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苗漸漸燃燒起來,似有一團火焰在體内串流,穆哆兒有種不好的意識,她在做什麽?古柯又在做什麽?抓起一把沙子就往古柯的眼睛扔過去,後者一愣,頓時停下。
兩人皆在大喘氣,穆哆兒仰望着古柯,古柯低頭看着穆哆兒.久久的,古柯緩緩坐到一邊,解開自己基本上風幹的黑色襯衣,蓋住了穆哆兒的身體。
古柯,你個禽獸,居然将穆哆兒的裙子撕爛了……
穆哆兒不記得後來是怎麽面對古柯的,但好像還是坐他的車回到了市裏。古柯帶她去了商場買了很多衣服,穆哆兒就愣愣地像木偶一般由着店員推薦,試穿,然後看着古柯掏錢。
他們兩個人都不太正常,似乎隻有買衣服方能讓他們一起走動。
古柯手中提着七八個袋子,和穆哆兒往下一家店走去,卻聽得樓上一句“小心”,一個花瓶就掉下來了。
古柯及時回神,抱着穆哆兒就躲過了。
一聲清脆砸在地上特别悅耳,花瓶落在地上碎片飛濺,恰好一片擦過穆哆兒的臉龐。
古柯倒吸冷氣,抓着穆哆兒就是檢查:“哆兒,還有哪裏受傷?”
穆哆兒眨眨眼,怎麽了?臉上傳來微弱的疼痛,擡手一抹,她又受傷了嗎?還來不及反應,穆哆兒就已經被古柯抱着跑向醫院了。
好在穆哆兒隻被花瓶碎片擦破了臉,沒有大礙,醫生已經開了祛疤的藥。但古柯還是揪着醫生的領子大聲恐吓:“如果還有疤痕,我就拆了你們這家醫院!”
小心翼翼送穆哆兒回了家,古少爺并未放松心情。他在想那個花瓶是那麽随意就能掉下來的嗎?就算這是個意外,但這幾率也太準了點吧。古柯清楚記得,他擡頭的那一刻,分明看見花瓶是沖着穆哆兒的腦袋砸下來的。
沖回原地,古少爺跑到樓上一家一家詢問,這花瓶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最後從監控中發現,有個人站在頂樓看風景,但從那個人角度來說,視線好像一直是盯着行走的人,然後直到古柯和穆哆兒出現的時候,那個人很不經意地撞倒了花瓶。
古柯奇怪,這人怎麽就非要在自己和穆哆兒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倒花瓶呢?拿出手機就給偵探朋友打了電話,古少爺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而另一邊,在家中的穆哆兒還在失神當中,似乎這花瓶的事情并沒有讓她恢複過來,而是一直站在鏡子面前,手指輕輕壓着自己的唇,腦海中不斷閃過沙灘上的一幕。
古柯的親吻,是那般的炙熱和熱烈,仿若一團大火,能将人燃燒化爲灰燼。隻是穆哆兒,你是怎麽了,古柯心裏裝的那個不是你呀……
電話鈴聲将這個沉醉的女子驚醒,電話裏傳來穆萊萊焦急聲音:“姐,你在家啊!太好了!今天一天怎麽不接我電話?你是不是和古柯出去了?”
穆哆兒臉上一紅,便覺得**,海邊一幕瞬時又湧現。古柯,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麽……
“姐?姐?喂喂?姐你在聽嗎?”穆萊萊在電話那頭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