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省,位于黃海市西南,是曾經的革命老區,經濟相對落後。
何玉晴就是從這樣一個地方出來的,她的老家是YT市,位于G省東南部,算得上是G省比較好的城市之一。
當然了,何玉晴的家實際上是在YT市下面的一個小鎮上。
何玉晴兄妹三個,一個哥哥,一個妹妹,小妹如今也已經嫁人了。
要說何家在整個鎮子上也算得上是不錯的人家,何玉晴的大哥何玉國曾經也是鎮子上比較出名的建築商。
如今算是家道中落,感覺非常的凄慘。
何玉晴這一次回來買了房子其實就是給自己的哥哥住,不過房産還是在自己的名下。
其目的就是爲了防止那些讨債的人直接把房子給抵押賣了。
一套房子價格雖然六七十萬,可是相對于自己哥哥欠下的債務,那也是杯水車薪的感覺。
一路高速疾馳,秦峰帶着何玉晴和貝貝來到了YT市,從京城到這邊也有近一千五百公裏的路程。
等到了這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其實以秦峰的車技或許能夠更快,不過十個小時到達已經是相當的迅速了。
“這就是你的家鄉啊?看上去挺美的哦”秦峰笑着道。
何玉晴點點頭道:“的确是挺好的,就是比黃海那些大城市落後不少。”
秦峰笑着道:“落後一些污染也少一些,城市生活的也舒服一些不是嗎?你哥如今住在什麽地方?”
“我哥?我也不知道他們住在什麽地方,這一次我回來也就匆匆見了他們幾面。現在他躲着那些讨債的人,東躲西藏的有些時候電話都不接呢。”何玉晴一提到自己的哥哥臉色也是有些暗淡。
秦峰笑着道:“好了玉晴,我這不是來了嗎?别愁眉苦臉的啦。”
何玉晴點點頭,心情雖然好了一些,可是事情沒有解決之前還是有些擔憂的。
“秦峰,那我們現在是回去?還是在YT住一晚?”
秦峰沉吟了一下道:“現在已經是夜裏了,咱們回去也是打擾老人家休息,我看先休息一會吧?”
車駛入了酒店之中,秦峰帶着何玉晴和已經睡着的貝貝進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趕赴何玉晴的老家黃尖鎮。
何玉晴的父親何源山母親方琴一直都生活在黃尖鎮,他們也算是知青下放的時候過來安家的。
如今生活在這邊已經幾十年的時間,他們也都習慣了。
前幾年他們家還算是比較的紅火,俗話說的好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何家在黃尖鎮也算是大戶了,因爲何玉晴的哥哥何玉國生意一直做的不錯,何玉晴的母親又是本地人。
所以一直以來他們這親戚處的都還非常的不錯,甚至有一些親戚還跟何源山一家借過一些錢。
可是近幾年來,随着何玉國被騙,負債累累之後,這些親戚基本上就銷聲匿迹了。
何源山被逼的也是沒有辦法,這幾年跟親戚也是借了一些錢,用于償還何玉國的債務。
雖然何玉國并不想自己這個老父親還一直爲自己的事情操心勞碌,可是形勢比人強。
一大早上,何源山的家門口就已經是被堵住了。
如今的何源山在黃尖鎮這邊附近的工地打着零工,而方琴在家務農,一年也能賺個幾萬塊錢。
可憐天下父母心!
這個是沒有什麽話說的,現實就是如此。
“姐夫,你什麽意思啊?我們好心好意的借錢給你,你就這麽對我們啊?我們賺點錢容易嗎?”一個女子看上去五十歲左右,一副彪悍的形象。
這個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方琴的妹妹方梅,之前因爲不知道何玉國生意敗落,一聽到何源山上門說竄點錢用一用,她尋思就借了兩萬塊錢。
可是借完沒有多久,就聽說了何玉國被人騙了,一下子欠出去幾千萬。
這一下整個黃尖鎮都炸開鍋了,何源山看着方梅也是有些哀求的說道:“老姨啊,我早上還要上工,要不然晚上你過來,我們好好談一談如何啊?”
“姐夫,你可别怪我方梅不給你面子,姐,你也在這邊呢。我們家什麽情況你也知道的,那可是兩萬塊啊!”方梅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
方琴很是老實道:“小妹啊,我也知道的,這幾年不是我們家玉國遇到了點麻煩嘛,看在咱們姐妹一場的情分上……”
“姐妹情分?要是你知道咱們有姐妹情分你也不至于把妹妹往火坑裏面推吧?你們家何玉國欠了人家多少錢你又不是不知道,幾千萬啊,合着拿我們的錢去給你們家還債啊?”方梅的聲音大的很。
何源山早就沒有了臉面,前段時間他女兒何玉晴回來,他也是讓何玉晴住在了市裏,而沒有讓她住在黃尖鎮。
何玉晴在黃尖鎮住了幾天也是煩不勝煩,索性就搬到了市裏面去住了。
非但如此,她還把自己的父母也接到了市裏面,算是躲了兩個月的清淨。
如今這何源山回來沒有幾天,這讨債的已經是讨到家門口了。
何源山有些怒氣沖沖的說道:“早些年我們家玉國哪年不給你們幾萬塊錢?什麽時候讓你們還過?現在借了你們兩萬塊錢,你怎麽就不能通融通融啊?”
方梅冷哼一聲道:“他那是大老闆,接濟一下我們窮親戚又怎麽啦?我們這可是血汗錢啊!”
“老妹,你……”方琴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她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在這個時候給家裏添亂。
方梅冷笑道:“姐,你以爲就我一個人過來要錢的嘛?我告訴你,我就是他們派過來的代表。你欠大姨家四萬塊錢,二姨家三萬塊錢,大舅家五萬塊錢,還有二舅家的五萬塊錢他們都委托我過來要。”
“你們……”方琴沉悶的喘着粗氣,這種事情對于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門外,看熱鬧的人很多,何家基本上每天都有三五成群的人過來要債,而何玉國卻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實際上現在的何玉國就在黃尖鎮的家中,隻不過他們一家三口一直都沒有怎麽敢出來。
每天他們出來都是走後面,還要蒙着面,幾千萬的外債對于他們來說壓力太大了。
而且這都是利滾利的銀行貸款和一些高利貸,這樣下去五萬十萬的對于他們又有什麽意義呢?
何源山看着方梅的樣子,他冷笑道:“好好好,我算是看透了你們這幫親戚了,要錢是吧?沒有,你們看我何源山值多少錢,你們拿去!”
“何源山,你個老東西跟我方梅耍橫是吧?我告訴你,說好聽點你是我姐夫,說不好聽點你現在就是個喪家犬!”方梅是出了名的毒婦。
其他人還顧及點面子不好意思過來直接要錢,畢竟他們之前都是受了何玉國不少的恩惠,但是他們覺得要是能要到的話,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可是方梅就不一樣了,她這個人一根筋,而且還是個長舌婦。
就沒有她不敢說的事情,就算是她自己的老爹老娘欠她錢,那也是不行的。
她可以得到别人的恩惠,在她看來這些都是應該的,因爲她窮!
可是别人要是借了她的錢不還的話,那就倒黴了,她能拿個凳子在你們門口說上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