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上寬大的毛呢外套披在顧小苗身上,蘇慕涼問:“苗苗,剛剛救你的人呢”
“走了。”
“走了”
“嗯”,顧小苗望着宮田消失的方向,“他是一個來自日本的活雷鋒。”
冷風吹來,顧小苗打了個噴嚏。蘇慕涼見狀,也沒再繼續追問,将她一把抱起來,放在了車子上,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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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蘇慕涼把顧小苗抱進雙人浴缸。暖暖的水将二人環繞,忍着内心湧動的熱浪,蘇慕涼仔細地爲顧小苗清洗,隻見顧小苗身上有一處紅痕。
“嘶,剛剛跳車的時候撞到了車門。”顧小苗沒有矯揉造作地呼痛,反倒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說:“沒事的,小意思,明天就好了。”
她越是堅強,蘇慕涼越是心痛,将顧小苗狠狠地圈在懷裏,蘇慕涼終于忍不住開口:“苗苗,害怕嗎”
害怕嗎
顧小苗發現車胎爆掉的時候害怕過,刹車失靈的時候害怕過,跳車的時候也害怕過,她最怕的,就是醒不過來,再也見不到蘇慕涼。
然而,她并不想讓蘇慕涼擔心,“我不怕,慕涼,有你在,我永遠都不怕”
“可是,我怕”
蘇慕涼将她轉了個圈,改爲讓女孩光滑的裸背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他則坐在浴缸裏,大手環着她的纖腰,最後落在她的胸前,輕輕地撫摸。
暧昧,卻不帶情1欲。
“苗苗。你給我打電話說出永别那兩個字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怕”男人的聲音微微有些嘶啞。
“涼子,我命硬着呢,不會有事的”顧小苗反而去安慰他。
“苗苗”蘇慕涼用溫熱的雙唇堵住她的小口,不讓她繼續說下去,因爲她堅強的讓他心疼。
仿佛像一個世紀,兩個人才慢慢分開,嘴臉一絲銀線斷開,蘇慕涼将頭埋在女孩子的胸前,緩緩開口:“救你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他叫宮田,半畝方塘酒吧裏認識的人。”
“半畝方塘酒吧”蘇慕涼喃喃地重複着,這個地方聽這些耳熟。
“嗯。”顧小苗并沒有急着将蘇慕冉日記的事情告訴他,因爲她知道蘇慕涼最近太忙了,而且她也想再深入調查,等有結論了再告訴他。
“去那做什麽”蘇慕涼很好奇。
“呃,就是酒吧聽着名字挺文藝,我就随便去轉轉。”顧小苗沒說實話。
這時電話響了。
“喂,蘇總,給嫂夫人車子做手腳的人我們抓到了,可惜他被抓的時候就已經服毒,現在已經死了。”
電話那端的聲音傳來,蘇慕涼暗暗地蹙起眉,“兇手是誰的人”
“他是個新手,而且從他身上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但從他的手法上,我覺得他是x組織的人”
“x組織”蘇慕涼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最近競争莫裏海峽航運權,惹上的就是他們
而且杜遠也是x組織在這裏的信使。
難道他們是想綁架顧小苗
不對,是暗殺
蘇慕涼目光凝重,“不惜一切代價,追查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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