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村,就在秦家村的隔壁,說起來兩個村子的人其實基本上也都認識不少。
馬長順是整個馬家村或者說整個這一片都非常出名的土豪,真正的土豪。
他們家的錢那可是比整個村子裏面所有人家加起來的錢還要多少不知道多少,所以馬長順在整個馬家村的威望那也是非常高的。
這農村人自然都羨慕有錢人,如果隻是比自己有那麽一點點的錢,或許在背後嘀咕的人很多。
可一旦這個人的錢多到讓他們無法想象的時候,這個人就成了他們嘴中贊譽的對象了,如今的馬長順也就是這麽個情況。
他這些年在濱海縣城裏面混的是風生水起,認識的政府官員也是挺多,他從原來一個小小的包工頭,變成了如今的大老闆。
馬長順一家并不是經常住在馬家村,不過每年的七八月份他們基本上都是回來的住的。
因爲每年的七八月份是天氣最爲炎熱的時期,也是工程最淡的時期。
馬超,馬長順唯一的兒子,在整個馬家村那也是非常有名的,出名自然是因爲他的父親馬長順。
如今的馬超已經二十七歲,一直以來他老子馬長順都爲他娶媳婦的事情操心。
馬超從小到大那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的那種人,馬長順也是拿他沒有辦法。
縣城裏面的好姑娘也不少,甚至有一些政府官員的姑娘有意無意的想要跟馬長順家攀親,畢竟他們家底子厚實。
可是馬超卻不答應,隻要他稍微這麽一鬧的話,馬長順的心也就軟下來了。
現在可算是聽說他看上一個姑娘了,馬長順覺得那是祖宗庇護,馬家終于也要開枝散葉了。
這個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秦峰的大姐秦秀!
秦秀是秦家村出了名的一枝花,從秦峰的長相就可以預見秦秀是一個美人胚子了。
的的确确,如今的秦秀出落的非常的水靈,而且秦秀雖然隻是初中畢業就沒有念過書,但是她現在可是在縣城裏面打工,自然也是會打扮自己了。
這一次秦秀和自己的男朋友在回秦家村的路上竟然被馬超給撞見了,而且這個馬超偷偷的跟在秦秀的後面去了秦家村。
馬超沒有想到在這村子裏面還有這麽好看的姑娘,他一下子就心動了。
說是一見鍾情也不爲過,馬超在秦家村打聽了一段時間之後,終于确認她叫做秦秀,乃是秦家村最好看的女人。
回到城裏之後,馬超一直就胡攪蠻纏的要娶秦秀,讓馬長順好懸一口氣沒有上的來。
好說歹說之後,馬長順發現自己的兒子一根筋的要走下去,沒有辦法,他覺得要是自己的兒子還不結婚的話,那得拖到什麽時候?
索性,他也就去秦家村秦峰的家中上門提親去了。
其實馬長順是壓根也看不起秦峰一家人的,在他的眼中,秦峰這家窮的叮當響,哪裏有資格和他們馬家談門當戶對?
可是沒有想到秦家這一次竟然上門退親,簡直就是打了馬長順的臉!
“馬老闆,我們家跟你們門不當戶不對,你們家有錢,我們家小秀也有對象,你這突然上門提親不妥吧?”
秦峰的母親顧紅梅雖然平素話語不多,可是她還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
一般人要是看到馬家這般條件,恐怕早就趨之若鹜了,可是顧紅梅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她覺得生活的好不好是一回事,但是自己女兒的幸福是要保障的。
雖然他們家有些重男輕女,不過這個是大氣候,在她顧紅梅的心中,兒子女兒是一樣重的。
馬長順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心中怒氣沖天,可是當着馬家村這麽多長輩和鄰居們的面他哪裏好發作?
“我說親家母,這送出去的彩禮哪裏有收回來的道理?莫不是親家母嫌棄我們家的彩禮不夠?這些都不是問題,隻要你提個數目!”馬長順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大金戒指,一副财大氣粗的樣子道。
秦秀看着馬長順的樣子,心中氣結,她冷笑道:“馬老闆,我連你兒子都不認識,你竟然就上門提親,算是怎麽回事啊?現在國家都規定了自由戀愛了,你也沒有權利讓我嫁給你兒子吧?”
馬長順身後的馬超看着秦秀的樣子,一副豬哥的模樣,他嘻嘻一笑道:“秦秀,我是真的喜歡你,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再說了,跟你談對象的那個人我們已經了解過了,家裏窮的叮當響,你以後要是跟着我的話,我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呸……”
秦秀忍不住啐了一口,她的臉色一下子也紅了起來。
馬長順冷笑道:“莫不是各位看不起我馬長順?這彩禮既然送出去了我就沒有打算收回來,秦秀,我也不逼你,你的那個對象恐怕你還不知道吧?”
“你們……你們把他怎麽樣了?”秦秀一下子神情有些緊張起來了。
顧紅梅也是有些臉色難看的說道:“你們馬家村的人做事情就那麽的不地道?”
馬長順嘿嘿冷笑道:“不過就是個軟骨頭而已,我隻是給了他五十萬讓他離開秦秀,他就欣然接受了。”
“你……”
秦秀一下子臉色蒼白了起來,她跟自己的男朋友談戀愛也隻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兩個人彼此感覺都還可以,而且他們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馬長順的這個消息對于秦秀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沒有想到自己如此信任山盟海誓的男人,竟然爲了幾十萬塊錢就離開了自己。
怪不得這兩天無論是打電話還是發短信什麽的,他都不回了,秦秀還覺得是他太忙了沒有注意呢。
馬長順冷笑道:“你指着我幹什麽?本來這個事情我是不想說的,可是今天你們也太過分了。我們馬家真心實意的要和你們秦家結親,可是你們竟然如此不給我馬長順的面子,登門毀親!!”
“不管怎麽說,我女兒的幸福她自己會選擇的,不勞馬老闆操心了。”秦大江冷聲道,作爲父親他很少發言,畢竟這件事情他覺得還是自己的老婆上去說比較妥當。
“秦大江,我現在站在這邊跟你們說話是客氣的,秦秀嫁給我馬家又有何不好之處?你們家那個條件我又不是不知道,兩個女兒一個未嫁,還有一個不學好的兒子在外面油混,到時候娶得上老婆娶不上老婆都還不知道呢。”
“你……”秦大江有些睚眦欲裂的看着馬長順,“我的兒子還輪不到你來說!”
“哼,要是馬超做了你們家女婿的話,到時候這個小舅子結婚還需要操心嗎?你們就算不爲了你們自己想,總要爲你們那個不學好的兒子想想吧?”馬長順每一句話猶如刀鋒一般的插在了秦大江的心中。
在秦大江的眼裏,他的兒子也是他的一塊心病,原本他一直指望着自己的兒子能夠有個大出息,可是無奈秦峰卻不學好,如今更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馬長順給奚落,秦大江怎能忍受?
“我哥不管什麽樣跟你們馬家人又有什麽關系?”秦雲實在是氣憤不過,作爲秦家最小的一個,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哥哥很厲害。
從小到大,因爲自己的哥哥秦雲一直都沒有被人欺負過,如今看到自己的哥哥竟然被人這麽說,她怎麽不怒?
馬長順狂笑了兩聲道:“秦大江,不是我馬長順吹牛,今天你答應也就罷了,不答應的話,你信不信我讓你女兒嫁不出去,讓你們家破人亡?哼,在濱海縣,我馬長順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
如此嚣張跋扈的一句話,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