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秦凡接見了一些軍事學府的老朋友後,便打算外出一趟,青龍冒險者團隊突然失去了聯系,而且還是在華夏帝國的範圍内消失無蹤,他必須要弄清楚情況。
當他走出學府不遠,便聽到街邊一家酒店,傳來一群醉漢的嬉鬧聲和一個女孩的尖叫聲。
女孩的聲音卻是有些熟悉,讓他眉頭一皺。
竟然還有人敢在華夏帝都惹事鬧事,最嚴重的是調戲婦女,要知道皇帝變成了女人後,全國上下對女人的保護加強了許多。
蜜雪兒真身離開郁金香之前,還清理過一批世家大少爺,使得郁金香的治安一片和諧。
想不到還沒過幾天,這種風氣又死灰複燃了?
如果沒有實力,秦凡卻不會多管閑事,更何況政治中心的治安問題,屢禁不止,原因便是這裏世家大族太多了,管也管不過來啊。
但既然身在這個位置,那受害者可能還是個熟人,他就不得去看看了。
走進酒店,看到酒店極爲冷清,櫃台處一個和善的老頭和店小二,時不時望了望樓上,急得團團轉。
那店小二看到有客人,忙上前道:“客官,真是對不住,今天我們酒店被别人給包了,現在暫時不接客。”
秦凡奇道:“被包了?我看這裏空空如也,哪個人如此浪費?難道那人在樓上?”
自顧自地說完,他便拔腿要上樓。
店小二和那老掌櫃連忙過來攔住他,道:“這位少爺,這二樓可上不得呀!”
秦凡問:“爲何上不得?老人家,樓上有女子被欺負,但你們卻不敢去阻攔,可有什麽苦衷?”
兩人諾諾無語,最後老掌櫃拍了拍大_腿,深深歎了口氣,無奈道:“這位少爺有所不知,包下本店的,可是當朝權貴的大少爺,他剛從邊疆立功回來,據說有可能就要高升了。我們平民百姓,哪裏得罪得起啊。”
秦凡眉頭一皺,暗想:還真是一個太子爺?不過管你今天是天王老子的兒子下凡,我得料理一番。
他呵呵道:“老人家不必擔憂,我且上去與他們理論一二,就稱是我硬要上去,與你們無關便可。”
老掌櫃和店小二見攔不住,隻能戰戰兢兢地站在樓梯前,不斷唉聲歎氣。
一上二樓,入眼滿是東倒西歪的桌子椅子,一個壯漢正在步步逼近牆角的一個清秀女子。
而壯漢的同夥,則一邊暢飲一邊大笑。
秦凡面色一冷,隻見那年輕女子渾身輕靈之氣,瓜子臉,約莫十四五歲,不是洛克大叔的女兒洛彩兒又是誰?秦凡到洛克大叔家做過客,曾見過一面。
洛克爲人爽朗夠義氣,秦凡對那敦實的大漢頗有好感,如果他的女兒被欺負了,估計洛克憤怒之下,會不顧一切地找那世家大少爺的麻煩。
以世家大族的秉性,爲了保存面子,定會暗中對付洛克,搞不好洛克要家破人亡,這樣的例子可是多不勝數。
秦凡也不出聲,隻是緩緩走了過去。
這時,那壯漢的同伴終于發現了秦凡的到來,嚷嚷道:“這小子是誰啊,不會是來英雄救美的吧?哈哈哈哈...”
迫近洛彩兒的壯漢,聽到了同伴的話語,轉過身,上下打量着秦凡,惡狠狠道:“小子,你最好不要來打攪老子的興緻,看你細皮嫩_肉的,不要讓老子傷到才好。”
那壯漢盡管有點醉醺醺的,但一點眼力還是有的,見到秦凡氣質獨特,便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
他覺得應該先禮後兵,同樣是世家大族出身,如果對方不給面子,那隻能用拳頭說話了。
秦凡輕輕搖搖頭,直接一伸手,隔空将壯漢捏了過來。
壯漢被勒住脖子,便知道碰到硬茬了,酒也醒了半分,張嘴艱難道:“閣下,你可知道我是誰?...”
秦凡沒理會,直接一腳将其踢飛,壯漢像皮球一般,撞破窗戶,摔在在街上,不斷呻_吟着。
壯漢的同伴這時才反應過來,紛紛拔_出随身攜帶的武器,圍住秦凡,怒喝道:“小子,你惹大禍了!那可是鍾太尉的大公子,鍾家一隻手就可以捏死你,還不乖乖就擒,以免遭受皮肉之苦。”
秦凡輕聲道:“滾!”
接着,幾人便倒飛而出,同樣摔在街道上掙紮不停。
坐在牆角邊的洛彩兒,正怯怯地望着秦凡,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之極。
秦凡溫和道:“彩兒,可還記得你秦叔叔?秦叔叔在你家中見過你。”
洛彩兒疑惑地想了想,接着噗呲一笑,嗔道:“明明是秦大哥嘛,還叔叔,就知道占人家便宜。”
秦凡搖頭失笑,當時洛彩兒見到秦凡與她父親平輩而交,調皮之下脫口而出秦叔叔,讓秦凡被雷了一下,秦凡記憶猶新。
被熟人救下,洛彩兒高興不已,連忙向秦凡傾述整個過程。
原來洛彩兒就讀于軍事學府,平時偶爾出來兼職,賺取一些零花錢,沒想到被那公子哥看到。
那公子哥剛開始追求不成,惱羞成怒之下,便趁着酒性用強。
秦凡眼中精光一閃,從剛才那幫人的話以及洛彩兒的描述,被踢飛的壯漢應該是鍾家大公子鍾靖雄。
剛從戰場上回來,還帶回了一大批間諜,秦凡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不過如今那批間諜沒什麽異動,不知道在策劃着什麽。
既然有這麽個機會,秦凡怎麽能不會給他們點上一把火呢?
郁金香的巡邏隊效率還是比較高的,沒過幾分鍾便趕了過來,将酒店及倒地不起的幾人團團圍住。
在秦凡拿出一張金色牌子後,巡邏隊果斷将鍾靖雄幾人提走,沒再敢打擾秦凡一分。
這件事讓給秦凡提了個醒,在各大勢力混雜的都城,即使是普通人也不一定安生,他忙囑咐蟲族關照洛克等朋友,畢竟相識一場,能幫就幫。
秦凡很快離開了郁金香,随行的還有小蓮,以及一位接替惡來的女侍衛小珊。
......
鍾靖雄在進入大牢之後,非但沒有悔過的行爲,反而異常嚣張,叫嚣着要讓打他的人和巡邏隊好看。
巡邏隊的人知道此人背景不一般,并沒有過多爲難,好酒好肉地供着,但想要放了他卻是不可能。
畢竟當初秦凡可是拿出女皇的禦賜之物,上邊寫着“如朕親臨”的字樣。
你鍾家再大,難道還大過皇家?
兩天之後,鍾家家主鍾太尉回到郁金香,聽到自己大兒子被關入大牢,瞬間大怒,還以爲是哪個仇家設計,羞辱鍾家。
他急忙趕到皇宮,向女皇訴苦:“皇上,臣爲國事兢兢業業,操勞奔波,未曾結怨仇家,沒想到一回到都城,便聽到犬子被打入大獄,定是被某些人冤枉,臣真是心中悲苦,不能自已啊。”
誰知女皇一句話便将他堵住:“鍾愛卿可知令郎因什麽過錯被抓?”
鍾太尉一愣,諾諾無語。
盡管具體細節他不清楚,但也是了解了個大概。
他兒子調戲婦女,被神秘人制服,最後被巡邏隊抓_住。
要知道女皇何其痛恨無故欺負弱女子的人,她沒下令重懲就算不錯了。
鍾太尉哀求了兩天,又是送禮又是請人,最終女皇才松口,不過卻嚴令鍾靖雄半個月内不能出鍾家大門。
在鍾靖雄添油加醋地訴苦之下,鍾太尉更加痛恨其當初制服了鍾靖雄的人,要不是他,自己的愛子怎麽會受牢獄之苦。
但讓鍾太尉難以置信的是,他竟然查不到年輕男子的身份,明顯有人封鎖了他的信息。
鍾太尉可是有全國兵力的調動大權,到了他這個層次,沒有權限知道的東西,幾乎沒有。
這讓他一陣哆嗦,肯定是背景極爲強大的人物,搞不好還和女皇有關,否則女皇當初在關押鍾靖雄的事情上怎麽會死不松口。
于是,他勒令鍾靖雄三個月之内,必須靜心練武習文,一旦踏出家門半步,必受嚴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