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凡重新回到丘園城,才發現,甯豔婷傳來了十多條信息。
前幾條是關心問候之語,後幾條,略帶了一絲焦急之意,畢竟秦凡離開幾天,杳無音訊,甯豔婷當然擔心。
最後,甯豔婷說家中有急事,要先行趕往東土大唐,并囑咐秦凡到大唐之後,一定要去找她。
秦凡暗道這小妮子還挺細心,居然爲他準備了使用丘園城傳送陣的所有物件,包括各種證明以及大量的錢财。
不過當秦凡從奇珍閣出來之後,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頓時讓他決定改變了立刻前方東土大唐的計劃。
百年一見的蓮山血池,如同一陣春風,拂過丘園城,此刻,大街小巷都在議論着蓮山血池。
秦凡一打聽,原來蓮山血池是上九方地區的禁地之一。
平時,蓮山血池處于關閉狀态,奇特的地形地貌再加上強大的血池,引來了天地能量的封鎖,每百年時間,由于血池能量滿溢,天地能量大陣就會被沖破,從而使修仙者能夠進入其中。
而蓮山血池的能量,竟然對太乙金仙五重天強者沖破瓶頸,進軍大羅金仙有着意想不到的奇效。
每一次開啓,上九方的各大勢力,都會派遣各自的核心子弟,前往血池,争奪享用血池能量的機會,就連一些東土大唐的修仙者,也對其非常感興趣。
畢竟大羅金仙是一道坎,許多人終生止步大羅金仙之前,遺憾坐化。
大羅金仙不僅在實力上,比太乙金仙強大不知多少倍,更會領悟出諸多逆天的規則,比如能夠利用魂魄與敵人進行戰鬥、與仙界靈氣的契合度變得更強等。
在廣袤的仙界,太乙金仙滿地走,太乙金仙根本不算什麽入流的強者,隻有大羅金仙,才有能力制霸一方。
如今秦凡的修爲是34級中期,相當于太乙金仙四重天中期,按道理不能吸收蓮山血池的能量,但他作爲蟲族主宰,本身就與仙界人族不同,更何況他比一般人強大得多,一般的太乙金仙五重天的修仙者,還真幹不過他。
自從品嘗仙界仙丹的甜頭之後,他就對仙界的奇珍異寶越來越感興趣,萬一那個蓮山血池對他有用呢?如果他不去嘗試,豈不是虧大了?
他的體内,那顆盤旋着的極品化魂鍛筋涅槃丹,還未消化完畢,他的靈魂境界和肉\'身境界,在涅槃丹的作用下已經超越34級,隻要能煉化足夠的幽能,他的實力就會毫無阻礙地往上漲,絲毫不用擔心境界的問題。
跟随丘園城的修仙者大隊,橫跨了五千多公裏的路程,秦凡來到了所謂的連山血池之下。
當然,真正的血池,在蓮山山脈的深處,距離此地還有很遠的距離,隻是由于天地能量大陣沒有被沖破,外人根本無法進去,就算比大羅金仙強大的大羅玄仙來也不行。
看着人山人海的景象,秦凡再一次體會到仙界修仙者對實力的渴望。
隻有十個名額的蓮山血池,竟然有不下數萬人在争奪。
其中最耀眼的,要數上九方九個勢力的弟子。
上九方的由來,據說是這個區域擁有九個被開辟出來的小世界,每一個小世界都自成一方空間,有着獨立的生态系統。
至于是誰開辟出來的,則衆說紛纭了,有人說是大羅玄仙,有人說是比大羅玄仙更大的存在。
要在仙界如此穩固的空間下開辟出小世界,可見創造者實力之強,已然達到逆天的程度。
不過小世界再好,也不如仙界,九大勢力隻是将老巢設在了小世界中,而他們的主要精力,全部放在了仙界中。
按照往常的經驗,九大勢力會各得一個名額,最後一個名額則是被散修,或者被域外勢力奪得。
所以最後一個名額,無疑成爲了衆人争奪的焦點。
成就大羅金仙的夢想,讓人極度瘋狂。
可以想象,一旦大陣被打開,此處必然引來一場昏天暗地的争鬥。
難怪九大勢力要拉幫結派過來,如此多的散修,難保不會有一兩個不長眼的把注意打到他們的頭上來,如果沒有幫手,他們定然會被一同圍攻。
距離大陣開啓還有半個時辰,現場氣氛越來越沉重,散修們各自警惕地左右望着周圍的人,雙拳緊握,随時準備應付即将到來的混亂。
反觀九大勢力,則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他們相互之間談笑風生,絲毫不把這緊張的氛圍放在心上。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山脈之上,一股狂暴的天地能量突然出現,瞬間将在場所有人震得不輕,就連秦凡,也滿是震撼地看着高空那肆虐的能量狂潮。
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人的力量在它面前,是這樣的渺小,猶如一個脆弱的嬰兒。
可以想象,要是有人膽敢沖進去,不到一秒,就會被狂暴的能量絞碎。
透過能量狂潮,秦凡甚至看到了一絲絲隐晦的空間裂縫在形成。
最後,轟的一聲,高空能量刹那間爆開,而山下的大群修仙者,則高吼一聲,急哄哄地撲了上去。
秦凡并沒有着急,他知道,最終确定名額,至少還需要半個小時,現在上去,不過隻是面臨無意義的打鬥罷了。
他悄然拉上了面巾,将臉部完全遮住,一步步朝高山走去。
十分鍾後,秦凡來到蓮山山脈的核心,血池所在的地方。
此刻,散修們已經完全混戰在一起,天空無數法寶劇烈碰撞着,引發一陣又一陣劇烈爆炸。
一片巨大的猩紅色池子,被一個粉色能量罩完全罩住,能量罩的外邊,有十個隻能一人站立的石台,其中,有九個已經分别站了一個人,最後一個,則不斷交換着主人。
一個人還沒站上去幾秒鍾,就被下邊的散修群起攻之,轟了下來。
再過二十分鍾,立在石台上的人,就會被傳送道血池中去,享受血池的饋贈。
秦凡僅僅聞了一縷氣息,發現全身上下的細胞,在這一刻仿佛突然躁動起來,而躁動的目标,無疑就是那片巨大的血池。
他凝視了片刻,雙眼寒芒一閃而逝,已經将最後一個石台的擁有者,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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