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馮立國強忍着要嘔吐的那種感覺,雖然驚險無比,可是好歹隻是險象環生,卻并未出什麽太大的意外。
就要到柳冰家附近的時候,馮立國終于是忍不住要求下車了。
秦峰看着馮立國的樣子也是有些好笑,不過他第一次開這麽快,顯然也是有把握的。
至少他絕對能夠保證馮立國的生命安全不會受到任何的損傷,隻是他也沒有想到這馮立國這麽經受不住刺激。
馮立國是一個養尊處優習慣的人,哪裏還有那種年輕人的沖動?剛才的他的确是害怕了,那種死亡臨近的味道其實并不好受。
說實話,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他都擔心自己的心髒病會不會被秦峰吓出來。
“嘔……”
馮立國幹嘔了好幾下,可就是嘔不出什麽東西出來,臉色有些慘白的他看上去倒是非常的可憐。
秦峰拍了拍馮立國笑着道:“待會請你吃點好的……”
馮立國白了秦峰一眼,就這地方能吃到什麽好的?簡直就是瞎扯淡。
“我說秦老弟,你這車開的真實夠可以的啊,不去參加F1都有些可惜了。”馮立國對于剛才秦峰的車技也是有些佩服,他斷然不相信秦峰隻是一個新手。
之前自己剛開車的時候是什麽歌慫樣,馮立國自己清楚的不得了,可是秦峰剛才那一臉淡然的樣子,哪裏是什麽新手?
馮立國心中對于秦峰這種扮豬吃虎的行爲有些郁悶不已。
秦峰笑着道:“你看我駕照,是不是三天前剛拿到的?”
馮立國還真的是拿起了秦峰的駕照,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歎了一口氣道:“我說老弟啊,你就不要拿我開心了啊,我這把老骨頭跟你們年輕人可不能比了啊。”
秦峰笑着道:“所以說我待會請你吃點好的嘛,到時候你可要随便點,絕對不能跟我客氣啊!”
“客氣?我跟你客氣的起來嗎?待會我得趕緊弄點酒壓壓驚!”馮立國心有餘悸的說道。
秦峰點點頭道:“老馮啊,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就是柳冰家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之前在路上我就想問你了,可是看你那全神貫注的樣子我都沒好意思問你。”
馮立國郁悶的說道:“我那叫全神貫注嗎?心髒病都快被你小子給吓出來了。現在倒想起問我柳小姐的事情了……”
秦峰趕忙道:“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老馮,你怎麽能跟我一個小孩計較呢?”
馮立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看你這态度我就原諒你了吧,哈哈,柳小姐家的底細我知道的不多,我也不好深入的去追查不是?畢竟是你秦老弟的女人。”
秦峰道:“老馮啊,那就挑重點的說點給我聽聽,我也有個心理準備嘛!”
馮立國看了一眼前面道:“看到那個柳家燒烤了嘛?那就是柳小姐的父親和母親開的營生,柳小姐家連她一共七口人,上面有柳小姐的爺爺奶奶,還有爸爸媽媽,下面還有柳小姐的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倒是和我們家情況差不多……”秦峰笑着道。
馮立國歎了一口氣道:“我想很有可能是因爲柳家想要一個男孩的緣故,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們家超生被罰款了很多錢,導緻現在他們一家七口人僅僅生活子了一個不到六十平米的房子裏面。”
“什麽?六十平米?”秦峰也是被吓一跳,雖然他知道黃海這個地方寸土寸金,可是七個人生活在一個不到六十平米的房子裏面,這得多麽的擁擠啊。
“老弟啊,我所知道的就這麽多了,再者說了我也不太好打聽這種事情,要是得到你的允許的話,就是查個底朝天我也無所謂的。”馮立國笑着道。
秦峰有些動容的看着前方,他沉聲問道:“柳冰一般什麽時候回來啊?”
“今天是星期天,她應該在家的,如果不在家有可能她出去送外賣了吧?”馮立國倒是對柳冰的習性有着不錯的了解。
實際上他有必要我了一個生活在這個地方的人操心嗎?這一切還不都是爲了秦峰這個大金主?
今天一天秦峰就要馮立國賺了一個億,一個億是什麽概念?
當然了,馮立國并不覺得柳冰一家有多麽的可憐,因爲秦峰可是一個超級大金主,這樣的人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人生活的不好嗎?
柳家燒烤,位于這一片棚戶區的中間一些,由于這一段人口衆多到了這個點生意還算是不錯的。
隻是像這樣的餐廳生意不錯歸不錯,但是由于都沒什麽錢,這價格也上不去。
雖然說做生意要比上班稍微強一些,不過柳冰一家人都把精力放在了這個上面,基本上也能夠維持家裏的日常生活,隻是想要靠這個買房買車的話,顯然有些力不從心了。
今天雖然是星期天,不過柳家燒烤的生意很一般,門口一共八張桌子,其中有四張是空着的。
一看到秦峰和馮立國經過了他們家的門口,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用帶着褶皺的笑容對着秦峰和馮立國道:“兩位,用餐啊?”
“老闆娘啊?”馮立國也用着黃海話回應的問道。
“小本生意,哪裏來什麽老闆娘不老闆娘的,兩位快請坐啊!”眼前這位跟馮立國說話的中年女子赫然就是柳冰的母親,這些年的辛勞讓她蒼老的有些快。
才四十多歲的年紀,看上去要比自己的實際年齡大上不少歲。
而另外一個很快竄入到她後面的年輕女子應該就是柳冰的妹妹,這個女孩跟柳冰有着七八分的相似,看上去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兩位要吃點啥子?”老闆娘笑着問道。
馮立國看了看菜單道:“你就挑這邊最貴的東西上吧,能上多少是多少?”
“老闆,你别跟我們開玩笑撒,我們是小本生意,這個月的小費我們也是繳了的呀。”柳冰的母親看着馮立國吓了一跳。
能上多少是多少?
這顯然是拿人開心的一句話,真的要能上多少是多少的話,那不是純粹的宰人嗎?
“我說你這個老闆娘,我們又不是過來搗亂的啦,讓你能上多少就上多少嘛!”馮立國笑着道。
老闆娘的身後,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站起來道:“老頭,要裝去外灘裝去,跟我們這破地方裝什麽大頭蒜……”
“你這個年輕人,我要點東西還不讓了?”馮立國有些納悶的看着站起來的小夥子。
一旁的秦峰拉了拉馮立國,馮立國非常的有錢,在他看來主要就是爲了讓柳冰一家多賺一點,可是他的方法是錯誤的。
仇富心理很多人都有,而且更多的人看不起那種會裝的人。
馮立國剛才那番話雖然好意是好意,可是别人聽來就太裝叉了。
“嘿,真能裝啊,要真有能耐,你包場啊!”那個年輕人眼神中帶着輕蔑,因爲在他看來來這個地方吃飯還裝的跟什麽金主一樣,真是能作啊。
秦峰笑着道:“這位朋友既然這麽說了,老馮啊,不是我不請客啊,你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啊。”
馮立國哈哈一笑道:“我當時多大的事呢,年輕人這麽滴,今天我高興,不管你喊多少人來吃都算我的怎麽樣?”
原本還一臉不屑的年輕人有些愣神了,他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馮立國道:“你不是在吹牛吧?老頭!”
“柳家燒烤我都吃了多少年了,這味道可是最正宗的,以前我沒發家的時候經常來說,現在發達了好容易回來一趟,這麽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
馮立國朝着年輕人笑了笑,那個年輕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一旁的秦峰也是暗中朝着馮立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老小子還真的是能吹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