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章再戰



少年面無表情筆直如出鞘利劍插在擂台上,遠望一眼廣闊無邊的蔚藍色天穹,忽然有些理不清自己的心緒了,少年知道經此一戰,往日中,那些同種同源鄙視輕蔑過自己的族人們或許會對自己改觀。

但自己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尤其是一想到會有少數族人用三年前“血色之夜”不曾發生過時的那種卑躬屈膝的态度面對自己時,龍初晨心情便會愈發的灰暗。

充當龍蕭擂台賽裁斷的城主府老人緩緩行至擂台中央,那雙早已發黃且已開始變得渾濁的老眼掃過龍初晨,并停留了許久,一道精芒自老者瞳孔悄然橫生。老者似乎回想起屬于自己青蔥歲月,頗有些心酸感歎道:“後生可畏啊!”

龍初晨聽到了老者的稱贊,對着老者的方向微微俯身,饒有深意的說道:“不敢,在場衆人隻有您的力量才讓人畏懼。”

登時,老者深深的望了一眼這個多倫城謠傳了整整三年的“廢人”,突然間,咧嘴笑了,“果然是後生可畏。”

龍初晨對老者的評斷的确是發自内心的,少年修行的功法奇特,雖然自身實力遠遠不及眼前老人,可憑借功法的詭異殊奇仍然隐約推測出老者的實力,恐怕超出了将。

忽然想起了之前還在家族時一個個關于城主府的神秘傳說,現在看來,确實是有幾分驚人的準确性。

“第二場擂台的勝利者,屬于龍氏龍初晨。”老者輕飄飄地說出了這句。

相較于蕭家人的咬牙切齒,低聲咒罵,龍氏族人那邊倒是平靜安甯的多,甚至有些靜的詭異。

“接下來,請雙方各自派人,進行最後一場決勝之擂。”履行過屬于裁斷的職責後,老者步伐緩緩,走下擂台,與上來時不同的是,老者臨轉身之際又看了一眼挺立在旁的少年。

他看不透少年完整的想法,卻知曉一點,少年不會輕易下去,他在等,下一個蕭家的上擂者。

觀賞席上,蕭遠山與布蘭縱橫竊竊私語,不時地還會看一眼擂台上的龍初晨。

“遠山賢弟,這一次你可得選好人,千萬别大意了,已經是決勝之局了。”布蘭縱橫有些猶疑不決,可一想到有失敗的概率,心一橫,說道:“實在不行再讓楓梧賢侄上吧!”

蕭遠山神情冷凝,面沉如水,心中憤恨道:“要不是那個老家夥力保蕭木新,誰會同意讓一個廢物出戰,該死的。”

“縱橫兄,下一個人絕不會讓我們失望的,雖然比不上楓梧,卻也相差不多了。”

“爲了保險起見,最好還是讓楓梧賢侄來比較好一點,你說是不是?”

蕭遠山皺一皺眉,說道:“可是,楓梧早在擂台伊始前就與我等商量好了,隻有一場的時間,之後必須離開,據說是他所在部隊委托他辦一件重要事情。”

“奧。”布蘭縱橫也不加多想,畢竟,整個多倫城都知道蕭楓梧參軍的事情,而出一個任務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此刻蕭遠山心中,怒火席卷着宛若潮湧般的憤恨肆意擴張着。

蕭家的人群中突然讓出了一條丈許寬的通道,從中走出一人,同樣的膀大腰圓,魁梧異常。

這人目不斜視,視人于無物,徑直走上擂台,僵硬如磐石的臉生硬的扯出一個有些讓人驚悚的笑容,說道:“我叫蕭鋼毅。”

“龍初晨。”

箫剛毅又有了笑的迹象,萬古不化的冷硬表情忽然柔和了些許。

一個與箫剛毅很熟悉的族人,臉上忽然劃過很精彩的表情,手指向箫剛毅,結結巴巴的說:“我…我看到了…什麽,天啊!那個石頭人竟然笑了,還是兩次,真是見鬼了,爲那小子祈禱吧!”

“我說,小子,你瞎說什麽呢?人家箫剛毅也許是看上了那少年也說不定呢?這年頭,這種事也不少,而且,你聽過石頭人傳出與那個女人有過暧昧嗎?沒有吧!保不準就愛這一口呢?”

……

“你不用介紹,我知道你,好運氣的小子,你剛才幹的不賴,但你要明白蕭木新是個廢物,一個隻會鑽女人被窩的廢物,一會你會明白蕭家人的強悍。”箫剛毅将雙拳合攏到胸前,狠狠一用力,“接下來,我會用這雙鐵拳捏爆你的腦袋。”

龍初晨看了看揚言捏爆自己腦袋的人,有瞥了一眼那雙手,語氣平淡的說:“嗯,我同意你的觀點,你們隻會鑽女人的被窩,但請不要明目張膽的說,我有些不好意思。”

一聲冷哼,“等我将你打趴下後,把你扔給中心街的那幢青樓,塞進妓/女的被窩,以後你就不會不好意思了。”蕭剛毅加重了握拳力道,腿邁開驟然加速,還不忘喊道:“而且看你的俏模樣,那些妓/女們會很賣力的。”

龍初晨一聽見“妓/女”的字眼,臉色登時一寒,好看的眉毛刷的擰到一起,盯着前沖的身影,切齒咬牙,一個箭步沖上前,悍然出手。

“唉,我說弟兄們,發現沒?那小子一聽到“妓/女”兩個字,臉色立刻就變了顔色,是不是他真的與妓/女發生過什麽啊!”一個蕭家族人扯着嗓子高聲喊道,生怕别人聽不到似的。

“蕭兄,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人家這模樣能缺女人嗎?依我看,恐怕是遭到那個妓/女強迫,做那種事,留下心理陰影了吧!”

擂台上的兩個人再前沖的過程中運足了氣力,将對方看作發洩憤怒之火的唯一途徑,距離越來越近,兩隻大小不一的拳頭上鋪滿了色彩各異的活躍鬥氣,鬥之力按照各自力量運行的軌迹,瘋狂的運轉纏繞。

而充斥着爆發性力量的兩隻拳就在其将要碰撞決一雌雄的關鍵時刻,龍初晨耳際忽然傳來了那兩聲高調的下流揶揄,龍初晨的動作瞬間慢了一拍,之後仿佛全身都僵硬了,完全不受控制,隻有眼睛依舊在有條不穩的承擔着它應有的責任。

龍初晨清晰如流水般看到這一幕,一隻粗壯且布滿黑絨絨汗毛的手臂輕而易舉的突破自己胸前防線,那個拳頭上狂暴的力量在瘋狂的湧動,圍繞着不知名的原點,混亂與破壞,龍初晨腦海中突然萌生出這類詞語,接着,如若迸發出光芒的鐵拳直接印在自己胸膛上。

之後身體的一切都恢複了正常,龍初晨似乎有了一種覺悟,難道這是蕭家的一種奇特武技,還真強!旋即,正常的思維否定了這個推斷,世間即使真的有這種奇特的武技,也絕不可能屬于蕭家。

在飛出去的瞬間,龍初晨的視線艱難地定格到方才說出那兩句揶揄的兩個人身上,思緒偏偏流轉,似乎回憶起早已塵封入靈魂深處的往事。

“铛。”的一聲。

**從空中急速墜地,接觸堅硬地面的聲音,不由得讓人耳朵發麻。龍初晨剛一落地,胸前一股劇烈到極緻的痛苦感迅速生成,伴随而來的是一腔滾燙的鮮紅血液,噴吐而出。

箫剛毅一擊得手,并沒有繼續上前鞏固勝利果實,反而是嘴角強行勾勒出一抹兇戾卻帶有一絲探索欲的弧度,在其他人眼中,可以勉強稱得上“笑容”的表情。

箫剛毅對少年剛剛突然魂飛天外以緻敗退受傷産生了淺淺的探索**,而箫剛毅可是被族人戲谑的成爲“石頭人”,連他都能壓制立即殺死龍初晨的情緒,想要開口詢問。

遑論擂台下衆多滿含八卦心理的少男少女們了,尤其還是再龍初晨搖身一變奇迹般的擺脫了廢人的身份之後,現在可以這樣說,有關龍初晨的一切都是充滿好奇的,值得人花費時間來探索分析。

而方才發生的一幕,隻要是稍微有些沉澱,智慧與眼光的人都能從中捕捉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無巧不巧,又與“妓/女”這類令人求知欲爆棚的字眼有關,這就更加擴大了人們内心的陰暗面。

當然,人們中的“們”同樣包括那個龍氏的少女。

“小子,隻要你能說出一下你剛剛心中臆想,并告訴我剛剛你的動作爲什麽中斷,我可以對你稍稍仁慈些。“箫剛毅突然露出了一個意義不明的表情,“我這個人啊!沒别的愛好,唯一一個,願意聽别人講故事,而且最好是有内涵的故事。”

龍初晨按着修煉的功法,嘗試着運轉經脈中有些滞澀的鬥氣,于是,胸前星星點點的疼痛感再次傳來,一口鮮血不争氣的順着嘴角湧出。

箫剛毅看到這一幕,僅僅是皺了一下眉,并沒有說話,他知道,龍初晨在暗自調息,可這又能改變什麽呢?

龍初晨雙手擎地,顫顫巍巍十分艱難的站起身,在此過程中少年又噴出一口血,一隻手捂着胸口,另一隻手擦了擦嘴角旁還在向下流淌的血。

“哼,你想知道些什麽?”龍初晨有些溫怒又有慶幸,“我十分困惑,你爲什麽不乘勝追擊,一舉奪取勝利,反而是沾沾自喜地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态浪費時間。”

箫剛毅一臉無所謂,說道:“早一點與晚一點勝利有什麽區别嗎?相比于這個我還是對“妓/女”這個話題感興趣。”

“我是該說你愚蠢呢?還是該說你愚蠢呢?早與晚有什麽區别?”龍初晨笑了,那雙星辰般瑰麗的眼眸點綴着天使面容,格外迷人的那種笑容,“你知道有一種世間武者皆神往的尊貴職業吧。”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