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電話,古柯的号碼卻遲遲按不下去,穆哆兒很想問個究竟,但她害怕自找沒趣,古柯這種纨绔子弟本就萬花叢中過的,你還指望他能将心思鎖在你身上一輩子?
穆哆兒覺得自己是個傻瓜。果然陷入愛情的女人智商爲負數。
一陣自嘲自後,穆哆兒隻覺得頭疼欲裂,卻在這個時候古柯打電話過來了。就像是躲避豺狼虎豹一般,穆哆兒吓得将手機扔得老遠,自己沖進畫室将門一關便不再做聲。
畫室之中黑暗暗的一片,穆哆兒摸索着翻出那副月亮圖,她緊緊地抱着這幅畫,小聲抽泣,隐隐的爆發着屬于她的悲傷。
穆哆兒,這是最後的任性,抱着有古柯的畫哭吧,明天就放開吧……
次日,穆哆兒看見門口有一個大盒子,裏面裝滿了花束和娃娃,盒子上有一張留言,是古柯的關心。古柯說昨晚穆哆兒不接電話,也不開門,就知道她看了電視,但這種不公開隻是希望保護穆哆兒不被媒體打擾。
看着這一大束花,穆哆兒仿佛看見那些記者對自己的嘲諷。古柯,你的這束花送錯人了吧,我穆哆兒不過是你的利用工具而已,是這樣嗎……
即便百般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穆哆兒愣愣盯着這束花默默落淚。
樓道裏有腳步的聲音,越來越近了,穆哆兒沒有半點心思去張望是不是古柯來了。在穆哆兒的世界裏隻剩下了白色和她自己,而這白色卻顯得愈發清冷。
“姐,你怎麽了!”穆萊萊剛出電梯沒走幾步就看見她姐蹲在門口,那目光呆滞還帶着眼淚。這穆萊萊是扔了手中的東西,就沖過來抱住她姐呀!
“姐,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讓殷然給你報仇!”穆萊萊二話不說就掏手機打電話給男朋友。
穆哆兒也不阻攔,目光仍舊盯着那束玫瑰不發一語。
穆萊萊噼裏啪啦說了一堆,要求殷然在十二個小時之内找到這個欺負她姐姐的人,然後狠狠揍一頓!
殷然有些無奈,這女朋友的要求太苛刻了吧,就算抓個嫌疑犯,組織領導也有好幾天的時間,這穆萊萊卻隻給他十二個小時?而且目标人是誰還不清楚!
殷然頗爲無奈地歎氣:“萊萊,等我下班了再說吧。”
“等你下班?犯人都不知道跑到地球的哪一邊了!殷然,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要是完不成,咱倆就拜拜!”憤怒地挂上電話,穆萊萊扶着她姐回房休息。
說實話,穆萊萊這般潑婦對待男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但次次都是爲了穆哆兒。殷然明白她們姐妹倆的感情,所以也不會花太多時間在這種事情上生氣。
見姐姐還是這樣木讷,穆萊萊又不敢多問,怕她姐受到什麽刺激,情急之下,唯有撥打心理醫生夏沐陽的電話。
顯然,夏沐陽這個時間正在治療其他病人,電話隻是簡短地說了句“你們一個小時後過來”就挂了。穆萊萊不好多要求什麽,抓了包包就拖着她姐姐準備去看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