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豔婷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自嘲一笑。
但下一刻,她瞬身一顫,一個厚實的懷抱還有熟悉的味道,将她瞬間拉回了現實。
她睜開雙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臉龐,眼淚突然如泉水般湧了出來。
曾經堅強的内心,在這一刻,突然崩潰。
看着甯豔婷委屈的俏\'臉,秦凡渾身爆發出濃濃的寒意,緩緩擡起頭,漠然地看着同樣震驚的甯中興。
“秦凡?!”甯中興急喝一聲,随後便恐懼而警惕地掃視着周圍,似乎害怕那些恐怖的妖獸,再次出現。
“甯中興,當日讓你僥幸逃脫,今日,我不拿下你的腦袋,我的名字倒着寫!”秦凡一字一句寒聲道。
甯中興忽然感覺渾身一冷,莫名的寒意在靈魂深處滋生。
但他強自壓下心中的驚懼,沉聲道:“甯豔婷,你竟敢勾結秦凡!難道你不知道秦凡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秦凡便冷哼一聲,甯中興瞬間感到腦海一陣刺痛,硬生生将接下來的話吞回了肚子裏。
他的神識再度警惕地掃視着周圍,他可不相信那道靈魂攻擊是由秦凡發出的,暗中必然還有其他強者,很有可能就是那些恐怖的妖獸。
秦凡平靜道:“别看了,我沒帶有其他人。”
甯中興雙眼一凝,盯着秦凡的雙眼,接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秦凡啊秦凡!沒帶有幫手你竟敢獨闖我甯氏駐地,今天我看你怎麽脫離我的掌心。”
甯中興面色猙獰,一步步走了過來。
但下一刻,他的腹部突然猛縮,雙眼怒瞪,緊接着倒飛出去,在地上滑行了長長一段距離。
這時候,秦凡淡然的聲音幽幽傳來:“沒有幫手,照樣秒殺你。”
跌落在遠處的甯中興,全身顫抖起來,恐懼地看着秦凡,就像看魔鬼一般。
他的丹田,竟然被秦凡一拳轟爆,而他的氣勢,正在急速下跌。
秦凡剛要再出一拳将甯中興了結,沒想到甯豔婷突然拉了拉秦凡的手臂,眼神複雜地看了看甯中興一眼:“凡哥,放過他好麽?”
秦凡微微一歎,沉聲道:“今日看來豔婷的面子上,就饒你一命,希望你好自爲之,以後不要落到我的手上。”
說完,秦凡抱起甯豔婷,化爲流光消失在天邊。
甯中興臉色狂喜,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雙眼深處一片怨毒之色。
秦凡擊碎他的丹田,如果是太乙金仙鏡以下的修仙者,隻能淪爲廢人了,但太乙金仙鏡不同,達到這個境界不僅可以靈魂出竅奪舍重生,還能重新修複丹田。
如今秦凡沒有殺掉他,他憑借龍虎世家的底蘊,完全能夠将丹田修複得完好無損,而且境界還在,丹田修複之後,完全不用擔心瓶頸的問題。
他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該怎麽幹掉秦凡和甯豔婷。
但是,下一刻,他突然感覺身邊多了什麽東西,他擡頭一看,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一隻長相猙獰的收割者,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靜靜立在他的旁邊,雙眼貪婪地盯着他。
他驚恐地倒退,但突然感覺自己的頸部少了點什麽,神識一掃,驚懼異常,他的身體已然變爲了一具無頭屍體。
一個半透明的小人從他身體内竄出,慌忙往遠處飛去。
但一道紅色刀刃從天而降,一聲尖酸的慘叫響起,那半透明的小人頓時化爲一縷青煙,徹底消失在世間。
一個身穿白色儒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半空,看着甯中興的屍體被拖入蟲洞,口中喃喃道:“你個傻\'逼,還真以爲我們會放過你啊?”
……
秦凡帶着甯豔婷,降臨在一處山洞之中,甯豔婷疑惑地看了看,随後俏\'臉一紅,原來她和秦凡發生關系的地方,與這個山洞極爲相似,她立刻想到了自己渾身赤\'裸地躺在秦凡懷中的場景。
秦凡嘴角挂起了一絲壞笑,拿出一粒極品療傷仙丹,溫柔地喂給了甯豔婷。
甯豔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便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下。
許久之後,甯豔婷緩緩收功,輕呼了一口氣,體内的暗傷,竟然在一顆極品療傷仙丹的作用下,完全化解。
她一邊驚歎那枚仙丹的厲害,一邊想起了某人的笑容。
她睜開雙眼,一抹紅\'潤從耳根蔓延到頸部。
原來,此時秦凡盤坐在她身前,雙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猛看。
她躲過秦凡炙熱的雙眼,微嘟起嘴唇,嗔道:“你幹嘛這樣看着人家。”
就連她也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和動作,多麽像對待戀人一般。
秦凡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距離甯豔婷如此之近,甯豔婷渾身散發的濃濃媚意,随着她那撒嬌的語氣,瞬間激起了他最本能的反應。
他努力壓制自己的躁動,一把将眼神躲閃的甯豔婷拉入懷中,笑道:“當然是看我家的絕色豔婷了。”
甯豔婷俏\'臉更紅,雙手微微推了推秦凡的胸口,沒有推開,便任由秦凡摟抱着,顫聲道:“誰,誰是你家的豔婷。”
看着她既可愛又妩媚的表情,秦凡高興地笑了。
暗歎,看來自己還是蠻有泡妞的天賦嘛,雖然技巧拙劣了一點,但能泡到妞,就是最厲害最實用的。
還真别說,有一些女孩子就吃這一套,你對她百倍寵溺,換不了一個溫柔的微笑,你對她強硬一次,她就瞬間淪陷。
感受到甯豔婷凹凸有緻的嬌\'軀,秦凡再也忍不住,嘿嘿一笑,揮揮手,地上出現了一翻被子。
在甯豔婷的嬌\'呼聲中,秦凡将她狠狠壓在柔軟的被子上……
這一刻,山洞之外的小鳥撲騰而起,似乎被某種聲音驚吓到了,就連太陽,也羞得躲進了雲朵之中。
一番雲雨過後,秦凡滿足地摟着甯豔婷,離開了山洞,朝北方飛去。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抵擋甯豔婷的媚\'術了,而甯豔婷在他懷中,那媚\'術竟不知不覺地釋放出來,要不是他強行壓制,白日宣\'淫這種事還會不會結束,還是兩說。
甯豔婷修煉多年,爲了自己的夢想一直在努力着,根本沒時間去談情說愛,此時就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倒是便宜了秦凡這個色鬼。
當然,秦凡并不會承認自己是個色鬼,要他的女人這樣說他,他定會大義凜然地道:“我這是爲了拯救那些深陷迷途的女人,才迫不得已以身相許,你們得感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