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破天的号令讓天機宗的弟子們猶如潮水一般的離去,沒有想到一場原本在衆人看來無懸念的對抗,以天機宗的退去而收場。
這讓很多人都是大跌眼鏡,不過就在今天,所有人也都記住了這樣一個名字,秦峰。
太上宗内,看着任破天發出的号令,所有太上宗的弟子們一陣歡呼雀躍。
原本籠罩在自己興頭上的那一抹陰雲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興奮之色。
百年之内不得來犯,也就是說今天秦峰的出現,讓太上宗百年之内都得以保全安甯!
百年之後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到時候物是人非誰也不知道誰身在何方了。
至少如今他們已經是拜托了危機,不是嗎?這就是他們歡呼雀躍的理由,就是他們激動的原因。
任破天帶着任婉兒走到了秦峰的跟前,三個人朝着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太上宗外圍的太上酒樓,同樣的位置,三個人又一次的坐在了那邊。
這個時候誰還會理會任破天到什麽地方去呢?任破天既然已經不打算進攻太上宗,說明危機已經解除。
這個時候就算是他到太上酒樓來吃飯,其實也是無傷大雅的事情了。
何況此刻的太上酒樓裏面其實根本沒有人,畢竟這是太上宗的外圍,原本很有可能成爲主戰場的一個地方。
“秦宗主一鳴驚人,這一次任某厚顔,在向秦宗主讨幾杯酒喝,緩解我一下這失落的心情如何??”
任破天笑着道,從他的臉上其實根本看不出什麽太過失落的表情。
當然了,遺憾任破天肯定是有的,他費盡心思的計劃竟然被一人攪局,換成是誰也不可能開心的起來的。
不過,任破天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他認爲自己攻占太上宗的機緣爲止。
他這個人倒是很相信這些東西,所以他此刻的表情倒是顯得非常的輕松。
秦峰看着任破天的樣子,他也是莞爾一笑道:“任宗主這麽說,倒是讓秦某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秦老弟啊,這不好意思也就算了。其實這一次我的收獲也不小不是嗎?整個魔道之中,恐怕擁有極品靈器之人也至于我一人了。”
任破天笑着道,他回想起秦峰送給自己女兒的那件極品靈器,心中也是非常的開心。
秦峰笑着道:“不足挂齒!!”
“父親,我們家什麽時候有極品靈器的啊?我怎麽不知道啊?”任婉兒有些天真的看着自己的父親笑着問道。
秦峰看了看任婉兒又看了看任破天,也是笑着道:“任宗主這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嘛!!”
任破天笑着道:“之前秦宗主送給你的禮物,你可還曾記得我讓你好好保管??”
“啊……”任婉兒自然一下子聽懂了父親的話,随即她便把那件極品靈器拿了出來,看了又看道:“怪不得呢,我說怎麽握着它的時候跟平時您給我的上品靈器感覺好像不一樣!!”
“哈哈,當然不一樣了!!極品靈器和上品靈器可不是一個概念……”任破天笑着道:“這一次來太上宗,沒有得到那件東西倒是有些遺憾,不過一件極品靈器倒也是不錯了。”
“什麽東西??”
秦峰也是有些納悶的看着任破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蘇千琅和納蘭妍若所說的太上碑。
莫不是這個家夥這麽興師動衆的前來也是爲了這個太上碑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一次說什麽也是要看看這個太上碑到底有什麽神秘之處了。
“秦老弟啊,你可是都把我的計劃給破壞了,現在還想着要套出我的秘密???”任破天微微一笑,不過怎麽看他都不像是一個魔道巨頭。
“哈哈哈,莫不是任宗主所說的是太上宗的那個什麽太上碑??”秦峰笑着問道。
“秦老弟你也知道太上碑??”任破天有些疑惑的看着秦峰,顯然他根本都沒有想到秦峰竟然也知道這個東西。
“呵呵,略有耳聞,不知道這太上碑到底有何神奇之處??”秦峰算是把話題給接上了。
任破天笑着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事實上我們天機宗和太上宗原本就是同宗同源,這太上碑原本就是我宗聖物!這麽多年來,爲什麽我天機宗一直想要占領太上宗??其實兩宗之人也都明白,一切都是因爲太上碑而已!”
“看來這太上碑真的是很有噱頭啊!!竟然引得任宗主這等高手費盡心思的想要奪回來??”秦峰略帶玩笑的說道。
“高手??在别人面前或許還算,在你的面前,我還真算不上是個高手啊!!”任破天面帶愧色的說道。
“任宗主又何必妄自菲薄呢?”秦峰笑着道:“修真之人,不過隻有一個共同目标而已,那就是破碎空虛,腳踏封神!!其餘一切不過是浮雲而已,最終誰能夠做到這一點,誰才是真正的成功,大凡智者,皆是灑脫之人!!我觀任宗主有此實力……”
秦峰還真的不是客套話,任破天心思坦蕩,而且天賦超群,假以時日他恐怕真的能夠成就業位也說不定呢。
當然了,如果能夠讓秦峰帶着他的話,這破碎空虛腳踏封神是絕對沒有任何的疑問的。
秦峰雖然有心整合修真界,可是一個人終究很難,雖然實力超群,資源豐厚,可是他還是感覺力不從心!!
不過他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盡快的成就仙位。
那樣一來,他恐怕就要離開這一屆了,說句實話,他想要突破不過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哈哈,多謝秦宗主美言了。這也是我一直爲什麽那麽想要得到太上碑的原因,據說這太上碑可使人破碎空虛,甚至渡劫成仙。”
任破天的确是聽過這種事情,天機宗曆代相傳的也是如此,這一點他能夠告訴秦峰,足以說明他和秦峰是真的想要交個朋友了。
秦峰笑着道:“任宗主,不如我們做個買賣如何??”
“做個買賣??”
任破天有些不明就以的看着秦峰,這個家夥眼睛一翻一個主意的,也不知道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了。
“呵呵,大買賣,有沒有興趣啊??”秦峰頗有些玩世不恭的問道。
任破天笑着道:“我這個人對小買賣倒是沒有什麽興趣,不過秦老弟這大買賣三個字還真的是吸引到我了,買賣即便是不成,那仁義也是在的吧?說說看?”
秦峰笑着道:“任宗主不知道可有興趣一統整個魔道??”
“哈哈哈,秦老弟,你這所謂的大買賣不會就是這個吧?說句實話,你說的這個但凡是在魔道之中有些憲法的人他都會有這個想法,我任破天自然也不例外!”
任破天倒是比較的光棍,這件事情他的确是有這方面的想法,隻不過實施起來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秦峰笑着道:“看來我們已經有了合作的基礎了。”
“呵呵,秦老弟對魔道感興趣?”任破天有些納悶的問道:“不過想要統一魔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那麽好做,我也不會和任宗主合作了不是嗎?”秦峰反問道。
任破天哈哈一笑道:“這倒也是,要是之前我還真的不會和你談這種事情,不過就沖着你斬落玄陰老祖一臂,我想你有這個資格我談這個!!”
秦峰點點頭,實力才是讓人認可的唯一條件,他在之前認識任破天的時候并未談及此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