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放肆!”這兩個長老惱羞成怒了。
其中一位又怒斥道:“就憑你這一句,冤枉長老。你就沒資格繼續參加!”
“哈哈!好大的威風。”老瘋子嗤笑道,“光憑你這一句,老夫也覺得你們心中有鬼了。”
甯姗姗附和一樣,點了點頭。
這一下,局勢有些古怪了。
如果别人這麽說,沒分量,兩位長老可以反駁怒斥,偏偏,說這話的是兩位資曆和分量遠遠比他們重的。
墨連城倒是好笑,這一個甯姗姗長老,看她剛才簡直是想都沒想就附和了老瘋子的話,估計老瘋子就算說出——是這兩位長老陷害了後輩,肯定和跪着的人是同謀等等,她估計都會點頭附和。
而這時老瘋子的眼底也掠過一抹尴尬,還有奇怪的複雜之色。
其實,老瘋子不相信墨連城會作弊,但是他不敢保證暗中那些人不會害墨連城。
這不,比賽才剛開始就鬧出作弊這一幕。
甯姗姗想了想道:“容天,隻要你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我馬上就暫停比賽,擇時再重新開始。絕不會讓你白白損失這些時間。還有……我會親自調查這一件事,絕對會給你一個公道。”
“那好說。”墨連城這才将乖乖将三個丹方交出來。
這時候,那兩位長老剛想上前查看,卻讓甯姗姗阻止住,“二位,爲了避嫌,還是旁觀好些。讓我親自來查。”說罷,她起身親自上去接過墨連城的丹方,打開檢查。對比于一下剛才那人默寫出來的。
氣氛格外緊張,就連老瘋子也忍不住上去看了一眼。
這一下讓他表情呆了呆,随即,眉眼揚了起來。
随即,甯姗姗四個殘缺的丹方擺在一起,說道:“經過親自檢查,事實證明容天是給冤枉的。誰還心中存疑的,大可上來一觀這四張殘方。”
“?!……”
聞言,在場的,有些人呆了呆。
怎麽可能?那兩位長老首先沖上來檢查,四張殘方果然都不一樣。
跪在地上的人也呆滞了,他顫抖地,吓得臉色都有些發白,趕緊上去也檢查一下,嚷嚷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麽會不一樣?肯定是他換了,換了!”
“真可笑。每一張殘方,都有記錄的,上面也有編号。還有,我出來時也有備案,甯長老可以馬上派人去查查。”墨連城嘲弄地笑了笑。這件事不用說,是白維那群人想陷害他,偏偏,沒有陷害成功,還得賠了夫人又折兵,吃力不讨好。
墨連城一開始是搶了白維的丹方,但他壓根沒打算靠白維的丹方勝出。中途就将那丹方随意放下了。另外選了丹方出去。所以,那一個給作弊的丹方,還在千方殿某個角落待着。于是,墨連城暗暗傳音給老瘋子,将白維這事情講給老瘋子聽。
老瘋子得知,是樂了。
看這情形,和那湯老鬼撇不了關系。
那湯老鬼可是司馬仲一條走狗。
甯姗姗又命人調查來資料,登記上的編号,再次證明墨連城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