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内,秦峰和柳強的酒已經滿上,範玉東所帶的酒乃是國酒飛天茅台,三十年陳釀。
市場價要好幾千一瓶,非常的上檔次。
不說柳強,即便是秦峰實際上也沒有喝過這等酒,當然了秦峰主要是不飲酒的緣故。
“小秦啊,今天遇到你真是一見如故啊,咱們不醉不歸如何?”範玉東的目标直指秦峰,他自然看得出來柳冰對待秦峰的舉止非常的親昵。
範玉東的目标原本就是柳冰,要想引起柳冰的注意,他必須要在各方面擊敗眼前這個已經上位的秦峰,隻是他隻字不提秦峰是柳冰的男朋友。
範詩詩有些不樂意的說道:“堂哥,誰不知道你是海量啊,咱們就是普通吃頓飯,随意喝一些就好了。”
一旁的秦峰也是道:“是啊,我平時不喝酒,要不然我就弄點飲料如何?”
“飲料?這男人哪有不喝酒的?你是不是男人啊?”範玉東的旁邊,他的弟弟範玉光有些鄙夷的說道。
範詩詩有些皺眉,柳筠則是道:“秦大哥既然不喝酒,那就不要勸了,要是喝醉了多不好啊。”
黃婷也是幫腔道:“既然小秦不願喝酒,我看就不要勉強了吧。”
許倩倩冷笑道:“呵呵,玉東啊,你看看這是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了吧。”
“你……”柳冰杏眼一瞪就要發火,畢竟秦峰在他的眼裏是最好的,容不得其他人說他什麽。
秦峰示意了一下柳冰,然後轉身道:“到時候要是喝醉了的話,那丢了人可不太好啊。”
“放心放心,小秦啊,到時候讓我的司機送你就行,你就放心敞開了喝如何?”範玉東咧嘴笑道。
秦峰臉上的表情很是爲難,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道:“既然如此,我就陪範總弄一杯吧,不過我可說好了啊,我的酒量……”
“喝了可就是兄弟,酒量有大小,我絕對不會強求小秦你的。”範玉東說完朝着範玉光眨巴眨巴眼睛,兩個人相似一笑。
柳筠和範詩詩兩個人聊的火熱,一旁的柳強夫婦倒是拘謹的很,倒是柳元一副無所謂的态度,不過他還是個學生,而且範玉東等人根本不搭理這種小屁孩。
“小秦的酒量還可以嘛,半杯下去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啊,我提議啊,咱們一起敬一下表姐,要知道表姐的身份可是非常的尊貴的。”範玉東一下子把許倩倩捧到了一個比較高的位置。
許倩倩剛要站起來,秦峰則是笑着道:“俗話說的好,尊老愛幼可是咱們的傳統美德,怎麽說我也得先敬一下伯父伯母……”
尴尬!
許倩倩剛拿起酒杯,準備站起來,這個時候秦峰話鋒一轉讓她有些下不來台,她站也不是,座下來更覺得丢人異常。
兩隻眼睛猶如發情的母獅一般,極具攻擊性的盯着秦峰,仿佛随時能要了秦峰的命一般。
柳強夫婦到底是老實人,一看到秦峰敬酒,他們很快的站了起來。
秦峰微微一笑,拉着一旁的柳冰一起道:“伯父伯母,今天我借花獻佛,敬一下二老,請你們放心,小冰交給我,我會讓她幸福一輩子的。”
“好好好……”柳強夫婦滿意的看着秦峰,這個女婿他們着實非常的滿意,雖然此刻自己的女兒還未畢業,可是這門親事卻已經是定下來了。
範玉東的神情一凝,原本他是借着酒勁讨好一下自己這個表姐的,畢竟家族的很多生意和許家是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的。
範家能夠做大,也是得益于許家能夠分一杯羹給範家,這個表姐家的功勞還是非常大的。
範玉東輕聲的咳嗽一聲,他掩飾着自己的情緒繼續道:“我看咱們接下來……”
秦峰哈哈一笑道:“範總說的對,接下來我們要敬一下咱們可愛的柳筠小公主和小範同學,要是沒有她們,咱們今天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桌上吃飯。範總剛才也說了,相見即是緣,這個緣的由來歸根結底還是這兩位小公主啊。這樣,我作個代表幹了啊。”
說完,秦峰一飲而盡,與此同時他體内的元力已經開始運轉,瞬間将酒精揮發掉了,隻不過範玉東根本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還有如此的手段。
秦峰這麽做實際上就是要給那個頤指氣使的許倩倩一個下馬威,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對于他來說不過是浮雲而已,既然是浮雲又何必要給她面子呢?
如若不是考慮到柳筠和範詩詩純真的同學關系的話,恐怕他早就拂袖而去了,飯哪裏吃不到?
許倩倩一直以爲下一個就會敬自己的酒,可是敬了三四波,最終秦峰卻停了下來。
範玉東一看不好,立馬朝着範玉光和範詩詩看了一眼,三個人站了起來。
許倩倩直接拿起酒杯摔在了地上,她冷笑道:“不知好歹的東西,詩詩恕我先走一步,我可不想跟着這幫貧民有什麽交集……”
柳強一家人各個憋的臉色通紅,秦峰見狀冷笑道:“那你又是什麽東西?一天到晚指手畫腳的說别人窮?往上倒三代,恐怕你們家也不過就是一個農民出身吧,就你這種有了點錢就忘了祖宗的東西,你以爲我們願意與你一起吃飯?伯父伯母,咱們走……”
範詩詩眼眶一紅,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表姐竟然當着自己的面這麽說自己的同學和她的家人,這讓她以後在學校還怎麽做人呢?
一旁的範玉東和範玉光也是被許倩倩吓一跳,畢竟他們都是久經考驗之人,在商場上這種事情還不是經常見的嗎?
可是一直以來他們都和許倩倩沒有太深的接觸,想來此女應該是能夠沉得住氣之人,卻沒有想到她這一通言論瞬間把他們的格局都拉低了。
“表姐,别生氣啊,吃頓飯而已……”範玉東可不想在人前都這個人,在他看來這已經不是怪秦峰他們了,完全是這個表姐的情商太低太低了。
許倩倩冷笑道:“生氣?和這幫窮鬼我犯得着生氣嗎?你們先吃吧,我出去散散心,真是晦氣,出門遇到一群鬼。”
一桌飯的興緻很快就被許倩倩給打斷了,柳筠也是站了起來。
範詩詩有些歉意的看着柳筠,倒是柳筠很大氣的說道:“詩詩,這不關你的事情,反正我們也吃飽了。對了,我們現在和你住一個小區,以後有空咱們能經常一起玩了。”
“什麽?住一個小區?”範詩詩震驚的看着柳筠,不單單是範詩詩,一旁的範玉東和範玉光更是驚奇不已。
就連許倩倩的神色都有些動容,範詩詩的家住在什麽地方他們當然知道,要知道那個地方的房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住得起的。
能夠住在那個地方的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的那種人,這個柳筠竟然說她和範詩詩住一個小區。
“是啊,我記得你們家就住在濱河禦景吧?”柳筠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是啊是啊,柳筠你什麽時候搬過去的啊?我怎麽不知道啊?”範詩詩也是激動的問道,她還處于一個相對純真的時期,并沒有那麽多的想法,隻是覺着跟自己住一個小區,以後能有個伴了。
秦峰沉聲道:“小筠,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說完,秦峰頭也不回的朝着門外走去,跟在他後面的則是柳冰,隻留下範家的人有些幹瞪眼的站在這邊。
僅僅因爲柳筠的一句無意之言,卻等于活生生的打了許倩倩等人的一記響亮的耳光,能夠住得起濱河禦景的人能算窮鬼?
許倩倩他們一家不過也是住濱河禦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