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悲劇的奧雷歐斯
“喲，好久不見了。”潘曉明向着對面的卓慕和冷驚然打着招呼。
“确實啊，好久不見了。”卓慕保持沉默，由冷驚然表達了自己的問候。
大概是主神在有意地拉近小隊内部的實力差距？反正在潘曉明陷入瓶頸，無所事事的時候，卓慕和冷驚然可是被英國清教派去完成了一個又一個艱難的讨伐任務，什麽魔女、狼人、叛徒，敵人可以用種類繁多、實力強大、戰術詭異來簡潔概括。
任務的艱難，使得兩人的收獲也是巨大，卡片什麽的就不說了，那要等回到主神空間才能進行兌換，實力的提升卻是實實在在的。
冷驚然不愧是軍區裏的天才，在戰鬥中不斷地突破、變強，如果不計消耗地全力爆發，幾乎可以和不使用吊墜内黑暗力量的潘曉明正面硬抗一分鍾。當然了，一分鍾過後，潘曉明依舊jing力充沛，但是冷驚然就消耗殆盡，隻能任人宰割了。
而卓慕，雖然實力沒有太大的提升，但是收獲的資料、秘術不計其數，隻要給他時間消化，妥妥地實力大漲。
現在兩人外帶一個史提爾，自然不是來探親的，當然，也不是代表魔法側來科學側挑釁的，事實上，他們就是爲了吸血鬼殺手而來的。派史提爾來，是因爲他比較熟悉學園都市，而卓慕和冷驚然，則是因爲曾經擊退過奧雷歐斯·伊薩德，而且在之後的任務中展現了足夠的實力。
不過，這次的事件，潘曉明是注定打醬油了，作爲一名lv5，還是no.1（打敗過一方通行的事情被亞雷斯塔翻了出來，其餘人順位向下降一名），除非他想挑起戰争，否則還是不要參合魔法側内部矛盾了。當然，即使他不參加，也沒有什麽影響，反正奧雷歐斯是注定了要悲劇。
雖然史提爾對于己方的兩大戰力爲什麽會認識科學側的lv5，而且看上去還挺要好的，但是以目前三比一的态勢，史提爾果斷保持緘默。在抓了上條當麻這個壯丁之後，讨伐魔王的四人組就這麽出發了，途中自然是小有波折，還順道看了一場炫麗的煙花表演，雖然代價，是一條條生命的逝去······
作爲勢力強盛的羅馬正教，自然不會隻派出了葛利果聖歌隊，在被奧雷歐斯伊薩斯所占領的三澤塾内，依舊還有不少羅馬正教的魔法師在和奧雷歐斯交戰，雖然被節節壓制，離團滅已經不遠了。但是托他們的福，引開了奧雷歐斯的注意，勇者四人組很輕松地潛入了敵營，在卓慕的偵查下，避開了巡邏的學生，并且盡力掩飾着幻象殺手在對方要塞中造成的不和諧，向着最終boss的老巢前進。
雖說被羅馬的魔術師分散了注意力，但是當四人摸到不遠處時，奧雷歐斯還是發現了四人，并且居然還主動開辟了一條直通老巢的道路。不過這也并不奇怪，作爲老boss，尤其還是完成了黃金大衍術，這種能力和傲氣還是有的。而且，如果奧雷歐斯一副沒有發現的樣子的話，卓慕反倒要擔心，是不是有什麽陷阱、yin謀了。
“歡迎光臨，不請自來的無禮者。”那是一個廣大的空間，覺得自己天下無敵，而且多年的夙願即将完成，奧雷歐斯一副牛氣沖天的架勢。
從前三澤塾的支部校長，同時也是科學宗教的教祖所待過的房間。整個房間雖然華麗卻毫無品味，反映出當初那些扭曲的yu望。簡直像是走進了一間雖然注重禮節，卻絲毫不懂得客戶心理的餐廳一樣，讓人感到有種厭惡感。
雖然因爲避開了學生，所以并沒有如同原劇情那樣接觸過姬神秋沙，但是因爲不幸/把妹手？的影響，之前在快餐店的接觸，上條當麻依舊還是給姬神秋沙留下了不淺的映像。現在，姬神看見上條走進房間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是，奧雷歐斯反而沒有任何反應。他的表情就隻像是原本就該發生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周圍的氣氛帶着一種極端的空虛。像是看着太過老舊而泛黃的照片般的虛無感。
這正是煉金術師的内心寫照。
對這個可以cao縱全世界的男人而言，或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但是，也因爲這樣，對這男人來說沒有什麽東西是真實的。
就好比擁有高超洗腦能力的超能力者，就算看見周圍的人全部都露出笑容，也絕對不會因此感到幸福。因爲，超能力者隻要動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創造出這些笑容。就算看到最完美的笑容，對他來說意義也隻相等于動一根手指頭。
一樣的道理。
對于能創造一切的人來說，他所創造出來的東西，并不具備任何意義。
這個氣氛，完全不像是決戰場地的氣氛。
奧雷歐斯伊薩德所到之處，都會變成空虛且虛無的決戰場地。
“嗯，看你的眼神，應該已經察覺到我的目的了。”煉金術師用淡然的口氣說道：“既然如此，爲何你還要阻止我？你的符文魔法，不也是爲了拯救**目錄而存在的？”
知道原劇情，卓慕自然不會毫無作爲。通過不經意地引導，卓慕已經借由史提爾之口，推出了奧雷歐斯的一些意圖。當然，推出的也不過是和茵蒂克絲有關而已，更多的，也實在不可能推出，否則反倒會引起懷疑。
“很簡單。因爲你的方法絕對救不了這孩子。就好像眼睜睜看着你在她身上，執行一項絕對會失敗的手術。這孩子可沒有不值錢到這個地步。”
“不，你的理由隻是嫉妒。這是可以理解的。雖然過去我們是同樣因夢想破滅而感到絕望的同志，但如今你卻被我所超越，你當然會感到不是滋味。我不認爲這很可笑，我的執着其實也是同樣的感情。”
史提爾略微皺起了眉頭。
因爲奧雷歐斯伊薩德是如此自然，絲毫不帶諷刺地說出這句話。
“過去**目錄因爲腦中的情報量太過龐大，每隔一年就必須消除所有的記憶。這是注定之事，是人類的**無法反抗的宿命。”奧雷歐斯嚴肅地說道：“但是反過來說，隻要利用人類以外的力量，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得到這個結論之後，我反而覺得不可思議。爲什麽過去從來沒有人提議我們，可以利用吸血鬼的力量？”
“吸血鬼擁有無限的生命。他們将無限的記憶，儲存在與人類相同的腦中。但是，從來沒有聽過有哪個吸血鬼因爲腦中情報太多而把腦袋撐破。”煉金術師說道：“事實上，吸血鬼真的擁有那種法術。不管儲存多少的記憶，也不會因而喪失自我意志的法術。”
“哼，原來如此。所以你想跟吸血鬼打交道，請他們把那個方法告訴你？”史提爾搖晃着嘴邊的香煙說道：“爲謹慎起見，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這個方法不能用在人類身上，你又打算如何？”雖然已經大緻猜到了，但是史提爾依舊試着問道。
“那還用說？如果人類的**做不到──那就讓**目尋不再擁有人類的**。”奧雷歐斯的回答連一秒鍾的猶豫都沒有。
意思就是說──
“讓她被吸血鬼咬嗎？啧！天底下有哪個基督徒，成爲該隐後裔的玩物之後會感到高興的？這可以說是我們曆代夥伴共通的缺點。如果真的想要救一個人，最重要的是應該排除自己的想法，真正站在對方的立場去設想不是嗎？我也是最近才學會這個道理的。”
“荒謬。這種想法才是真正的僞善。這孩子曾經在最後一刻告訴我，她絕對不想忘記我。就算要違反教條，就算會犧牲生命，她也不希望遺忘心中這些點滴的回憶。她用連一根手指頭都已無法移動的**，甚至沒察覺到臉上的淚水──帶着微笑跟我說了這些話。”
奧雷歐斯伊薩德似乎微微咬緊了牙關。
在他的心中到底想起什麽，回憶起什麽，上條當然無從得知。
“看來你無論如何是不打算改變想法了。既然如此，雖然有點殘忍，但我也隻好使用絕招了。”史提爾突然望向上條說道：“喂！現任夥伴！告訴他！告訴眼前這個殘骸，他犯了多大的錯誤！”
“什麽？”
奧雷歐斯終于望向上條。
上條無法判斷出，史提爾剛剛這句話，到底是哪個部分引起了奧雷歐斯的反感。
“你還活在過去的時間中？看樣子，爲了研究煉金術而閉關三年，對于世間的現況，你完全沒有概念呢。”
這次，奧雷歐斯伊薩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凝視着上條。
“就是這麽回事。茵蒂克絲早就得救了。不是被你，而是被現任的夥伴。你當年無法達成的夢想，如今已經被這家夥達成了。”史提爾露出了極爲殘酷的笑容說道：“這還是一個禮拜前才剛發生的事情。啊，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你已經離開這孩子身邊三年了。你根本無從得知，這孩子其實已經得救的情報。”
“這不可能“
“是啊，我能體會你無法相信。畢竟連親眼目睹的我，到現在依然無法相信。不，應該說是不願意相信。這等于是在對自己宣告，這孩子已經永遠不會回頭來找我了。”
“太荒謬了！這不可能！怎麽可能有任何一種方法可以拯救**目錄！而且是維持着人類的**！何況這個人既非魔法師也非煉金術師，他有什麽能耐？”
“關于這一點，由于這關系到必要之惡教會不，關系到英國清教整體的名譽，所以不能告訴你原因。我隻能跟你說，”史提爾殘酷地吐着煙說道：“這家夥的右手的能力叫幻想殺手。簡單的說，是一種不該屬于凡人擁有的可怕力量。”
煉金術師愕然。
原本的冷靜如今已經不複存在，煉金術師望着上條。
等等，這麽說
“沒錯，辛苦你了。聽說你背叛了羅馬正教，在地下躲了三年？看來一切都是白費工夫。嗯，這種努力沒辦法獲得回報的痛苦，我是非常能理解的。不過，現在這孩子正如你所期望的，跟夥伴過着幸福快樂的ri子喲。”史提爾殘忍地補刀。
──哈
決定xing的一句話。
原本支撐着奧雷歐斯伊薩德的一切，全部崩潰。他開始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家夥已經沒救了。
乘着奧雷歐斯心神失守，卓慕一直小心翼翼地掩飾着，而躲過了偵查的自在法快速出手。
“kenaz（火焰啊）――purisaznaupizgebo（賜與巨人痛苦的贈禮）！”後發而先至，一把完全由火焰組成的長劍，被史提爾投擲了出去，擊破了因爲失去主人的維持而岌岌可危的屏障，爲卓慕的自在法開辟了道路。
“啊——怎麽回事？可惡！”雙手抱頭，無邊的恐懼chao水般襲來，就連最基本的防禦都無法再次構成。
維持黃金大衍術，需要的是集中的jing神力以及對某件想要讓它成真的事情的堅信不疑，這也是奧雷歐斯不斷用針刺激自己的穴位的原因。卓慕在進入三澤塾之後，就不斷地解析着黃金大衍術的運作原理，雖然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整理出什麽頭緒，但卻不難找到一條，在運作效率最低時，暫時突破黃金大衍術的臨時漏洞。
而且卓慕的自在法并非是由施術者cao控、威力完全取決于施術者的幻術，而是僅僅給予對手大腦的一個暗示，接下來的一切完全由對方自己來補完。這種自在法雖然尚未徹底完成，但即使隻是半成品，依舊能夠幹擾jing神力和自己持平的敵人一個瞬間。
“可惡！”奧雷歐斯不愧是能夠完成千百年來，無人能夠完成的黃金大衍術的存在，僅僅隻是一個瞬間就看穿了卓慕自在法的原理，并且從中掙脫了出來，手中的金針緊握，就要刺入脖子附近的穴位。
“太慢了！”雖然隻有一個瞬間，但是對于冷驚然而言，卻是完全足夠了的，踏着從潘曉明那裏學來的瞬步，出現在奧雷歐斯的背後，雖然并不如潘曉明那麽流暢、自然，但卻也是熟練無比，直線速度上絲毫不差。一腳踹飛金針，第二腳，便将奧雷歐斯踹得平衡全無，踉跄着向前撲去。那裏，上條當麻正嚴正以待。
“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就由我來打破！”怒吼着，幻象殺手全力揮出。直擊，奧雷歐斯的臉甚至都凹了下去，随後，翻滾着倒飛出去，砸翻了他自己布置的、這個空曠的地方唯一的一張桌子。至此，奧雷歐斯失去意識，黃金大衍術宣告終結，被控制着的學生們也終于獲得了解脫，因爲作爲能力者卻長時間使用魔術而受到的創傷，陷入了昏迷。
這一切發生地太過突然，從突襲到結束甚至不到半分鍾，以四人的默契程度，或許卓慕和冷驚然能夠搭配得上，但是上條當麻和史提爾是絕對跟不上的。這一切，都是四人通過卓慕的自在法，事先商量過的。雖然不知道原著裏，史提爾是抱着什麽樣的心态說出了那些話，但是在這裏，卻是卓慕所要求的，擾亂其内心，以便發動上述的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