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個人不需要多說,馬上分工合作。
秦嶺将賈福貴弄進屋。
曲檀兒一瞬間飛上屋頂。霎時,周圍一裏的靈氣悄然發生變化,将所有的氣味都抹掉,包括賈福貴的血腥味。還有小院的,也設置了靈氣秘術,隔絕氣息。屋内,墨連城和秦嶺在救賈福貴。
有這兩個人出手。
賈福貴想死都不容易。
在傍晚時候。
賈福貴在榻上醒過來了,一見墨連城眼眶一熱,沙啞道:“是、是你們救了我?”
“你過來不就是想我們救你?”墨連城直接點明,眸華再輕閃,有點違心說道:“怎麽弄得這樣狼狽?作爲我救你的報酬,告訴我發生什麽事?聲明一下,我不是爲了你,我是……我們兄弟三人是不想惹上什麽強大的敵人。”
某爺有時就是挺别扭。
他分明是照丹弦子說的,多關注一下大河宗的事。
偏偏這種……這種無私的舉動,他做起來又不想讓人知道。
秦嶺在外面正做着晚飯,一聽到,都翻白眼。
屋頂的曲檀兒也相當無語。正常情況下,救了人的,是不是應該當一下恩人,讓别人給自己的印象好些,沒有聽過像某爺這樣,好像還怕賈福貴感恩一樣。
賈福貴笑笑,心如明鏡。
沒有多久,賈福貴也說出真相。
原來大河宗真是内亂了,爲了宗主之位,正處于緊張的争鬥之中。而這一切的起源,是由于高世宗主遇害的消息傳到了宗内。原本有些人不相信,但沒有多久,還有将高世的骨灰遺物和宗主的令牌送回了宗内。于是,一場内亂就出來,明争暗鬥,有一次宗内例行的子弟比試成了沖突,死傷數百,外面說近千是誇張了。
“高宗主……真去世了?”墨連城黯然。雖然早有猜測,可真聽到,還是有點傷感。忽而又想到一個賈福貴避開的重點,“話說,你一個遠在萬藥城的弟子,怎麽會有宗内的高手來殺你?你對他們有什麽威脅?”
“我……我師尊,就是宗主。我是師尊最小的關門弟子。”
“?!……”真是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
賈福貴苦笑,“我雖然最小,但照宗内的規矩……有資格争取宗主之位的。何況師尊一直也當我是下任宗主來栽培。”
“就憑你這一個妖人?!”秦嶺的嗓音蓦然在外面傳來。
原本正悲傷中的賈福貴,一聽秦嶺這話,頓時火大了,“老子哪裏妖——”話未完,賈福貴就洩氣。好,自作辱不可活。不過這一氣,賈福貴臉色好多,再沒像剛剛那樣死氣沉沉。
墨連城會心一笑。
果然,還是秦嶺的話管用。
隻靠一句,比任何安慰的話都來得有效。
秦嶺道:“老大,我進來是喊你們吃飯,晚飯準備好了。”
“行,你去準備一份,送來給賈老闆。”墨連城吩咐。
賈福貴一聽,剛想說聲感謝的話,可他還沒有說出口,便聽到秦嶺一本正經道:“老大請放心,錢的話,我會好好跟他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