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宛如怎會不記得
起初被周逢收養那會兒,15歲的她并不懂得太多。 在福利院生活多年,她早已學會如何隐藏情緒,使得自己盡量表現得聽話乖巧。
但一次她在周阿姨卧房裏幫忙收拾房間的時候意外摔壞一枚相框挂墜。本來想着也就是一件陳年舊物,周逢卻一改慈善的面孔将杜宛如關進地下酒庫,任憑杜遠如何跪下求情,周逢都沒有一絲心軟。
直到晚餐時間,周逢才把杜宛如從酒庫裏放出來。
看着哭作一團的兄妹倆,周逢一時心軟,便告訴了他們實情:原來周逢曾經有過一個女兒,意外走失,那個挂墜本是一對,一條在孩子身上,一條在她這裏。相框雖舊,卻是母女唯一的信物。如今挂墜被摔破,周逢如何不急。
那件事雖然過去十多年,但杜宛如至今依然記得周逢當年那雷霆之勢,心裏怕怕的。
“哥,你别告訴我,你找到佩戴另外一枚挂墜的女孩了”杜宛如哭腫的眼睛裏迸發出奪目的光彩,“是誰我認識嗎”
杜遠點點頭,“一個你怎麽猜都猜不到的人。”
杜宛如滿眼希冀,卻想不出來。
“顧小苗”杜遠悠悠地吐出的三個字,讓杜宛如半天合不上嘴。
“蘇慕涼身邊那個實習生”
杜宛如轉而想了想,“哥,會不會弄錯了,比如這個相框是别人送她的,或者是她撿來的”
“宛如,我是在恒天主辦的行業酒會上見到顧小苗的。起初我隻當她是個小角色,一個實習生也掀不起什麽大浪。我隻是看她長得與周董事長有幾分相似,便過去多聊了幾句。可當那個相框從她包裏掉下來的時候,我便知道這丫頭的身份,沒那麽簡單。”
杜遠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酒架上拿起一瓶紅酒,開啓軟木塞,倒入杯中,酒香四溢。将杯子遞給妹妹,杜遠接着說:“她特别在意那個挂墜,尤其是當我拿起它的時候,顧小苗簡直都快急瘋了。而且,你發沒發現”杜遠神神秘秘地看着妹妹:“顧小苗的五官與周董事長特别像”
哥哥沒說杜宛如倒是沒覺得,哥哥一說,杜宛如回想起顧小苗的模樣,的确是與周逢過去的影視資料頗爲相似。尤其是那一雙顧盼生輝的大眼睛,與周逢年輕時簡直是一模一樣。
如果硬要說區别,隻能說周逢當年比較豐腴,而顧小苗缺少人照料,比較纖瘦而已。
不過想想蘇慕涼那個有着秘書殺手的冰山總裁都好像對她青睐有加,杜宛如不禁有所疑問:“哥,蘇慕涼知道這件事嗎他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杜遠本想把上兩次酒會上蘇慕涼爲了顧小苗與自己争風吃醋、大打出手的事情告訴妹妹,可又考慮到她對蘇慕涼的癡情有可能會處處與顧小苗爲難,最終壞了計劃,便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怎麽會知道,顧小苗無非就是機緣巧合被選中而已,何況一個實習生,又不會做長久。”
“喔,是這樣。對了,哥,收養顧小苗的家庭呢,他們知情嗎”
“我找人調查過,收養她的女人已經死了,那個傻女人居然爲了顧小苗終生未婚,呵看顧小苗這麽多年都沒有聯系過周董事長,看來她們對此毫不知情。”
“哥,我們要不要驗證一下”杜宛如問道:“就算顧小苗是周阿姨遺落在外的女兒,這跟取得環太股份又有什麽關聯”說了一半,杜宛如掩口大驚:“哥,你不會是打算犧牲自己”
老天,莫非哥哥已經有了大計劃
如果真的可以掌控環太,那麽她的身價就可以水漲船高,到時候她跟蘇慕涼,也是門當戶對。杜宛如想了想,鼓起勇氣問:“哥,你的計劃是什麽”
杜遠微微一笑:“宛如,我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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