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苗走下車,準備甩手離去。
下一秒,她卻被蘇慕涼攬在了懷裏。
“苗苗,請你相信我!”蘇慕涼絕望地嘶吼着。
“不信!”
男人伸出修長的手指,強勢地捏着女孩的嘴巴,“你必須信我!”
他将薄唇輕俯,霸道地吻了下來。
“唔……”
顧小苗還要繼續說下去,嘴卻被人家堵上。
男人發瘋般的啃食,将她的嘴封的嚴嚴實實,“嗚……”
輕聲的嗚咽化作片片羽毛,撩撥着蘇慕涼的内心。
大手漸漸松開她的小臉,向下探去。男人掀開了她的衣襟,向内繼續摸索前進。
顧小苗神經猛地繃緊,小手嗖地打落他正在作亂的大手,“你做什麽?”
男人不但沒有後退,反而上前一步,把她壓站在了車子的機蓋上,“苗苗,我愛你,從始至終,我都愛你。”
“隻愛我一個?”女孩瞪大眼睛,“你确定?”
“我愛你,至死不渝!”男人将她壓在身下,熱氣不停地撲在她臉上。
在某人堅硬的身下,顧小苗許久未經曆人事的身體,漸漸變得燥熱,她發覺自己的眼神越發不知道該往哪裏放,“蘇慕涼,你能不能起來,有話好好說,你壓着我幹嘛?”
男人的眸子早已因爲性的關系,變得猩紅,他死死地看着顧小苗,“苗苗,給我,再給我一次,好不好?”
清風徐來,綠雲自動。
嚴防死守與半推半就之間,原本就沒有多大差别。
更何況是兩個相愛的人。
高山流水之間,連****都被染上了豁達的狂野色彩。
顧小苗身上的藏家袍子,半挂不挂地搭在身上,如墨的長發,缭亂地掩住容顔。座椅被調整到後面,本就寬敞的車子,空間顯得越發大了。
男人的動作幅度也很大,大起大落之間,連天地亦爲之變色。
顧小苗迷離的雙眼,看不清前路,也分不清是非。
此刻,她隻知道,面前的這個家夥,叫蘇慕涼,是她最愛的男人。
兩個人經過遼闊的平原,越過艱難的沙丘,最後一切攜手攀上幸福的高峰。
幸福來臨的時候,顧小苗有那麽一刻是迷失的。
她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到底是對是錯。
如果用道德審判的角度,她這樣算是偷情嗎?
激情退去,失落感接踵而至。顧小苗清理完畢,快速把衣服套好,而後像一隻受傷的小獸,退至牆角。
别管她平日裏再堅強,遇到蘇慕涼,她的心都會立馬柔軟得像朵雲。
剛剛暢快淋漓發洩完愛意的蘇慕涼愣住,上半身未着寸縷的他袒露着堅硬的胸肌爬了過來,“苗苗,不滿意,我們再來一次?”
“讨厭,誰跟你再來?”顧小苗把他的臉推至一旁,憤憤地說:“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需要你負責,也不想破壞你和你未婚妻之間的感情。我,我就當被狗咬了。”
“喂,顧小苗,你别穿上褲子就不認賬!”男人将後背展示在她眼前,“看,看你給我撓的!”
紅紅的道子,條條都在昭示某女生的罪惡。
糟了,這回鐵證如山,她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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