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永世的羁絆
主線任務一:阻止覺醒者菲斯娜殺死迪妮莎,獎勵青銅卡片三張,白銀币三枚。失敗條件:迪妮莎、克雷雅任意一人死亡,或者菲斯娜覺醒前将她動手斬殺,扣除青銅卡片六張,白銀币六枚,并直接傳送回主神空間。
支線任務一:救下羅亞路和蘇菲亞,每救下一人,全隊獎勵青銅卡片一張,青銅币五百枚。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二(超深淵破壞者):殺死超深淵菲斯娜,擊殺者獎勵白銀卡片兩張,白銀币一千枚。失敗無懲罰。
支線任務三(深淵終結者):殺死所有深淵,每殺死一名,擊殺者獎勵白銀卡片一張,白銀币五百枚。殺死所有三名深淵,全隊額外獎勵白銀卡片三張,白銀币三千枚,白銀級随機兌換權限一次。
支線任務四(組織覆滅者):毀滅組織,全隊獎勵白銀卡片三張,白銀币三千枚,白銀級随機兌換權限一次。
注:主線任務完成後,可以選擇停留,回歸或者停留一年後,支線任務作廢。
誘惑,這是赤果果的誘惑——那可是白銀級卡片和白銀級兌換權限啊!即使現在用不到,先收着,等到以後晉級了正好用到,不是嗎?可惜的是無論是潘曉明還是卓慕都不會去幹這種蠢事的。
光是從那豐厚的獎勵來看,要面對的敵人一定是白銀級的。雖說一潘曉明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勉強地使用乾坤八劍,将攻擊力推到白銀級别,但是重傷容易,擊殺困難。乾坤八劍的威力絕高,否則也不會成爲天界至寶,有資格修習的人極少,絕對能夠擊傷白銀強者。但是乾坤八劍的奧妙之處在于連招,而潘曉明撐死也不過能放一招。而且白銀強者誰沒點保命的招式,或者說同歸于盡的力量?獎勵再好,也要有命來享用啊。
而且這也充分說明了組織的強大,絕對有着堪比三位深淵的實力。所以潘曉明絕對不敢有絲毫大意,畢竟迪妮莎是no.1,在讨伐她的時候,未嘗不會派出組織真正的力量來監視,隻是原作中沒有出現而已,說不定,就是看到迪妮莎已死,去狙擊菲斯娜去了。不過看樣子,就算最後沒有團滅,也應該死傷慘重吧。
除了這些一看就是陷阱的支線任務,其它的任務倒是正常了點。支線任務好辦,那兩個家夥也是戰士,關鍵時刻幫一把就是了,不至于拖後腿。主線任務順其自然,準備一下關鍵時刻阻止菲斯娜就是,隻要阻止一個瞬間,迪妮莎就能脫困。不過接下來,就要面對超深淵和可能出現的組織力量。不過菲斯娜剛覺醒,再加上神志不清,肯定無法發揮全部實力,至多發揮出準白銀以上,白銀初到中階以下。隻要潘曉明和迪妮莎聯手,還是可以一戰的,何況救下來的三個大劍也是不錯的戰力。剩下的卓慕和冷驚然可以防備組織的力量。
不過,危險也是必然的,畢竟主線任務的獎勵就說明了任務一定很危險。組織隐藏的力量一定很強,否則不會逼得北之深淵——白銀之王伊斯力縮在北方,在得到菲斯娜這個超深淵戰力前不敢入侵組織。若是沒有相應的力量,組織估計早就毀了吧。不過能夠威脅到深淵的戰力應該無法随意調動,或者有嚴重缺陷,否則組織也不用研究黑之雙子了。
抛開正體不明的組織力量,光是菲斯娜就不好對付,那畢竟是超深淵,就算無法完全發揮實力,深淵級戰力,大概就是白銀初級,還是沒有問題的。雖然潘曉明和迪妮莎都是青銅巅峰,随時能夠挑戰青銅和白銀之間的那道深淵之隔。但是,青銅畢竟還是青銅,在沒有跨過那道坎之前,即使能和白銀交手也是危險萬分。那些小說裏的越級挑戰還能大獲全勝隻能歸功于主角光環制造的特殊條件。
不過,也沒有辦法了,這些困難總要面對的。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潘曉明能想到的,也不過是見機行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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毆打着小女孩的男人一臉的兇狠,“少他媽的小看人了,臭小鬼!你在搞什麽鬼!我要殺了你!”
但是,就在他準備下死手時候,一把從他自己身上拔出來的短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頓時,他的表情,便變成了一臉的惶恐。随即,又變成了害怕,卻又要虛張聲勢的神情。
“啊?你想用我的短劍幹嗎啊?如果你殺了我的話,那麽你的首級就會被别人取走的不是嗎?這不是你們的鐵則嗎?”仿佛想要給自己增加信心一般,他特地用了很有些誇張地語氣。隻可惜,還是掩飾不了其中的一絲顫抖。“這樣也無所謂了嗎?喂!”
“看你似乎搞錯了,所以我就跟你醜話說在前頭。”大劍的聲音及其的冰冷,“規矩說到底也不過是規矩罷了。願不願意遵守,那是各人的ziyou。遵守規矩,或是違反規矩被同伴追殺,都是我們的ziyou啊。”
她銀se的眼睛在黑夜中閃閃發光,在男人看來,就如同惡魔一般。
“哎,唉?”他的神情立刻轉爲了徹底的驚恐。
“快滾,如果你不想被我殺掉的話!”
“唉?唉?啊!!!!”驚叫聲終于再也壓制不住,男人迅速的竄進了黑暗之中。他的一隻手上,裹着一圈圈的繃帶,很明顯,缺了手腕。
手中的劍落在了地上,大劍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笑容,“這就叫做自食其果啊。”
可是,話雖這麽說,她的語氣中卻沒有一絲歡欣。
不想殺人,并不是因爲組織的那個什麽禁令。隻不過,想要告訴自己,自己還是人類而已。所以,不殺同爲人類的人……
可是,知道她不能殺人就想要玩弄他身體的人;偷襲她被她誤以爲妖魔砍掉一隻手腕,就想要借着玩弄她來侮辱她的人……前一次,她腹部上的猙獰疤痕吓走了他們,這一次,卻純粹是抱着要侮辱她的念頭而來……
這個半妖的身體,散發着妖魔氣味的身體,她不在乎。可是,她們就是爲了這樣的人類戰鬥的嗎?爲了這樣的人類,容忍自己半妖的身體……爲了這樣的人類,告訴自己,要以人類的身份活下去……
這時,趴在地上的小女孩撐着身體坐了起來,她的目光這才有了溫度。
這個長期被妖魔虐待,甚至被拉到身前當做擋箭牌的女孩,連怎麽說話都已經忘記。她的經曆隻能從身上的傷痕中窺出一二。自從被自己無意中就下,就死死的纏住了自己。不管怎麽把她甩開甚至是踢開都要沖上來抱住自己……
是把她當作了唯一的依靠了吧?明明那麽孱弱,那麽瘦小、那麽疲累,卻要死死的跟着……真的是害怕把她害死才接受她跟在身邊的麽?或許吧……可是如果是那樣,爲什麽又要把“克雷雅”這個名字交給她?即使,那就是她本來的名字。
但是沒有想到啊,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居然會有這樣的勇氣。看着她被那人推倒在地上,居然拿着一根棒子就想要來救她。難道,以爲她真的沒有反抗的力量麽?爲了她,即使是冒着會被殺的危險,也要來救她麽……
是爲了她,才被那被棒子打傷了頭的盜賊毆打的啊。剛才,險些就犯了禁令呢。因爲憤怒。
笑意重新回到了嘴角,她微笑着向女孩伸出了手。“能站起來嗎?克雷雅?”
對于這樣親切的舉動,小女孩略略露出了驚訝的神se,但是随即,她就皺起了臉,眼淚嘩嘩的順着臉龐流了下來。然後,撲到了她的懷中。
“喂……”怎麽了?被吓壞了麽……“克雷雅?”
克雷雅在她的懷中抽泣着,幾次開口發出無意義的聲音。但是,她并沒有放棄,掙紮了一會兒,将眼睛看向了她的腹部,因爲上衣從中間被扯了開來,那些傷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痛…不…痛…”她抽抽噎噎、斷斷續續的說着。
迪妮莎頓時吃驚,“你能說話了?”
克雷雅卻收回和她對視了一會的眼睛,再次看向了那些猙獰的傷痕,“這個…一直…很痛…吧?”
原來是在擔心她嗎?迪妮莎微微的垂下了眼,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是這樣啊,你說的是這些傷啊……沒事的,雖然看上去很嚴重,但其實卻不痛的。”
這是她們成爲了半妖的證明。如同蜈蚣般爬在身上交錯而猙獰的這些傷痕是即使以她們的自愈能力也不能消除的傷痕……
其實,或許她可以做到。但是,她從來不曾想過要那樣去做。
不過,痛倒是真的不痛的。從那最開始融合時的痛苦過去以後……這些,不過是那段時間留下的印迹而已。
“隻是看起來會痛而已。”是啊,真正痛的地方,不會是身上能夠感受到的東西……
但是小女孩并沒有同意她的話,仍然抽噎斷續着,說出了讓迪妮莎震驚無比的話。“從那個時候起…迪妮莎你的目光中就一直充滿着痛苦…一臉很痛很痛的表情…”
迪妮莎震驚的瞪大了眼。
“那目光就跟我一樣……”女孩再次抱緊了她,“一臉痛苦的、寂寞的、痛苦寂寞得不得了的表情……所以…所以…”
迪妮莎的眼睛再次的瞪大了。她想起了從見面起,就緊緊的抱着她的小女孩。那個即使被推開、被踢開也要再次抱緊她的小女孩。
當時被緊緊抱住的人,是我啊……她不是在依賴我,不是我在照顧她……
被妖魔奪走了最寶貴的東西,被最相信的人出賣、抛棄。在失去了生活之道的人各自最終所到達的地方…還有相同的遭遇所帶來的内心的傷痛……
難道說,當時是她用她那因恐懼而顫抖的小小身體,竭盡全力緊緊地抱住了我嗎?而這才是…我自己最想别人爲我做的事……
明明隻是這樣,就能夠感覺到溫暖……
溫熱的液體自眼角流下,金發的女子跪倒在地上抱住了那個也緊緊抱着她的女孩。
這個隻有她身體一半大的小小少女,告訴了她,從她銀se的瞳孔之中,也是會流出淚水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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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太好了啊······
通過卓慕的法術觀察着遠處那溫馨的場景,潘曉明那快要彪出來的殺意總算有所回降。
要知道,爲了不影響劇情的發展,或者說是爲了讓迪妮莎找回感情,潘曉明特意跑到非常遠的位置。爲了不被迪妮莎發現——經過一年多,迪妮莎對潘曉明的jing神力掃描已經非常敏感了,隻有通過卓慕的法術來觀察。
一年多的時間,雖然沒有發展出愛情,但是潘曉明已經把迪妮莎當做朋友了。他暗暗地記住了這個男人的長相,并決定了接下來絕對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