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遠,你要是個男人,你就把手裏那瓶伏爾加喝了”
蘇慕涼霸氣十足,顧小苗從開始想勸他,到最後已經不敢開口。
惡魔模式下的蘇慕涼,無人能敵。
“蘇慕涼,我不過就是開個玩”杜遠開個玩笑的笑字還沒說完,卻隻見蘇慕涼手裏的酒瓶啪地一聲,掉在了杜遠的腳邊。
啪。
碎片在他腳邊四濺,玻璃堅硬的棱角閃着妖樣的寒光。
“蘇”杜遠又要辯解。
“你喝不喝”蘇慕涼冷冷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
顧小苗吓得咽了咽唾沫。
直到杜遠把一整瓶伏爾加喝完,蘇慕涼才把怒氣收住,拉着顧小苗大步離開。
來到蘇慕涼停在外面的跑車裏,他鑽進了駕駛室。
“酒駕不能開車”顧小苗吼他。
“少管我”蘇慕涼不理她,一腳油門就蹿了出去。
“不是,涼子,你喝多了,不能開車”
交通法規對酒駕處罰寫的很清楚,而且酒駕事故率高到吓人,何況蘇慕涼開的還是時速兩百的跑車。 他犯渾,她不能跟着作,要不肯定出事
“你再這樣,我就跳車”顧小苗急了,作勢就要解開安全帶。
蘇慕涼終于把車子靠着輔路旁的民居,熄了火,停了下來。
“你離職吧”蘇慕涼開口。
“爲什麽”顧小苗不解,還以爲他在說醉話。
蘇慕涼沒理她,他撥通了車載可視電話,“人力部長,請你現在發函,市場部副經理顧小苗即日起離職。”
人力部部長顯然不明所以,顧小苗工作那麽拼命,又敏而好學,怎麽就給開除了
“老闆,是離職,還是調任到其他部門”
“連離職都聽不懂,你還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蘇慕涼挂斷了電話。
冰天雪地的天氣,車裏的溫度很快降了下來,顧小苗可以清晰地看到蘇慕涼鼻腔呼出的白霧。
“你憑什麽辭退我”顧小苗憤怒立刻,全程被當成空氣
“杜遠對你不懷好意每次看到他那樣充滿罪惡的眼神看你,我的心髒都快停止跳動了苗苗,别上班了,我養你”
“養我像養寵物那樣,把我變成籠子裏隻會讨食吃的金絲雀”顧小苗含着眼淚,“你憑什麽就這樣将我所有的努力成果付之一炬”
蘇慕涼情急之下,便脫口而出:“你以爲我不參與談判,我就不知道你每天的情況嗎你看,你連吃飯都要跟杜遠坐一起,眉來眼去的,你當我死了嗎”
說着,蘇慕涼拿出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杜遠拿着三明治坐顧小苗身邊的視頻。
“我們隻是偶然遇到,讨論的都是工作”顧小苗當然會反駁。
“狗屁工作,工作不在會議室談,吃飯時談什麽”蘇慕涼完全被醋意沖昏頭腦。
“我明白了,你辭退我,就是因爲你不信任我,對嗎”
蘇慕涼沒說話,默認。
“你一個電話,就可以把我所有的努力瞬間清零,你不是問我爲什麽沒有安全感嗎”顧小苗眼淚噼裏啪啦地掉下來,“你總是那麽霸道,分分鍾可以主宰我的一切。你是上帝,你是天神,我所有的努力,在你眼裏都一文不值爲了這個合同,我查了多少資料,熬了多少個通宵”
顧小苗擦汗眼淚,看着蘇慕涼,“你可能永遠都不會了解,有個女孩子爲了愛你,用盡一切方法去努力使自己變得更好;你可能永遠都不知道,爲了成爲那個可以跟你并肩而立的女人,我做了多少努力”
蘇慕涼酒勁上來,忽地有些迷茫。
“你那麽努力做什麽,一個女孩子要什麽事業你就安安穩穩在家裏做我的女人不就行了嗎”被酒勁沖昏頭腦的蘇慕涼,大聲吼,“你難道還想做個女強人,然後腳踩兩隻船,一邊榜着我,一邊逗弄杜遠”
啪
顧小苗擡手給了他一巴掌。
男人的俊顔立刻印上了五個清晰的指印。
“蘇慕涼,你再說一遍”
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打,蘇慕涼火冒三丈,大手揚起,卻終究沒有舍得落下。
打女人,他做不出來。
“苗苗,我要拿你怎麽辦”蘇慕涼把頭靠在車窗上,冰冷的溫度,讓他的酒勁稍稍消退了一下,理智漸漸回籠。
“蘇慕涼,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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