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雪紛飛,屋裏的熱情卻未曾消退。
三米寬的高級定制黃花梨木大床,價值至少幾十萬塊,如今卻是蘇慕涼的心頭恨。
當初爲什麽要訂做這麽大的一張床,這不是作孽麽
“苗苗,你睡了嗎”
回答他的,是突然橫亘在二人之間的枕頭落地的聲音。
顧小苗把自己的枕頭砸在了他們之間的空隙上。
小小的枕頭,在他們之間築起一道圍牆。
蘇慕涼輕笑,他的女孩生氣了,生氣怎麽辦,哄呗
“苗苗,别生氣了。”
回答他的,是顧小苗用被子繼續把圍牆築高的聲音。
蘇慕涼在黑暗裏看着蜷縮在大床角落的顧小苗,特别心疼。
這丫頭,剛剛怕是被吓到了。
他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大發的時候,會是那樣可怕,他恨不得把女孩揉進自己的胸膛,從此獨家占有。
“我錯了。”大總裁終于服軟。
見對方沒說話。
趁着黑夜,蘇慕涼蹭到“圍牆”的另一側,再次道歉,“對不起”
顧小苗睜開眼,想要把他推回去牆的那一邊,誰知手臂伸出,落在他臉上,竟然不自覺地刮了下他的鼻尖。
男人微微怔住,下一瞬大手抓住女孩小手,順勢帶入懷中。
少女的馨香落入鼻中,男人心旌搖動,卻也隻是緊緊地從背後擁住她。
“寶貝,我錯了。”
顧小苗起初還在掙紮,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幾次無果之後,便乖了下來,蜷縮着,在他的懷抱裏安靜下來。
顧小苗吸着鼻子,其實,她早就不生氣了,他今天這麽吓人,她隻是有些害怕。
意識到女孩的不安,蘇慕涼抱着的力道松了下,大手繞過她的腰際,貼上她的小腹。
溫熱的手掌,在冬夜裏暖着女孩的小腹,暖流随着血液,傳至全身。
“下次再打我,你道歉也沒用”顧小苗吸着鼻子,“要不,你給我唱首歌,唱首歌,就我就原諒你” 多少年沒唱過了,上一次唱歌還是在英國留學的畢業典禮被導師逼着唱的。
“可不可以換别的”蘇慕涼赧然,“要不你打我幾巴掌”
打你你那一身硬硬的肌肉,打上去還指不定誰疼呢。
“不打,怕手疼。”
“要不,我跪鍵盤”男人爲了哄女孩,也是沒了下限,誰讓他自己犯了錯。
鍵盤多貴啊跪壞了還得買新的,再說蘋果一體機的鍵盤,根本跪不痛的好嘛
“不要,我就要你唱歌哄我睡”女孩很堅持。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隻要有你陪。 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咬字清晰,唱的是鄭伊健的版本。
一字一句,像是一把羽毛扇,透過黑夜,驅散寒意,撫慰着女孩柔軟的心。
幸福的淚滴滾落,顧小苗幸福地向他懷裏擠了擠,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安靜的睡下。
在他面前,顧小苗就像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
以往再堅硬的内心,都會在他面前,柔軟的像貓咪的尾巴。
她雖然是個孤兒,卻遇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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