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明顯的事,曲檀兒能看出來。

别說墨連城的,自然早看出。

皇玄苦澀一笑,“殺死他,和逼走他,是不一樣的。”

怎麽不一樣,他想說最終又沒說。

“怎麽不一樣？”曲檀兒卻像個好奇寶寶,一定要追查到底。

“在五行大陸,若是他死了,必定會掀起巨大的風浪。本座沒告訴過你,我也是五行大陸的人,不過是家族中的一名棄子。但是,我還是有親人在那一邊的。若我殺了青銅,傳到五行大陸,他們……”皇玄沒繼續講。

不講,也足夠讓人明白。

皇玄的資料,怕也早傳到天罰之城。

若青銅一死,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漸漸的,曲檀兒也從皇玄口中打聽一些往事。原來,數百年前皇玄随着好友回到華恩,便住了下來。好友在上一戰,爲了守住華恩和天罰城主大戰,終是不敵,最後以傷換傷重創了天罰城主,再用餘下的生命設下了封界大陣,臨死前,好友早已經推算出天罰之城會卷土重來,便讓皇玄幫忙守住華恩千年,再借出九霄塔幫忙虛無鄉的修者修煉,以備未來之戰。

好友的死,給皇玄的刺激極大。

聽完,曲檀兒感歎,“真是多事,全毀了不就安全了麽,外界還怎麽來？”

“那麽你說,你是怎麽來的？”皇玄反問。

“……”頓時,曲檀兒沒聲了。

她可不是靠玄界之門過來的。過來時,還處于一道早被破壞的玄界之門。

破壞的玄界之門,依然能用？

很快,皇玄給她解惑,道：“世上沒有絕對的。除了你自己一個辦法,據本座所知,還有一種人是可以随意往來各個大陸,隻是這種修者極其少見。因爲就算玄界之門破壞掉,外界有一條條通往華恩的空間通道還是在的。”

“什麽人？”曲檀兒好奇。

“天地有很多規則,隻要精通空間規則的人才能做得到。”沒有精通空間法則的修者,哪裏來的玄門？各個大陸也不可能會相通。隻是,世上能參透空間法則的人實在太少……

“……”長見識了,曲檀兒直呼長見識。

忽而,她想到一個人。

那個人也能随意往來東嶽國還能困住流千水？呃……真的假的？

正當她想着,這時,皇玄卻有些不情願地道：“這些,那個家夥沒教你們嗎？”

“咦？那個？”迷惘ing。

“墨亦楓！”皇玄隐約有點咬牙切齒道。

“啊！”她剛剛也想到他。

“很意外麽？他不就是精通空間法則？”皇玄古怪問,像她不知道相當詭異。墨連城不是墨亦楓的後人麽？她是墨連城的女人,居然會不知道這個秘密？

不奇怪,曲檀兒是真不知曉。

隻是知道墨亦楓那家夥藏得無比深。

倏地,她想起一件事,眸華一閃,又問：“你和他,有何過節？”

“小丫頭不應該好奇的,都不要好奇。”皇玄嘴角一抽,撇頭不甩她了。變臉真比翻書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