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拍賣會,這可是王遠山壽宴真正核心的東西,他也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拍賣會迅速的回籠資金。
原本熱鬧非凡的宴會廳,很快就因爲衆人的坐下而變得安靜了下來。
喧嚣的音樂已經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着禮服的司儀拿着話筒緩緩的走到了剛才王遠山演講的位置。
“滾開……”
就在衆人将目光停留在古玩拍賣會上面的時候,門口又一次的響起了吵雜的聲音。
申建春攔着幾個人不讓他們進去,然而這些人似乎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中。
王遠山一看來人,眉頭微皺,他很快迎了上去道:“讓他們進來吧!!”
“王董,我們不請自來,你不會不歡迎吧??”
領頭的是一個年紀約莫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看上去倒也是風度翩翩,隻是他的目光中蘊含的一絲戾氣,讓人看着感覺有些陰冷。
龍源看了看來人,眉頭也是皺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會來。
秦峰從這幾個進來之人的身上,已經是感受到了他們的真實身份,這些人竟然也是修者。
王遠山隻是微微冷笑道:“華少,我這裏小門小廟的,能怎麽會屈尊到了我這裏呢?”
這位叫做華少的男子道:“我這個人愛湊熱鬧,而且我聽說龍家的龍源要娶你的女兒??嘿嘿,正好我對令愛也是心儀已久……”
呼!!!
底下發出了一陣陣的驚歎,龍家和華家這兩家竟然在王遠山的壽宴上争奪其了王琳!!
秦峰看着這個男子和王遠山的對話,他笑着道:“龍源兄,看來你的競争對手還挺多啊。”
龍源還是保持着微笑道:“秦兄,這個人叫做華子淵,乃是京城華家之人,實力和我們龍家差不多。這個華子淵一直以來和我都是處于一種競争的關系,哪裏有我的地方,哪裏就有他,哎……”
龍源這話透着一股的無奈,如今的龍源拿什麽和華子淵去比呢?
走火入魔的他,如今已經是形同廢人一般,根本不是華子淵的對手。
這個時候華子淵的突然出現,那不就是形勢陡變嗎?
一旦讓華子淵知道了王琳是空明之體的話,那這件事情恐怕還真的是很難辦。
到時候龍家的如意算盤豈不是就打不響了嗎?這是龍源所擔心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真的發生了的話,那真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秦峰笑着道:“至少你還是先入爲主不是嗎?再者說了,王董不也是不喜歡這個華子淵啊?”
龍源隻是笑了笑,他覺得自己和秦峰的境界不一樣,看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
可是他哪裏知道,秦峰早已經是看穿了一切,他現在這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秦峰的雙眼。
王遠山看着華子淵微微一笑道:“華少,來者是客,既然來了不如坐下一起參加我的古玩拍賣會如何?”
“呵呵,今天我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爲王叔叔祝壽來了,既然是王叔叔的古玩拍賣會,我定然是要參加的。”
華子淵雖然之前看上去比較的蠻橫,可現在看來他的确和龍源比較的相似,說話各方面也都是非常的客氣。
如果說華子淵和龍源這兩個人是兄弟的話,恐怕也是會有人相信的,隻可惜,這兩個人從小到大就是競争者,而且是非常激烈的那種。
同層次之間,才會産生如此激烈的競争,這種競争隻要控制好了,對他們兩個人都是有幫助的。
秦峰看了看華子淵,他内心也是暗笑了一聲,怪不得這兩個人之間的競争會如此的激烈,因爲他們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像太像了。
除了華子淵現在沒有走火入魔之外,他也是比較好的雙靈根體質,而且實力也已經是達到了練氣化丹境的中期巅峰,隻要一步便可踏入後期的層次。
華子淵朝着龍源的方向了走了過去,呂文斌剛才帶着呂念卉就坐在了秦峰和龍源的旁邊。
呂文斌也是藝高人膽大,雖然自己的徒弟呂新武被龍源給打了,可是他還是坐在了那邊。
這倒是讓一旁的呂念卉有些小小的擔憂,萬一要真的是發生了什麽沖突的話,那到時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啊。
隻是呂念卉倒也是希望和秦峰坐在一起,所以她也是默認了自己爺爺的選擇。
華子淵看了看呂念卉微微一笑道:“我能坐在這邊嗎?”
呂文斌微微點頭道:“華家華少,自然可以與我同坐!”
“呵呵,看來你認識我,隻是我好像并沒有見過你……”華子淵隻是擡頭看了看呂文斌。
“不認識沒有關系,現在不是認識了嗎?”呂文斌微微一笑,他的氣場也是相當的強大。
華子淵點點頭道:“呵呵,也對!!我說龍源,我看你現在好像不怎麽樣啊??這麽病怏怏的樣子,還要娶老婆?你心還真大啊……”
“華子淵,我的事情跟你好像沒有任何的關系吧?”龍源冷笑一聲道。
華子淵立刻笑着搖搖頭道:“不不不,任何有關你的事情都跟我有關系,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想要,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這就是我跟你的關系,這就是我處事的原則!!”
“呵呵,這麽活也太累了點吧?”秦峰有些調侃的說道,他看着華子淵的眼神甚至帶着一絲的戲谑。
華子淵的眼神猶如鋒芒一般的看着秦峰道:“我說龍源啊,你也越來越沒有出息了,跟這麽一個人玩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跟我這麽說話?”
“華子淵,秦兄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吧?難不成你還想恃強淩弱嗎?”龍源不屑的看着華子淵一眼道。
“我怎麽做跟你好像沒有任何的關系吧?也用不着你在這邊跟我指手畫腳的。”華子淵冷聲道:“另外,我希望你把你身邊的人管管好,别到時候逼我動手……”
龍源看了看秦峰道:“秦兄,咱不跟這種人廢話了。”
龍源的氣勢明顯弱了一些,究其主要原因就是因爲他現在根本不是華子淵的對手。
雖然他也知道華子淵絕對不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殺了自己,可是這個家夥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誰又能夠知道他到底做出什麽事情出來呢?
秦峰聳聳肩道:“好吧,今天王董的好東西還是不少的,我看咱們可以弄兩件回去。”
龍源微微一笑道:“是應該捧捧場的。”
演講台上!
一個流光溢彩的青花瓷茶杯展現在了衆人的跟前,雖然隻是一個茶杯,不過衆人都知道,這個東西的價格應該也是不菲的。
司儀指了指一旁的這盞茶杯,他微微一笑道:“各位女士們、先生們、朋友們,這第一件藏品乃是王董收藏的一盞元青花茶杯,我相信大家也應該知道它的價值了。在這裏我也就不廢話多說了,起拍價五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于十萬,各位如有意向得到這個茶杯,就請開價吧……”
事實上,王遠山上來的第一件元青花茶杯,并不是什麽太好的貨色,市場價也不過就在六百萬左右。
他這五百萬的起拍價并不低,因爲他也知道這個東西溢價不高,好東西都是留在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