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好。不過,若她聽到了……”墨連城嘴角不自由主輕揚,想象着那一張怒氣沖沖的小臉,心情莫名一陣舒暢。
他揮了揮手,于皓退了下去。
畫,還是要繼續的。
隻是畫中的人兒,也正是一張怒氣沖沖的小臉……
傍晚。雪院。
曲檀兒終于下床吃東西,但寝室除了鏡心,還是禁止任何人進來,包括月拉和小唯。
“我卧病在床?他照料我七日?府裏是這麽傳的?”曲檀兒将筷子一拍按要桌面上,小臉那一個憤怒,差點沒将桌子給掀了——沒真掀,是因爲鏡心給按住。
“主子,冷靜!”鏡心一臉淡定地說着。
整個雪院,也僅她最清楚這七日發生什麽事,侍候曲檀兒是她。同時,也讓于皓警告不準亂說。說來,身爲丫鬟兼姐妹的,她也心情複雜,得到王爺的寵愛,明明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主子卻看起來極爲憤怒。
她不明白啊,不明白……
曲檀兒小臉極度糾結。
坑了坑了,還被坑得這麽慘?
自以爲聰明,怎麽就遇上一匹耍無賴的惡狼?
雖然生氣,但卻不得不佩服那厮的手段,坑了她,還不準她吱聲?同時還向外界标榜他光輝的夫君形象?若她也嚷嚷着鬧事,簡直是不知死活,他隻需要輕飄飄道一聲:本王的王妃病瘋了……那麽她往後,别說想過正常的生活。
她會不瘋,也被囚禁到瘋,是不是?
何況,她本是他的妃,侍寝在古代再正常不過,怎麽鬧,最後對她都沒利。
混蛋啊!憋屈得要命。
“主子……”鏡心擔憂。
曲檀兒深呼吸,慢慢地冷靜了下來。她一拍鏡心的肩膀,反而安慰道:“鏡心,别擔心。你主子我現在好得很。想想,這七日七夜也沒出什麽大不了的事,就當是我嫖(女票)了一個王爺得不?切!技術爛死了,不乍滴。”
窗外。
于皓肩膀一顫,嘴角一抽,快速隐身奔向霜院。
極度懷疑,若這話傳到某爺的耳邊,會是什麽樣子?
他十分期待……
時間匆匆,眨眼過了三日。
八王府,一切如常,僅是下人間悄悄有謠言,說王妃病重,可能不久人世。而雪院,也沒有異樣,依然是謝絕探訪。
今日大清早,天剛剛亮,足不出屋的曲檀兒,終于第一次踏出了房間。
那一張絕美的臉上,溫柔娴雅依然,紅潤無雙,那有一點大病的樣子?馬上近半個月,說王妃病入膏肓的傳言,不攻自破。
曲檀兒關了自己幾天,也總算想明白,不再這件事上糾結。何況當時,也是她求休書心切,上了墨連城那貨的當。隻能當作屁一樣,放了,就不見了。若七夜侍寝這事兒鬧得人人皆知,丢臉的,還是她自己。再說将來她真的穿越回21世紀,而原來的“她”也能回來,也不好做人是不是?
這麽一想,她倒是有點樂見如此。
曲檀兒早起,踏出門,自然不是無所事事。帶着鏡心直接要出府。
有些事情,還是先辦妥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