可以,今天櫻想吃什麽都可以。”王動寵溺的将櫻舉了起來,然後用鼻尖碰了碰櫻的鼻尖,柔聲說道:“櫻缺失的幸福,就讓我來補全吧。”
“嗯!”櫻點了點頭,一邊哭着一邊拼命的蹭着王動的臉,讓王動手忙腳亂的喊道:“喂喂,櫻鼻涕,鼻涕蹭到臉上了!”
“什麽啊,搞的我一點參與進去的餘地都沒有。”間桐雁夜一臉失落的歎了一口氣,揉着自己淩亂的頭發,嘟囔道:“是不是該找個老婆呢。”
“哦吼,我聽到了哦。”王動笑眯眯的湊了過來,一臉揶揄的說道:“雁夜叔叔終于準備放棄葵找新歡了嗎?”
“找新歡!”坐在王動手臂上,趴在王動肩膀上的櫻笑嘻嘻的重複道。
“你們兩個!”間桐雁夜惱羞成怒的伸出手,朝着小櫻的臉上捏了過去,喊道:“不給一點顔色看看,真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那麽紅!”
“哇,雁夜大魔王來了,快跑呀~”王動大叫一聲,抱着小櫻開始小跑起來,讓雁夜的手距離小櫻的臉隻有那麽一點點的距離。
“哇,大魔王!”小櫻驚呼一聲。小手擡起來吧唧的捂着自己自己的臉,然後眼睛從指縫裏看着間桐雁夜。
‘真是的,這麽可愛怎麽下的去手啊。’間桐雁夜看着櫻那可愛的行爲,不由得笑了出來,說道:“今天讓我請客吧。”
“好。”王動果斷的點了點頭,說道:“反正我沒錢!”
‘差點忘了這家夥其實是個英靈,這一段時間完全是靠我的存款過日子的啊!’間桐雁夜似乎想起來什麽似的,連忙掏出自己的錢包朝裏面看了看——嗯,有一枚十元的硬币。
“噢噢噢噢!”間桐雁夜捂着臉發出了悲鳴,連忙擡起頭在四周看了看。然後對王動和王櫻說道:“你們等等!我去看看存款!”
“呃……”王動看着間桐雁夜就像一陣風一樣朝着馬路斜對面大約五百米處的自助atm機跑了過去。然後無奈的對櫻聳了聳肩,一臉可憐的說道:“雁夜叔叔看起來沒錢了。”
“啊,那怎麽辦!?”王櫻一臉困擾的捂着臉,說道:“難道小櫻要和爸爸一起露宿街頭嗎!”
“小櫻啊。再窮也不至于露宿街頭哦。”王動揉了揉小家夥的臉。然後說道:“唔。幹脆獲得了聖杯之後,就許願要好多好多錢吧!”
“好多好多錢!”王櫻連忙點着頭,高舉着自己的雙手。說道:“那樣就可以吃好多冰激淩了!”
“這麽喜歡吃冰激淩嗎!”王動哭笑不得的彈了一下小櫻的額頭,然後說道:“小心吃壞肚子哦!會肚子痛哦!”
“唔,肚子痛……”小櫻低着頭,皺着一張小臉似乎在衡量着吃冰激淩和肚子痛之間的價值,最後可憐巴巴的看着王動,說道:“爸……爸爸有沒有辦法讓櫻的肚子不痛。”
“噗啊!”王動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樣,捂着鼻子就仰起了自己的頭,艱難的說道:“櫻啊,剛才的表情和動作不太對太多人做哦,不然會死人的!”
萌殺!
“咦?”王櫻歪着頭,似乎不太明白爲什麽王動會對自己說這些,不過對于王動的話她還是很願意聽的,于是小蘿莉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櫻聽爸爸的!”
“噢噢噢噢,我的女兒怎麽這麽可愛~~”王動淚流滿面的蹭着櫻的臉,蠢爸爸的形象暴露無遺。
“嗚嗚,爸爸,臉好疼……”櫻在王動的蹂躏下,不由得發出了悲鳴聲。
幾分鍾後。
“怎……怎麽辦……”間桐雁夜一臉崩潰的站在王動的面前,顫顫巍巍的拿出了一張紙——那是自助atm機打出來的賬單。
再取出來了一萬日元後,間桐雁夜的存款還剩下……五千三百四十七元。
“交給我吧。”王動一臉平靜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不要忘記了一個事情,我的幸運值可是exdaze!”
“哈?”間桐雁夜一臉不解的看着王動——ex幸運又怎麽樣?有什麽了不起的嗎?
隻不過,接下來的發展讓間桐雁夜有一種自戳雙眼的沖動——
王動将櫻塞到了間桐雁夜的懷裏,然後大大咧咧的走到一旁的小公園裏,然後随便在某一處蹲下來用石頭挖了幾下,挖出來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石塊——因爲王動手裏用來挖掘的石頭的撞擊,土裏的石塊上出現了幾絲裂縫,可以看到裏面的綠色。
然後王動帶着不明所以的間桐雁夜和王櫻前往了一家翡翠玉器商行,然後讓裏面的人幫忙把石塊磨了一下。
再然後,一塊價值上億元的翡翠原石出現了。
‘卧槽這幸運ex是開挂了吧!?’間桐雁夜看着王動手中的支票,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疼,這他喵的不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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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了一下,翡翠首飾似乎有千萬軟妹币級的,而一千萬軟妹币大概是1.95億日元……
其實我也不懂翡翠這些,反正你們就理解成王動的幸運ex很叼就是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