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瑪,怎麽了?”顧小苗揮舞手臂在白瑪眼前晃了幾下。
誰知白瑪立刻抱住顧小苗,“他是誰,你們巡山隊的新隊員嗎?”
“嗯”,顧小苗頭大,這不會又一個犯花癡的吧,蘇慕涼,你怎麽到處禍害未婚女性。
“好帥好帥!”
“……”
“他都帥爆了!”
“……”帥看出來了,但是姐姐,帥爆了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他有女朋友嗎?”
“咳咳……”
“他結婚了?”
“呃,也不算吧!”訂婚不等于結婚,貌似。
“那就好,這樣我就可以向他表達愛意了。”白瑪雙手合十,“他會成爲我的夫婿。”
“咳咳……”顧小苗咳的更兇猛了,幸虧分手的早,要不然她遲早要淹死在情敵的海洋裏。
“怎麽了,不合适嗎?”白瑪皺眉,“你覺得我配不上他?”
“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覺得他配不上你!你這麽青春靓麗,學富五車,溫柔可人,他怎麽配得上你!”白瑪的确是這十裏八村的才女,追她的男人可以從村東頭排到村西頭。
然而,白瑪卻一眼就看中了蘇慕涼。
“爲什麽,爲什麽他配不上我?”
“因爲,因爲他有病!”顧小苗心裏嘀咕:蘇慕涼,我對不起你。
“什麽病?”
“他這裏不太好使”,顧小苗比劃着自己的腦袋,小聲說:“他小時候腦袋受過刺激。”
白瑪瞪大眼睛,吃驚之情溢于言表。
爲了挽救這個即将迷倒在蘇慕涼西裝下的無辜女人,顧小苗決定撒謊撒到底:“白瑪,你可别被他那蒙人的外表給迷惑住,都是假的。”
顧小苗伸出爪爪,深情并茂地描述:“剛剛你也看到了,他神神叨叨地進屋亂翻,你覺得他在找什麽?”
白瑪愣住,“找吃的?”
“no”
“找水喝?”
“no,too!”
“那他是在找什麽?”
顧小苗神秘一笑,“其實他都不知道。”
“啊?”白瑪張大嘴巴。
顧小苗滿臉惆怅的表情,“他小時候跟人家賽跑,摔了,于是就把腦子摔壞了。”
“天啊,這麽帥的男子,居然腦子壞了,好可憐”,白瑪聖母心泛濫,“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餘生裏我要去照顧他!”
啊?顧小苗差點跌掉下巴,蘇慕涼,我都昧着良心黑你黑成了包黑炭,你怎麽還這麽有魅力,現在的女孩子都怎麽了!
“那個,白瑪,這是你托我買的東西,給你!”說着顧小苗把套套袋子塞到白瑪的懷裏,“我還有事,就先走啦,改天我再來看你。”
“梅朵,他叫什麽……喂,你别走啊!”
顧小苗飛一般地跑出屋子,卻聽到白瑪在她身後喊道:“梅朵姑娘,買計生用品的錢你忘了拿。”
“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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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涼走出院子,一個人在村子裏閑逛。
别說,久居城市的他,很享受這種藏區生活。
嬉鬧的孩子,惬意的陽光,朦胧的綠草。
連時光都如同坐上了秋千,在雪上和草地之間飄來蕩去,仿佛連上帝的懷表都慢了下來。
空氣,都是甜的。
腳步聲傳來,蘇慕涼擡眼望去。
遠處,顧小苗紅着臉跑過來,手裏還有一束五彩斑斓的野花。
蘇慕涼看着越跑越近的女孩子,自己卻笑得一臉陽光。
高原上濃烈的陽光照在他身上,蘇慕涼整個人仿佛都散發着金色的光芒。
他臉上那大大的笑容,在霞光的映襯下,當真是無與倫比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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