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宗一行十一人,在内部衆多弟子的關注中,他們出來了。
事實上,這一次任破天說話也是相當的言而有信,他說了擂台賽,那就是擂台賽!
雖然任破天乃是魔道枭雄,可是他也是出了名的說話算數的主,也正是因爲這樣納蘭蕭他們才敢走出來。
事實上,他們也不知道任破天這一招并非是爲了好玩,而是爲了消耗這些人的精力而已!
如果真的有十位神虛合體境的強者坐鎮,他想要攻破太上宗的護宗大陣就有些癡人說夢了。
說的不好聽一點,幾乎就是沒有機會!
所以他現在最大的期望隻有一個,那就是盡可能的消耗這些人的實力!
“任破天,擂台賽是你提出來的,我也應承下來了,如若我們赢了……”納蘭蕭雖然覺得赢面不大,可是先理後不争!!
任破天狂笑兩聲道:“我任破天向來說話算話,放心,無論是你們用什麽方法,隻要能夠連續赢得六場擂台賽的勝利,那我立刻撤兵,百年之内絕對不會來犯!”
納蘭蕭沉聲道:“任破天,你不會是想要把我們騙出來,然後伺機偷襲吧?”
“納蘭蕭啊納蘭蕭,雖然你們嘴中稱我爲魔道中人,可事實上我天機宗行事一向是光明磊落!!我任破天也是問心無愧,不過和你太上宗的矛盾,那是先祖留下的矛盾,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任破天沉聲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在秦峰看來,納蘭蕭這麽說就有些小家子氣了,任破天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在多問上這麽一句,除了顯得納蘭蕭怕事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任婉兒一直看着秦峰,她覺得這個家夥實力一般,卻也能夠折騰,人家神虛合體境的強者出來比試,他非要跟出來幹啥?
實際上現在注視着秦峰的目光可不止這一兩個,這一場矚目的大戰,很多修真界的宗門乃至一些散修都在遠遠的觀望着。
要知道,這樣的大戰可以說也是一次機會,沒準就會有什麽好事降臨到他們頭上也說不定。
曾經,就有一位修真者,在宗門混戰之中居然得到了一枚儲物戒指,而這個儲物戒指裏面還有着不少的好東西,最後這個家夥幸運的成爲了一位高手。
當然了,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反正不管怎麽說,至少來到這邊可以看個熱鬧不是嗎?
到時候出去吹牛的時候,也有一個吹牛的資本不是??
任破天攻打太上宗可不是一回兩回了,隻不過這一次動靜鬧的挺大,雖然很多人大跌眼鏡的是任破天最終并沒有強攻。
擂台賽??
這兩個宗門現在已經變得這麽的和諧了嗎?不過這擂台賽因爲關系到生死存亡,應該也是相當的好看的。
納蘭蕭臉色鐵青的看着任破天道:“對待你這樣的魔道中人,我不得不長個心眼!!如果你真的要強攻我太上宗,你大可以放馬過來,我納蘭蕭也不會怕你!!既然你現在提出了擂台賽,我也奉陪到底!”
任破天冷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黃泉……”
黃泉的嘴角帶着一絲的邪笑,他直接跳入了場中央的一塊大空地之上。
黃泉的眼神帶着一絲輕蔑的味道,他冷聲道:“誰來一戰??”
古越銘乃是他們當中實力最強之人,這第一戰,必須要拿下!!
他作爲九清宮的副宮主自然也知道目前的形勢,說句實話,他完全不需要這麽的拼命!
不過太上宗和九清宮靠的也不算遠,如果真的太上宗被天機宗的人占領的話,恐怕接下來他們九清宮就和外界基本上切斷聯系了。
這是九清宮的人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這也是古越銘爲什麽第一個跳出來的原因!!
“本座來會一會黃副宗主,久聞黃副宗主踏入神虛合體境中期已久,正好老夫也缺一個曆練的機會!!”
古越銘的話說的倒是輕松,而實際上他本人并不輕松,黃泉的實力他難不成不知道嗎?
這個家夥和他一樣,浸淫在神虛合體境中期已經有不少的時日,隻是想要突破到神虛合體境的後期卻是難上加難!!
也正是因爲如此,一個好的對手實際上反而對于他們的修行是有幫助的。
而且,這一次的對戰肯定是會拼盡全力的,誰也不希望輸了這第一場!!
納蘭蕭看着古越銘頗爲感激的說道:“古宗主,太上宗拜托你了!!”
古越銘微微一笑道:“全力而爲!!”
說完,他也是一腳踏地,整個人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古越銘,你不好好的呆在九清宮,居然過來幫助太上宗的人,你真的就不怕我天機宗滅了你們九清宮不成??”
黃泉的聲音冰冷異常,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古越銘,他沒有想到這第一個上來的,竟然是戰鬥力頗爲強悍的古越銘!!
任破天看了看古越銘,又看了看黃泉,他笑着對着一旁的封玄一道:“封殿主認爲,這一場誰赢??”
“不知道任宗主希望聽到我的實話還是假話呢??”封玄一笑着問道。
“呵呵,看來你已經有了答案了,黃泉的實力的确很高,可是想要戰勝古越銘這樣的老資格的神虛合體境中期的高手,難度還是頗大的。”
任破天沒有一味的袒護自家人,完全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的。
封玄一笑着道:“任宗主,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呵呵,但講無妨!!”任破天看着有些一頭霧水的封玄一,也是笑了起來。
封玄一微微一笑道:“不知道任宗主會不會上??”
“沒有特殊情況,不會!!”任破天笑着道。
“特殊情況??不知道任宗主所指的特殊情況是什麽??”封玄一沉聲問道。
任破天微微一笑道:“有值得出手的對手!!”
“倘若這個擂台要輸了,那麽任宗主還是不上嗎??”封玄一頗爲奇怪的看着任破天。
他其實也知道,任破天想要拿下太上宗由來已久,如今終于是卷土重來了,他會放棄這樣大好的機會嘛?
任破天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道:“太上宗,我的确是想要滅掉,不過也不是到了非滅不可的地步!!!”
“原來如此,看來任宗主一切都是看緣分啊!”
封玄一現在也是有些佩服任破天的心境了,在别人看來這個家夥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超級大魔頭。
事實上封玄一自己知道,任破天并非什麽大惡之人,甚至他的心境遠比一些所謂的正道的宗主要強太多了。
如果說實力,封玄一或許并不一定佩服任破天,因爲任破天在他這個年紀并沒有他這麽的厲害,要說佩服任破天的話,那他佩服的就隻有任破天的氣魄了。
就這樣的情形下,他竟然能夠說出如此有氣度的話,真是不容小觑啊!!
甯可這一次放棄進攻太上宗,隻要沒有出現合适的對手,他絕對不會插手這件事情。
任破天笑着道:“不過擂台賽之後,本座自然會全力放手一搏,如今這消耗戰而已,沒有必要如此較真,就當是陪着他們玩玩了!!”
這擂台上不過是任破天的一個戰術而已,他的目的也隻是消耗消耗這幫人的靈力,最好是讓他們先赢兩局才好。
他現在倒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封玄一和秦峰這兩個年輕人的身上,他雖然知道了秦峰的真實實力,可他怎麽都感覺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