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後。

一路上，幾個人都沒聊天，就是零偶爾和胖子搭幾句，問些事情。但是他們說的是本地的話，曲檀兒也聽得不太懂。偶爾崩出了幾個英語單詞，她倒是知道。

車子，一直開了幾個小時。

接着，來到一個小村莊。而車是停在一個小莊園裏，裏面種了很多蔬菜。曲檀兒二人被領着進了一間屋子。

胖子指了指桌上的一個塑料袋，“上面，有吃的。”

“謝了。”零拿了過來，打開。

有面包和牛奶，交給了墨連城兩份，他和郝源也各自一份。

折騰快一天了，幾個人的确有點餓。隻是，墨連城二沒有馬上吃的，問：“有地方洗一下手嗎？”

“有。”胖子往裏面指了指，那裏是洗手間。

墨連城和曲檀兒相視一眼，默契地拿着行旅起身。

洗手間不算簡陋，環境也一般般，墨連城是洗了一把手，和臉。

曲檀兒順便換了一件幹淨的t恤，再将染血的衣服丢棄。原本她的衣服不多，這一下是連毀了兩件，“城城，怎麽打算？和那零做交易麽？”

“暫時隻能這樣，若是——”墨連城眸子一眯，露出了很少都沒出現的寒意，輕輕啓唇溢出一句，“若是他們想玩花樣……殺了。”

“好，聽你的。”會變成這一種困境，她也覺得和那兩個家夥脫不了關系，tmd。

總覺得被人扯着玩，心底不爽。

很久了，都沒這一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出來時，零和郝源基本将東西吃光了。

而那一個胖子沒在這裏。

墨連城拿起了桌上的面包，體貼地送到曲檀兒面前。

“嗯，老實說真沒什麽胃口。”說沒胃口，她還是接了過來吃了幾口，同時也接過墨連城遞過來的牛奶。

墨連城見她吃了點，自己也拿起另一份，似是無意擡眸往零和郝源二人身上掃了一眼，冰冰的，涼涼的，帶着一絲寒意。

果然，郝源和零有些心虛的避開視線。

他們自認這一生自己夠殘忍，冷酷，當在街道那一刻才發現比起眼前這一個年輕的男人，自己差了不止一絲半點。從而冷靜下來一想，也令他們抹汗。在國内，人家的确已經算是仁慈。

換作他們有這種實力，誰敢糾纏，說不定已經被他們……

東西吃得差不多。

墨連城忽而擡眸，冷冷質問。“那些人，是來殺你們的？”

“是的。現在墨西哥應該有很多人不想我回來。”零盡量平淡回答，“我很抱歉，把你們牽扯進來。”

墨連城還沒說話，偏偏這時——

“虛僞。”有一個小小的柔和嗓音介入兩個男人的談話，她再撇了撇嘴道：“心裏明明高興得要命。我在車上都看出來了。”

“？！！……”有這麽明顯嗎？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郝源，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他再将視線移到好友身上，更是一怔，明顯見到零那冷漠的臉上破天荒露出尴尬，還微微染上紅暈。

靠！！……

暫時，幾個人隻能在這裏避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