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急眼了,他甚至有了一絲的慌張,這幫人都是跟着他手底下混的。
其實幹他們這一行的哪裏有個什麽保險的?說不定哪天你不行了,大家就跟着别人去混了。
說到底混是爲了什麽?還不是爲了錢來的快,讓他們有空去享受嗎?
如果讓這幫人在一千萬和馬三之間選擇的話,那些所謂的兄弟義氣之類的狗屁話都不叫個話了。
馬三知道,原本這空頭支票的一千萬,他還能鎮得住這幫人。
畢竟這個人要是吹牛的怎麽辦?可是好死不死的這個秦峰竟然身上帶着那麽多的現金。
說句實話,口中說一千萬,也沒有倒在地上的這幾十萬來的吸引人,那可是真金白銀啊。
“那個老闆,你……你說的是真的?”
馬三的身後,一個看上去矮壯敦實的年輕人終于是開口問道。
秦峰冷笑道:“這地上的錢就是你們的定金,我能說的就隻有這麽多了。”
馬三原本還面對着秦峰,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了。
一瞬間,他就被自己人給包圍了,看的何玉國心中那個解氣啊!
他恨不得自己上去弄這個馬三幾腳,可是他知道自己動手是不對的。
很快,馬三就陷入到了一片混戰之中,那些他帶過來的混混将什麽砍刀、鋼管之類的東西都是往馬三的身上招呼了。
沒有過多長時間,馬三就一片血肉模糊,有些不省人事了。
而這幫人沒有看到的是,秦峰早已經是拿起手機撥通了110.
碰到秦峰真的是他們到了八輩子的血黴了,在秦峰看來,對付這幫人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就行了。
一會警察來了,他就說自己根本不知道就行了。
這個馬三很快就昏死了過去,秦峰還順帶幫了他一把,讓這個人渣直接去見閻王了。
一旦馬三死了,這幫人恐怕一個都逃不了了幹系!
原本圍觀的人幾乎沒有,畢竟要是被誤傷了可就不好了,可是這幫混混自己打起來的時候,很多人都開始上來圍觀了。
這種景象還是有些讓人看不懂了,哪裏有要債的人自己打起來了呢?
黃尖鎮派出所的人很快就來到了這邊,他們一看到地上躺着一個血肉模糊的人也是吓一跳。
這年頭命案可就是要案啊,要是真在自己地盤上出了命案的話,那可就不得了了。
其實派出所的人也知道這何家的事情,這幫人肯定是過來要債的。
隻是這要債的人怎麽自己把自己人給殺了呢?那些人打完馬三之後,其實他們也都是留着力的,知道死了人就不好交代了。
可是沒有想到之前還是自己老大的這個人真的就這麽死了!
剛才還嚣張跋扈的一個人,轉眼間就隻剩下一具屍體,這種人真的是有些現世報了。
“統統帶走!”
那些混混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過來要債,把自己人打死了,債沒有要到自己恐怕就要進牢籠了。
看着這一幕鬧劇就這麽收場了,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啼笑皆非。
筆錄派出所的人做好之後讓何家的人簽字畫押,這是一起上門讨債卻因爲分贓不均而導緻的慘劇。
這個就是派出所的人最後的結論,即便是事實不是如此,他們也必須得這麽寫。
否則豈不是會說他們派出所的人辦事不利嗎?這他們可不願意承擔責任!
“姐夫,你真牛!”
何玉美沖着秦峰豎起了大拇指,他們何家哪裏像今天這麽提氣過?
反正在他們的記憶之中是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過的,如今因爲秦峰的到來,他們的惡氣是一口連着一口的出了出去。
周玲玲看着這一幕,她雖然有些害怕,但也是咬咬牙道:“活該!”
秦峰笑着道:“走吧走吧,咱們去市裏面吃飯??這地方咱現在是不能待了……”
畢竟剛死了人,誰又喜歡待在這種地方呢?
所有人都覺得有些晦氣,楊明開了一輛車,秦峰開了一輛車,兩輛車載着一家人連同老于就去了YT市。
建設銀行YT支行!
信貸部副主任張松最近的壓力也是非常的大,這幾年他做的最不好的一筆貸款就是貸款給了何玉國。
原本他和何玉國是認識的,而且他了解何玉國這個人,雖然年輕可是爲人卻非常的沉穩。
而且他也對何玉國手上的那個項目做過一次評估,盈利的可能性達到五星級,這說明基本上隻要工程資金鏈不斷,到時候人家肯定是可以賺錢的。
貸款批下來的流程也是非常的快,可是後來突然之間這錢就被轉走了,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何玉國嘴上說是自己的合夥人付超拿走了,這個付超他張松實在是太了解了,跟這種人做生意無異于與虎謀皮。
他如果一開始就知道何玉國和這個人合夥的話,他恐怕就不會貸款給何玉國了。
這個人的名聲非常的不好,可是一般人又得罪不起,用句通俗的話說,付超在YT那就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主。
黑道其實并不可怕,可是張松知道這個白道上的人他也是得罪不起的。
何玉國既然和人家合作了,而且又拿不出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就是付超做的,更加證明不了付超就是他的合夥人。
這一次的貸款金額可是兩千萬,他這個信貸部副主任負有直接的責任,因爲是他負責把這個貸款發放給了何玉國的。
現在打何玉國的手機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他知道這一筆貸款肯定是沒戲了。
這筆貸款成爲了一筆不良貸款,他這個信貸部副主任恐怕到時候不單單這個副字去不掉,甚至還要負有一定的責任。
萬般無奈之下,銀行選擇了報警和法院,當時的抵押就是那塊地,而如今這塊地的工程爛尾,沒有人願意拾綴這個爛攤子,錢是一分錢也收不回來的。
張松的手機響了,手機在他的褲兜裏面震的讓他都有些心煩意亂。
他拿出手機一看,差點一哆嗦就把手機給弄掉下地了。
何玉國!
這個名字,這兩年幾乎是魂牽夢繞的在他的夢魇之中,如今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主動給他打電話了。
“何玉國,你在什麽地方?”張松接起電話的第一時間就是問了這個。
何玉國笑着道:“張主任,好久不見啊!”
“何老弟啊何老弟,你可是把哥哥我坑的好苦啊!”張松有些倒苦水的說道。
“我知道張主任,這個貸款的事情是我不對,我這不是來跟你賠禮道歉了嗎?”何玉國笑着道。
“何老弟啊和老弟,你現在還笑得出來?你老哥我都快被你這兩千萬的貸款給逼瘋了啊!我這個張主任馬上就要下崗了。”張松郁悶的說道。
“張主任,對不起了!”何玉國是發自肺腑的說道。
張松急道:“對不起現在還有什麽用啊?何老弟啊,我知道你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你有多少錢就先還多少錢成嗎?”
何玉國挂了電話,張松還在那邊說着什麽,一看到電話竟然挂斷了,他氣的把手機一下子就摔在了桌上。
這個何玉國是什麽意思?用電話跟自己道個歉就完了嗎?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裏面推嗎?
張松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現在銀行裏面的人看到他各個都跟看到瘟神一般的。
不良貸款誰都有,可是一下子幾千萬這不得不惹人懷疑了,甚至一些别有用心的說這個是何玉國跟他私下勾結的結果。
畢竟當時兩個人稱兄道弟了很長一段時間,很多人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