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誠将車停在一個隐蔽的角落,然後徑直往沈豔玫與莊曉婳租住的套房而去。請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小說
在進入樓道之前,韓立誠特意往前後左右張望了一番,當确定四下無人後,這才快步走了進去。
在門口站定後,韓立誠仍有種做賊心虛之感,想到他和沈豔玫之間并無什麽異常關系,他不禁有種啞然失笑之感,在潛意識裏還是想與之發生點什麽的,隻是沈大美女一直不松口而已。
在這之前,韓立誠也曾勸說過自己放手,不過一旦想到如花似玉的沈豔玫将成爲别人的妻子時,心裏還是覺得很不得勁。
韓立誠擡手輕敲了兩下門,聽見門内響起了一個響亮的女聲,來了!
聽到這聲音韓立誠微微一愣,這顯然不是沈豔玫的聲音,難道莊曉婳在家?
除了之前那次四人聚會以外,韓立誠每次過來,莊曉婳都不在家,不知她是有心,還是無意,總之,這從某沖程度上來說,大大方便了韓立誠。
不出所料韓立誠所料,開門的果然是莊曉婳,除她以外,姜凱竟然也在,這會正坐在沙發上呢,見到韓立誠後,連忙站起身迎了上來。
韓立誠在與姜凱握手言歡之時,悄悄将眼睛的餘光瞥向了沈豔玫,恰逢對方也在四目相對,沈豔玫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些狡黠之色,被韓立誠抓住了。
豔玫是有意爲之,不給兩人獨處的機會,韓立誠心裏雖有幾分不快,但也不便表露出來。
韓立誠在沙發上坐定後,便問起了三溝鄉的近況。他走後,黨委副書記劉勁松成爲了鄉長,陳學軍則前進半步成爲了黨委副書記。至于常務副鄉長的人選,至今尚未有定論,高運和周倚翠在角逐之中。
按說周倚翠提拔爲副鄉長的時間比較短,資曆較淺,高運更進一步是順理成章的事,但在這之前,高運因爲猴頭菇的事在鄉裏的影響很不好,如此一來,便給了周倚翠機會。
這當然隻是表面上的,爲了推周倚翠上位,韓立誠也是從中做了一些工作,目前,雙方半斤八兩,這個職位暫時也就空置在了這兒。
韓立誠随即又問起了姜凱派出所的有關情況,韓立誠在三溝的時候,黃富甯便和姜凱一條心了,現在他雖然走了,但黃指導員依然沒有二心,保持和所長步調一緻。
聽到姜凱的話後,韓立誠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姜哥,黃富甯的能力挺不錯的,你和他之間要搞好關系,日後,就算你離開了,有他在三溝坐鎮,無論休閑農莊和漁業公司都不會有大麻煩。”
随着他在三溝鄉的強勢崛起,黨委書記呂德昌遭受到了重大沖擊,劉勁松一步一步爬到鄉長的位置,又有趙長河在後面撐腰,一定想在三溝鄉發出自己的聲音的。
韓立誠不管呂劉兩人如何争鬥,隻要不觸犯到他的利益便行了,這也是他和姜凱說這番話的用意所在。
“行,韓局,你放心,我心裏有數!”姜凱說道。
不知從上面時候起,姜凱不再稱呼韓立誠爲立誠了,而是以職務代之。韓立誠感覺到了這點後,也未加以糾正。他們現在和當年初到滄河時不一樣了,随着社會地位的改變,别人對你稱呼的改變是必然,無需強求。
就在韓立誠和姜凱聊的差不多之際,莊曉婳便招呼二人吃飯了。
沈豔玫刻意準備了一番,準備了一桌子菜,其中有好幾樣都是韓立誠喜歡吃的。
夾一塊甜膩的紅燒肉放進嘴裏,韓立誠下意識的将目光投向沈豔玫,不過對方卻将目光别處,并未和他對視,這讓韓立誠微微有幾分失落。
“來,這第一杯酒我們祝韓局從招商局開始平步青雲,我們也都能跟在後面沾點光!”姜凱舉起酒杯沖着沈豔玫和莊曉婳說道,同時向韓立誠舉起了酒杯。
韓立誠聽後,舉杯說道:“你們現在都不錯,這杯酒祝大家一起步步高升!”
說完這話後,韓立誠不等其他人再開口,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姜凱見狀,連忙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兩位女士則就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便要将酒杯放下。
“曉婳豔玫,韓局祝願我們都步步高升,這第一杯酒你們也得幹了!”姜凱一本正經的說道。
以往四人小聚時,都是韓立誠和姜凱對飲,沈豔玫和莊曉婳則是随意,今天姜凱竟對兩位女士也提起了要求,這倒是咄咄怪事。
姜凱在說話的同時,悄悄想莊曉婳使了個眼色。莊曉婳見後,笑着說道:“行,幹了,我們要是升不了官的話,就全都申請調到招商局去!”
莊曉婳在說這話的時候,沖着沈豔玫舉了舉酒杯,然後仰頭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沈豔玫見狀,隻得跟着莊曉婳舉起了酒杯。
今晚不知怎麽着,一貫不怎麽喝酒的莊曉婳卻變的積極主動起來,最終喝了有三杯多的紅酒,沈豔玫雖比其喝的少一點,但也超過了兩杯,隻覺得頭暈乎乎的。
吃完飯後,莊曉婳讓姜凱陪下樓去買點東西,不等沈豔玫詢問,他們便出去了,隻聽見一聲門響,屋内便隻剩下韓立誠和沈豔玫。
這種情況别說沈豔玫沒想到,就連韓立誠也很覺意外,一下子愣在了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
沈豔玫立誠呆若木雞的樣子,輕笑一聲道:“你坐呀,傻站在幹什麽?”
韓立誠請抓了兩下頭,開口說道:“你也坐吧!”
沈豔玫輕嗯一聲,臉色羞紅的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了下來,坐定後,伸手輕撫了一下額前的碎發,說不出的風情,韓立誠幾乎。
“什麽呢?呆子!”沈豔玫嬌嗔道。
沈豔玫本就是美豔佳人,在酒精的刺激下,更顯得嬌美異常,韓立誠兩眼凝視着美少婦,輕聲說道:“豔玫,你真美!”
“你……你怎麽又來了,再亂說,我就不理你了!”沈豔玫嬌聲說道。
韓立誠連忙擺手說道:“這可不是亂說,我是發自真心的!”
“還說!”沈豔玫輕撫了一下秀發,轉換話題道:“立誠,沈建到招商局以後的表現怎麽樣,有沒有給你添麻煩?”
上次,由于他的莽撞舉動,使得兩人之間好長時間沒怎麽聯系,韓立誠可不想之前的那一幕重演,聽到沈豔玫的問話後,便收起了心底的邪念,正色答道:“建強這段時間的表現很不錯,幫了我不少的忙,對了,這兩天他和局裏辦公室的一個女孩走的很近!”
“你說的女孩名叫張雪琪吧?”沈豔玫問道。
“咦,你知道的,建強告訴你的?”韓立誠好奇的問道。
自從上次無意中撞到沈建強與張雪琪在一起後,韓立誠便多留了一個心眼,發現兩人沒事便往一起湊,從而認定兩人可能都有意思,隻是沈豔玫怎麽會知道的呢,按說沈建強不可能将這事告訴她呀!
沈豔玫聽後,輕聲說道:“他是不會告訴我這事的,我從他的言語之間聽出來的,上次,他到我這兒來吃了頓午飯,提了那女孩三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多次提起一個女孩。”
沈豔玫說這話時,把握十足。她對自己這個弟弟太了解了,頭腦聰明,心思缜密,但就是太腼腆了,尤其當着女孩子面的時候。
之前,沈豔玫不太想讓弟弟給韓立誠做秘書,也有這方面的考慮。經過一段時間的曆練之後,在性格方面有了很大改進,這讓沈豔玫很是欣喜。
韓立誠沒想到沈豔玫竟從沈建強多提了兩次女孩的名字,便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來,這樣細膩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那女孩我人挺不錯的,溫柔娴淑型的,我多能成!”韓立誠擡頭豔玫說道。
“吧,能成更好,成不了誰也沒辦法!”沈豔玫無所謂的說道。
韓立誠聽到這話後,微微一愣,一直以來,沈豔玫對沈建強的事都很上心,怎麽事關終生大事,反倒放任自由了呢?
雖隐隐覺得有幾分不對,但韓立誠并未問出口,端起茶幾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