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小苗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爬到了工位上。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蘇慕涼乘坐總裁專屬電梯上來,看到顧小苗的時候明顯一愣,轉頭訓斥秘書處負責人向日葵:“顧秘書受傷,她爲什麽不休假,她是新來的不懂條例,你也不懂嗎”
向日葵跟着蘇慕涼六七年,太熟悉總裁的精分模式,遂趕緊低頭認錯:“顧秘書以身作則,堅持要上班完成工作任務,這種兢兢業業的刻苦精神,值得我們每個恒天的員工學習”
他邊說,邊朝顧小苗使眼色,心道:小姑奶奶,你受傷我挨罵,我招誰惹誰了
顧小苗也不想連累無辜,遂趕緊站起來解釋:“是我非要來上班的,不關王處長的事”
“哼,才幾天,就學會團結一緻了。顧秘書,你要努力工作,好,我成全你。”五分鍾後,蘇慕涼扔給顧小苗一封将近1個g的巨大電郵。
“顧秘書,這是本季度的事務彙總文件夾,請你按照艾森豪威爾法則将它們整理出來,下午下班之前報給我”
說完,蘇慕涼走回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留給顧小苗一個潇灑的背影。
蘇慕涼才不管顧小苗懂不懂,他的兵,管你讀書時學建築設計還是服裝設計,來到了恒天,都拿你當華爾街歸來的金融博士用。
不能勝任的立馬辭退,留下來的,都是智商足夠用的強者。
顧小苗在這種高壓的工作模式下,進步神速。
現在你讓她算建築學的鋼筋水泥配比,她也許還會卡殼,但你要是問她恒天的業務問題,她保證可以對答如流。
蘇慕涼對她好,那隻局限于生活上。
在工作中,他公私分明。即便是顧小苗,他難爲起來,也毫不手軟。
學建築設計出身的顧小苗哪裏懂得什麽是艾什麽什麽法則,急忙去問百度。
一查才知道,原來這個艾森豪威爾法則又叫十字法則或四象限法則。創始人艾森豪威爾,源自艾森豪威爾的十字時間計劃:畫一個十字,分成四個象限,分别是重要緊急的,重要不緊急的,不重要緊急的,不重要不緊急的,把自己要做的事都放進去,然後先做最重要而緊急那一象限中的事,這樣一來,就會讓人的工作生活效率大大提高。
哇哦,總裁大人懂的真多顧小苗發現新大陸似的,努力奮鬥。
她現學現賣,中午飯都沒顧上吃,就泡在文件堆裏整理文件。
蘇慕涼一上午坐在辦公室裏,心神不甯。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大火氣難爲顧小苗,她作爲集團總裁的秘書,帶傷上班,本來應該給與嘉獎才對,自己這麽無端指責,又變相懲罰,實屬不公。
但他蘇慕涼是個男人,他忍受不了人生第一次表白就被拒絕,他忍不了
昨晚一夜沒睡的他,吩咐秘書處推掉今天所有的來訪和應酬,本來是想補眠,結果一整個上午,他都在透過百葉窗簾的縫隙,像個賊一樣,偷窺顧小苗。
這個傻丫頭,都到中午了,還不去吃飯。
不對,她腿傷了,怎麽吃飯。
蘇慕涼暗罵了自己真傻,轉身跑去總裁的專屬餐廳,要了牛扒、意式海鮮锔飯,水果沙拉、鵝肝醬、葡式蛋撻,知道她愛喝飲料,還特意給顧小苗要了杯雪頂珍珠奶茶。
顧小苗忙活了一上午,說不餓絕對是假的,但是礙于腳傷行動不便,她也隻好餓着。
昨天她不知死活地拒絕了大總裁,她今天沒有被掐死,實屬幸運,至于被壓着多幹點活,她其實并不是那麽在意。
爲恒天集團打工,就意味着每天至少八小時是被人家買斷,無論雇主是讓她東奔西跑談業務還是去彈棉花,那都是雇主的自由和權利,隻要不違法,她這個普通雇員都要去完成。有了這個信念,顧小苗工作起來,就坦然多了。
不過,肚子餓了怎麽辦。
爲了抵抗饑餓,顧小苗給穆若冰打了個電話,“若冰,幹嘛呢。”
穆若冰今天當值,也不知道抽什麽風,來辦理戶籍的人特别多,她忙的腳不沾地。
“苗苗,快說,我這忙的不行。”
“若冰,我快餓死了,累死了,煩死了”顧小苗抱怨着。
“去找你家大老闆啊他那麽有錢,蹭頓飯沒問題吧。等會兒,先生,您這個表格應該填您愛人的信息”穆若冰忙的像是個陀螺。
“就是他啦,給我一個g的電郵,讓我用什麽艾森豪威爾的方法整理,累死了”顧小苗努着嘴,把鍵盤敲的震天響。
“嚯,你家總裁不是吧對,孩子的戶口可以跟随爺爺奶奶落入本市。”穆若冰忙瘋了,“苗苗,我快忙死了,你還有事沒”
“别挂電話,别挂電話,若冰,你個沒良心的,你跟司徒隊長怎麽樣了,也不告訴這個媒人”這可是她陪~睡換來的party入場券,要是若冰一晚上坐在防浪堤上跟司徒钰談工作的話,她就再也不理她了
“你信不信,我們昨晚一句話都沒說。”穆若冰那邊頓時安靜了下來,看樣子是跑出了辦公室。
“若冰,你沒搞錯吧”
“所以,本姑娘決定了,我要放手,放過他,放過我自己”
顧小苗覺得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若冰,發生什麽事情了,這不像你說的話啊你勇往直前的精神去哪兒了”
穆若冰苦笑着,“苗苗,自小我就跟司徒钰在同一個大院生活,那時候他就是我的太陽,照耀着我整個童年。
我拼命努力考警校,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跟他比肩。
後來聽說他轉業回來了,你知道我多開心嗎”
說到這,穆若冰那邊傳來了微弱的哽咽,顧小苗好死不死地接一句:“就是年初你天天給我和小八炖肉的那段時間吧。”
對于吃貨來說,那段天天有肉吃的記憶實在深刻。
“你就知道吃”穆若冰破涕爲笑,繼續說:“後來,你幫我終于見到了他,他依然還是那麽耀眼,但我漸漸發現,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顧小苗默默點頭,這一點就跟她和蘇慕涼一樣,
“昨天你們走後,司徒钰一語不發地帶着我跟各路商界名流敬酒,我就站在他身後。我發現,他雖然是行伍出身,但這些上流社會的東西是他與生俱來就會的。卻是我苦讀寒窗十幾載都學不會的,因爲課本裏根本就沒有這些
我昨天尴尬地陪着他走完了全場,他最後問我,會跳華爾茲嗎”
顧小苗倒吸了一口冷氣,若冰哪裏會這個,讓她打軍體拳還差不多。
“苗苗,我跟他真的不是一路人,後來他帶我坐在防浪堤上,聽着那濤聲拍岸,我突然什麽都明白了。
他隻是想讓我放手,想告訴我,咱們不在一個階層”
說完,穆若冰泣不成聲,“苗苗,我報了去北京的培訓班,爲期半年,回來正好參加你的畢業典禮,我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自己。”
北京,半年
“若冰,你什麽時候走我去送你”
“今天下午,我跟市局的車一起,所以,好好照顧自己,苗苗,回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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