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放心,定然不會。”
被葉寒萱那麽一說,韓二憨實的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心裏更是暗恨上了皮家。
他可是四爺身邊的人,在良城的時候,哪個大官的後宅陰私,他們打聽不出來,他竟然在小小皮家的手裏栽了跟頭。
“外公,或許事情并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這個皮家,有問題。”
看到韓二去調查寶娟的事情了,葉寒萱的臉色并沒有因爲多一條線索而有所好轉,反而更加難看了。
“要是皮老爺子的死當真有問題,那麽皮家打從一開始就是沖着我們江家來的。”
江川軍年紀小,血氣重,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可爲什麽?”
作爲當事人的江天雄不明白地看着兒子:
“之前是因爲江老太爺的死,皮家針對我們江家十年,還算說得過去。
可如果江老太爺的死本就有問題,那麽皮家何來的理由針對我們江家?”
這豈不是有些說不通嗎?
“或許,所有的事情又繞回了原點。”
葉寒萱的唇線緊抿成了一條線,眸色暗沉不已:
“皮家的這個親戚很神秘,就連我身邊的人都調查不出來。
之前皮家就因爲這個親戚的關系,突然要對川軍哥下死手。
那麽或許十年前的事情,也是因爲這個親戚。”
“奇了怪了,我們江家跟皮家的這個親戚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他要這麽跟我們過不去。
更重要的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惹上了這麽一号人物!”
江天雄也氣得厲害,江家的人被算計十年,被欺負了十年,他們卻連自己的敵人是誰都不清楚。
還有什麽比這種情況更叫人感覺到窩囊嗎?
“我知道。”
江天雄話音剛落,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面對這個聲音,葉寒萱很是陌生,可是江杜仲等人卻是熟悉不已,甚至臉上還露出了驚喜之意。
“大哥?”
聽到這個聲音,江天雄眼睛一亮,直接站起來望向門口。
江天龍走在前面,而許玲就跟在後面,顯然,江天龍是由許玲放進來的。
“爹,二弟,小妹,你是小萱兒吧?”
這個男人看着年長于江天雄,皮膚卻并不比江天雄白多少,一雙眸子卻是瞧着有些矛盾。
眼睛的形狀甚至是慈和,可是眼底的深處卻閃着厲光,叫人不敢生出半點不敬之意。
“大舅舅?”
江天雄的那一聲大哥,已經讓葉寒萱知道了這個中年男子的身份。
他就是那個傳說中嫌棄江家,去了禾興之後,又無視有仇跟皮家有生意往來的大舅舅——江天龍。
“大哥,你終于回來了!”
看到江天龍,江紫蘇的臉上也是一片驚喜之意,對于江紫蘇來說,小哥是玩伴,而江天龍這個大哥,才是如兄如父。
“大舅舅,你剛才說,你知道皮家的這個親戚是誰了?”
葉寒萱看着江天龍,又追問了一句。
人已經回來了,想你叙親情有的是時間,她更好奇的是,皮家這個背後的親戚到底是誰,這麽看江家人不順眼。
聽到葉寒萱的追問,江天龍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皮家的這個親戚的确是藏得很深,我也是花了十年的時間,最近才查到的。
隻不過,小萱兒,你确定你想知道嗎?”
“所以說,這個人跟我有關?”
江天龍此言一出,葉寒萱馬上敏感地感覺到,她大舅舅之所以不肯提起的原因,怕跟自己有極大的關系。
這個時候,葉寒萱的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一張臉來:
“大舅舅,這個人是不是姓柳?!”
葉寒萱的話叫江天龍一震,沒反應過來。
但是就憑江天龍這一個表情,對于葉寒萱來說,已經足夠了。
“果然又是她!”
确定答案之後,葉寒萱氣得直接把手裏的茶杯給砸碎了:
“怎麽哪兒都有這個女人的事兒!”
怪不得她一直猜不到,皮家這背後的親戚到底會是誰,一個姓皮,另一個姓柳,她怎麽可能把皮家的事情與柳輕煙聯系在一塊兒!
更重要的是,當年葉老夫人之所以會把柳輕煙接到景博侯府裏養着,就是因爲柳輕煙的身邊沒什麽至親了。
至于柳家那些嫡系旁出的親戚,照道理,也全該姓柳才是,哪兒來姓皮的!
别說葉寒萱氣極,江紫蘇一聽到害江家的人姓柳,江紫蘇同樣想到了柳輕煙。
一瞬間,江紫蘇真的是恨不能直接咬死柳輕煙!
江紫蘇緊緊咬着自己的牙齒,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柳輕煙怎麽可以,怎麽敢這麽做。
柳輕煙竟然在叫皮家算計江家,讓江家放棄維系生技的醫術,謀瘸了她二哥的腿之後,又冒充她把她二哥、二嫂趕走?
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惡毒又令人惡心的女人?
就是這樣的女人,竟被她最愛的女人視若珍寶,護在心頭。
而她則像是路邊的賤草一邊,由着這些人踐踏。
一時間,江紫蘇甚至已經把對柳輕煙的恨,轉嫁到了葉紀譚的身上。
“爲什麽皮家跟柳輕煙會是親戚?”
葉寒萱深吸了一口氣,眸色微沉,問道。
她大舅舅靠着成了皮家的生意夥伴,花了十年的時間才打聽到這件事情,難怪韓二也被難住了。
如果不是今天大舅舅告訴她,皮家背後那個人是柳輕煙的話。
怕隻怕,她真要想破腦袋,直到最後一刻,才有可能把懷疑對象定在柳輕煙的身上。
“皮有财是柳輕煙同母異父的親哥哥。”
江天龍是不鳴則矣,一鳴驚人的類型。
之前,他一直沒有出現,害得葉寒萱差點以爲,江天龍這個大舅舅是真的嫌棄江家,投奔“錢”程去了。
而今天江天龍帶回來的消息,一個比一個叫葉寒萱震驚地要暈過去。
“皮有财竟然是柳輕煙同母異父的親哥哥?
這麽說來,柳輕煙的娘當年紅杏出牆,給她爹戴了綠帽子?”
聽到這樣的放在,葉寒萱怎麽不能驚詫,她這都快驚得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