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柯發誓,這一瞬他的骨頭都酥了!
穆哆兒的這一聲太他媽的動情了!
脫下外套就往穆哆兒身上披,然後緊緊擁着她,就像是朋友之間的安慰,古柯說:“别怕,沒事了,有我在。”
溫暖一瞬襲遍全身,穆哆兒這才忍不住大哭起來。她是多麽害怕,多麽恐懼,甚至認爲自己會死掉。
“哭吧,哭出來就沒事了。”輕輕撫着穆哆兒長發,古柯耐着性子安慰。
穆哆兒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哭個不停,仿若把她二十幾年的隐忍全部哭出。自從她患上自閉症,妹妹穆萊萊就不得不擔起母親的角色照顧她這個姐姐,即便知道自己不該,可自閉症無法讓穆哆兒邁出第一步。
有時候,看見穆萊萊這麽辛苦,穆哆兒會忍不住哭泣,而這一哭泣,穆萊萊也就跟着哭,她們姐妹相依爲命,生活實在不容易。後來,穆哆兒有什麽事情就藏在心裏,不敢在穆萊萊面前輕易哭了,這麽久的隐忍,如今全部在古柯寬闊的肩膀上哭出來了。
說實話,古柯的肩膀很酸,但穆哆兒的哭聲又讓他不忍打斷。确實,這個路人甲生活太辛苦。
很久很久之後,穆哆兒逐漸好轉,古柯這才起身去爲其打了一盆溫水洗臉。由古柯少爺親自伺候呀!這可是連餘朦都沒有的待遇呢!
拿着毛巾輕輕爲穆哆兒擦拭臉龐,古柯的動作很溫柔,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弄疼這個令人憐惜的女孩兒。
沒錯,古少爺此時此刻就覺得穆哆兒很令人憐惜。來辦的正經事兒,他古少爺都不敢想,一想就覺得罪惡感!還是先哄好這個路人甲吧。
可也是古少爺這麽一動情,他忽然發現穆哆兒雖然臉色蒼白,但皮膚超級好!不知道親上去是什麽感覺……
不知不覺中靠近,古少爺又着了魔法……
“咚咚咚。”有人敲門。
穆哆兒偏頭看過去。
得,又親上了!
但,這次,古少爺沒有抱着不放,而是萬分怒氣地瞪向門口的那個敲門人。他媽的,哪個王八蛋這個時候來打擾!
穆哆兒心裏是說不出的感覺。怎麽說呢,都親了那麽多次了,該用什麽形容呢?熟悉?習慣?反正她沒有暈倒就是了。
門口站着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鏡,手捧玫瑰。他說:“請問穆哆兒是住這裏嗎?”
穆哆兒看見手捧玫瑰的男人就緊張,不禁往後縮了縮。
古柯堵在門口,沒有好臉色:“什麽事。”
“那個……你是穆哆兒的哥哥嗎?我是穆萊萊學校的老師,我是來和穆哆兒相親的。”男人說着就從口袋裏掏出名片。
可人家古少爺看都不看就關門。但這男人動作也快,同樣在關門之前鑽了進來。手中的玫瑰花一下子就放到穆哆兒鼻子底下,單膝跪地道:“穆哆兒,我看過你的畫了,真是少有佳作,我是A市大學的文學老師,我想跟你……”話未說完,就被古少爺一巴掌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