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執行家法時用來打手闆的戒尺,她沒有看到,某女生隻在黑漆漆的夜裏看到了男人柔軟的唇。
“啊!你欺負……你壞……”女孩子的聲音最終也柔軟了下去,許久之後,男人躺在地闆上,心滿意足地抱着最愛的姑娘,“顧小苗,發覺你還挺愛演,逼婚就逼婚,還搞出這麽多新花樣,怎麽,還想繼續演嗎?”
“想!”顧小苗毫不遲疑地回答。
“想演什麽?”男人拍了拍胸脯。
顧小苗先是欣喜若狂地愣了半天,接着猛點頭,“親,壁咚強吻撲倒盡情happy,都可以嗎?”
男人忍住偷笑,随即往地上一趟,“盡情享用,千萬别跟我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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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涼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裏,無法自拔。
懷中的********,仿佛還在。
然而當他手掌握緊,卻感到刺痛。滿地的樂器碎片紮進他的掌心,刺激着蘇慕涼的大腦皮層,将他又一次拉回到現實中。
向下望去,來參加訂婚宴的嘉賓此時一個個都驚掉了下巴,或許是大家都知道蘇慕涼經曆戰火後失憶了,腦子不太正常,所以驚訝之餘,并未有太多恐慌。
蘇慕涼從地上緩緩地站起來,目光卻直直地看向顧小苗。
不可避免地,他們四目相對。
男人本來已經嗜血冒火的眼睛,忽然又變得溫柔起來。
蘇慕涼輕輕拍掉身上的塵土,好像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他微微一笑,揀起地上的麥克風,“抱歉,大家!”
沙啞的聲音,透着抹不掉的溫柔。
“抱歉,我入院之後一直情緒不穩定,剛剛對不住大家,爲了表示歉意,我給大家唱首歌。”
說着,男人走到鋼琴旁,将話筒放在支架上,手指飛快地敲動按鍵看,美妙的琴音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男人含淚演唱,台下的賓客和祝姒彤一樣,都目瞪口呆不知道蘇慕涼要做什麽,隻有站在不遠處的顧小苗明白——
她明白蘇慕涼剛剛深情款款看她的那一眼意義何在。
蘇慕涼那樣的眼神,在這種喜慶的日子唱一首《蟲兒飛》,他絕對不是唱給祝姒彤聽的。
他是在唱給她聽!
電光火石之間,顧小苗明白了一切。
原來,他什麽都記得!
什麽失憶,都騙鬼去吧!
蘇慕涼,可是既然你什麽都記得,爲什麽還要答應娶祝姒彤呢?
難道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一萬種猜測在顧小苗腦海中一閃而過。
蘇慕涼啊蘇慕涼,你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呢?
顧小苗端着酒杯,對着蘇慕涼難以言說的目光,咕噜噜灌下了整杯紅酒後,燦然一笑。她順手将酒杯倒挂在兩指之間,餘下的幾滴紅酒沿着酒杯一滴滴砸落在地闆上。
擲地有聲。
在蘇慕涼不解的目光裏,顧小苗将杯子放在桌面上,潇灑離去。
蘇慕涼,相愛一場,不管你是爲了什麽決定娶祝姒彤,我都願意成全你。
我愛你,卻不想成爲你的負累。
從此,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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