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英因爲年少成名,年輕氣盛的她自然不可能覺得秦峰能夠赢了她,畢竟她可是刻苦專研了書法十餘年了。
而且吳文英一直都是經過自己爺爺悉心的指導,其進步那可謂是一瀉千裏的。
能夠得到國内最著名的大師指導,難不成還比不上一個毛頭小子嗎?
這個人還是一個董事長,一看就知道平時壓根也沒有什麽時間去練習書法。
就這樣的人,他憑什麽讓自己的爺爺說他的書法不錯?憑什麽他自己這麽嚣張的說他的書法隻比自己的爺爺差那麽一點點呢?
胡晨光更是心中氣不過,這個小子實在是太過張狂了一點,一點都不謙虛。
今天能夠坐在這個地方的人,在書法方面的造詣都是頗深的。
就算是那些前來求字畫的商賈,那也是因爲喜愛才決心收藏的。
如果秦峰說自己說過來求一副字畫的,态度稍微尊敬一些的話,那麽這幫人肯定是不可能爲難他的。
可問題就出在了這個地方,秦峰并不是來求字畫的,甚至他不但不來求字畫,态度還如此的跋扈,一點都不把這些書法界的泰鬥們放在眼中。
這就造成了所以人都認爲此人狂妄至極的一個印象,也形成了這樣的圍攻。
吳道奇此刻心中也是一陣感歎,真的要是自己覺得秦峰嚣張的話,那麽他自己早就出面了。
畢竟今天可是自己的生日宴會,他總不可能讓一個毛頭小子占據了上風吧?
可自己都沒有出面,不知道爲什麽胡晨光他們這麽的激動,表面上看好像是爲了維護自己的面子,實際上他們的心思誰又知道呢?
自己這個孫女就是一個争強好勝的人,胡晨光的這一番刺激,很顯然把她的情緒一下子給調動了起來了。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秦峰和吳文英的身上,看着充滿自信的吳文英,大家都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态。
吳道奇的臉色難看的很,他沉聲道:“秦董事長,這你看……”
這就是他在征求秦峰的意見了,對于吳道奇來說,這可是自己的師父啊,即便是在怎麽樣,他也不可能不尊重自己這個師父的。
雖然現在他們沒有辦法表明自己的身份,可内心來講,這師徒關系對于吳道奇的影響還是非常的深遠的。
秦峰笑着道:“吳老啊,我聽你的。”
秦峰倒不覺得自己喊吳道奇吳老是一個什麽不好意思的事情,反正對于他來說喊什麽都無所謂。
吳道奇聽到了秦峰一直喊自己吳老,他都有些尴尬了,不過他還是道:“既然大家都有這個雅興,不若就請秦董事長寫一副字?”
吳文英立刻道:“爺爺,我先寫……”
秦峰笑着道:“誰先寫都是一樣的,既然文英有意先寫,那就讓她先來吧。正好我等也學習一番……”
胡晨光看着秦峰這個時候有些服軟的樣子,他冷笑一聲道:“年輕人,最好還是收斂一些,不要太氣盛了啊!”
秦峰看着這個倚老賣老的老頭心中就有些不爽,别人一個都不站出來,你丫站出來針對我算個什麽啊?
再者說了,也沒看你真正的尊重吳道奇吧?要是真的尊重吳道奇的話,這種事情肯定是由吳道奇自己親自做決定了,還輪不到他趕鴨子上架一般的逼着吳道奇表态吧?
而且這個胡晨光看上去一副官腔十足的樣子,秦峰看着就不是很爽,就這樣的人在書法上絕對不可能超越得了自己的徒弟的。
秦峰微微一笑道:“這位是?”
“年輕人你聽好了,這位可是我們華夏書法協會的會長胡晨光胡老先生……”
在胡晨光的身後,一個年過半百的商賈頗爲讨好的對着秦峰說道。
胡晨光頗爲滿意的點點頭,對于這個書法協會會長的名頭,他還是非常的看重的。
除了吳道奇之外,胡晨光在書法上也沒有服過誰,他覺得現代華夏書法四大家裏面,自己那至少是排名第二的人物。
秦峰露出一絲笑容道:“會長?沒聽說過!”
胡晨光原本以爲秦峰聽到了自己的名号肯定是一副猶如滔滔江水一般的敬仰之情,然後緊接着就是一通馬屁殺過來。
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嚣張跋扈到了極點,連胡晨光的名字都沒有聽說過。
打臉!
還有比這打臉更兇狠的事情嗎?胡晨光肺都快氣炸了,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眼神中充滿了戾氣。
“孺子不可教也!”胡晨光更加知道這個時候發作是不太可能的,畢竟他必須要給吳道奇一些面子。
秦峰冷笑一聲道:“可不可教也不會讓你教!”
“哼……”
胡晨光一下子都沒有什麽話說了,他覺得現在自己跟這個家夥吵架完全是丢份。
吳道奇打着馬虎眼道:“好了,既然文英要先開始,秦董事長,那就讓我們家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先來吧……”
這個時候衆人才有些反應過來,無論怎麽樣,人家吳道奇這個當事人竟然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甚至對于這個秦峰好像還有着一絲說不上來的感覺。
說是尊敬吧?就不太像,可要說是不尊敬吧,那就更不像了!
秦峰伸出一隻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之後道:“開始吧!”
吳文英其實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真的敢答應下來,難不成他還真的是有一些實力嗎?
可是吳文英那可是奪得過全國青少年書法大賽冠軍的人物,對于自己在書法上面的造詣她還是非常的自信的。
“文英的書法,那可是傳承了吳老之風,剛中帶柔,非常的有味道啊!”
“是啊,那是自成一派的風格,文英在吳老的指點下,絕對已經出具一代大家的風範了。”
“那個姓秦的小子竟然敢在吳老的孫女面前撒野,自以爲會點書法就嚣張的不得了!”
“可不是,咱們就看看這小子是怎麽在文英的手裏面吃癟的,哈哈!”
底下的衆人飯也不吃了,全部集中到了書房裏面。
吳老的四合院之中,一個偌大的書房就在那邊,空間非常的寬闊,至少有百十平米。
這個書房是平時吳老自己練習書法的地方,整個布局大氣磅礴,頗有當代名師之風骨。
今天的生日宴會原本是在這波瀾不驚的飯局中落下帷幕的,可是現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所有人都覺得今天是過足了瘾!
鬥書法,誰不喜歡看呢?
雖然不是吳老親自出馬,可是吳文英的書法也是行雲流水。
吳文英很快的拉開架勢,開始了自己的書法!
她今天寫的字自然是跟吳老的生日有關了,吳文英對着衆人抱拳道:“各位書法界的前輩,今日是文英爺爺的七十大壽,我用一個壽字,祝爺爺福壽延年!”
“好!”
底下衆人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這個壽字可不是很好寫,因爲這個字已經被人給寫爛了。
想要寫出與衆不同的壽字,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吳文英的旁邊,一個專門雇的傭人正在給吳文英研磨,而此刻的吳文英深呼吸了一口氣,已經是沉浸在書法的世界之中……
她是一門心思的想要擊敗眼前這個帥的不行,卻又嚣張的不行的這個人。
在吳文英看來,這個人肯定是有些水平的,不過她可是練習書法這麽多年,年輕一輩尤其是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當中,她還真的是沒有服過誰。
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跳出來這麽一個人,吳文英決定要這個人一些教訓,打人就要打臉,這一點她當然知道。
今天在場的不乏書法學會的元老級人物,她覺得這也是展示自己的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