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柳副市長和女兒倆聊到了很晚,他驚喜的發現,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練,女兒較之昨日有了很大進步,尤其是在分析問題時,能兼顧到方方面面,比他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柳慶生欣喜的将手中的茶杯輕放在茶幾上,沖着女兒說道:“美霞,我覺得你現在首先要考慮的不是如何讓孟傳祥點頭,而是先确定這件事情本身的可行性。”>柳美霞聽到她老子的話後,微微一愣,開口答道:“這我早就想好了,否則,怎麽會爲了這事東奔西走呢!”>柳美霞的話音剛落,柳慶生便擺手說道:“美霞,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問你對這事的态度,而是張盛兩人爲何要提出這種方式。”>聽到她老子的話後,柳美霞微微一愣,一下子不知該如何作答。“爸,你的意思是說那兩人靠不住,他們可是你……”柳美霞低聲說道。>“美霞,我不是說這兩人靠不住,而是讓你想想他們提出這種合作方式的用意何在?”柳慶生追問道。>柳美霞鄭重的思索了一番之後,試探着問道:“爸,你是說他們張盛兩人在資金方面有問題,才提出這種合作方式的?”>柳慶生聽到這話後,開心的沖着女兒輕點了一下頭,沉聲道:“之前聽你說張盛二人有意在滄河投資興建五星酒店後,我便托朋友去雲港時,順便了解了一下天港集團以及張盛兩人的相關情況。”>柳美霞聽到這話後,心裏咯噔一下,暗想道,這兩人不會是騙子吧,那我豈不是的白忙活了,要真是如此的話,我絕不會輕饒了這兩個家夥。>兒的臉色變化之後,柳慶生便猜到了她心裏的想法,開口說道:“美霞,天港集團在雲港能排進前二十名,張雲生和盛世強也卻是集團副總。”>柳美霞聽到這話後,長出了一口氣,急聲問她老子道:“既然如此,你怎麽又說他們資金不足的?”>面對女兒的質詢,柳慶生慢條斯理的說道:“他們二人一定也和你們說了吧,他們這次的投資是以私人名義,他們無法用天港集團的資金。兩人雖都身家顯赫,不過要一下子拿出好幾個億的資金來,隻怕也不是容易的事。”>柳美霞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随即又反問她老子道:“爸,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呢?”>柳慶生瞥了女兒一眼,沉聲道:“美霞,我說這些是爲了讓你明白,以後再遇到問題時,一定要從多個不同的角度去查求尋的最好的解決辦法。”>一番沉思之後,柳美霞恍然大悟道:“爸,你的意思是在對方提出這種合作方式後,我不該忙着去找縣領導,說這事,而是先搞清有無讓他們換種合作方式的可能。”>柳慶生見女兒總算明白他的意思了,開心的點了點頭,柔聲說道:“美霞,官場如戰場,一着不慎滿盤皆輸,你必須要學會全面的多角度的題,這樣,日後才能走的更遠。”>柳美霞意識到老爸此刻所言是他在官場上浸淫多年的經驗,套用一句廣告詞,一般人我不告訴他!>“爸,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情時,我一定不會如此沖動了。”柳美霞心悅誠服的說道。>柳慶生之前拐了那麽大的一個彎,就是想讓女兒有所得,現在見目的達到了,他也很開心,笑着說道:“閨女,凡是都要掌握一個度,沖動固然不對,但瞻前顧也不是什麽好事。”>姜還是老的辣!>聽到她老子的這番論述,柳美霞可謂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連連點頭稱是。與此同時,柳美霞也猛的想起一個問題來,老爺子說的頭頭是道,但正事還是沒幫她解決!>柳慶生見女兒蹙起了眉頭,當即便開口說道:“美霞,孟書記那邊明天我幫你去打招呼,應該沒事,不過這事你可要盯緊點,千萬不能出差錯,否則,後果将會不堪設想。”>柳慶生在說這事時,一臉的嚴肅。>在領導崗位上多年的柳慶生深知,這麽大的手筆如果出現差錯的話,對于當事人來說,将會是滅頂之災。真到那一步的話,别說他是常務副市長,就是副省長,也沒法保的女兒周全。>柳美霞心中先是一喜,随即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對柳慶生說道:“爸,孟書記萬一要是不給你面子,那該怎麽辦呢?”>柳美霞在說這話時,用眼睛的餘光瞥着他老子,見其表情不對時,連忙改口道:“爸,我沒有别的意思,畢竟他和你不是一條線上的。”>“美霞,既然你說到這個問題了,我不妨也把這事給你分析一番,你傳祥會不會給我這個面子!”>柳美霞聽到這番開場白之後,心裏很是好奇。前任局長劉同明出事後,她爲了拿下局長之職,纏着老爸給縣委書記孟傳祥打了招呼,最終還是被姓韓的搶了先,她便下意識覺得她老子盡管是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但孟書記卻并不買他的賬。>柳慶生見女兒露出一副虛心求教的表情,順着之前的話題說道:“美霞,上次你沒能當局長,孟書記特意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爲了不讓你産生負面影響,我沒對你說,有了這個由頭,你覺得他還會不給我面子嗎?”>柳美霞略一思索,便接口道:“爸,這事對于孟書記來說,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最多就是損失點利益,何況縣财政這一攤子本就是縣長的事,照此來說的話,他确實沒有理由不同意。”>柳美霞說到這兒,一顆懸着的心稍稍放了下來,不過分析歸分析,不到塵埃落定的那一刻,誰也無法說清。>柳慶生見他少一點撥,女兒便中的玄機了,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道:“美霞,我明天早晨就給孟書記打電話,到時候,你便知道老爸說的對還是錯了。”>柳美霞聽後,輕點了一下頭,沖着老爸嗲聲說道:“爸,您料事如神,絕對不會錯的!”>“哈哈哈!”柳慶生開心的大笑起來。>笑聲停止之後,柳慶生又對女兒道:“美霞,這事就算明天順利解決了,你也不要聲張,以此爲條件堵住張盛兩人的口,免得他們再提出什麽條件來。”>柳美霞聽到這話後,深以爲而的點了點頭。>回到房間之後,柳美霞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想了一遍,深覺她老子說的這番話很是在理。>以張盛兩人提出的條件,其他區縣的領導也不是傻子,他們之前所說的南粵那邊有地方願意和他們合作,隻是在年限沒有談攏,十有八。九不是真的。>意識到這點後,柳美霞心裏暗暗打定主意,就算孟傳祥那邊順利搞定,她也要到最後一刻才松口,絕不給張盛兩人有可乘之機。>困擾柳美霞許久的事總算順利解決了,經過昨晚與錢洋的一番大戰,身體的**得到了宣洩,一臉滿足的閉上了眼睛。>就在柳美霞睡的迷迷糊糊之際,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柳美霞睜開朦胧的睡眼,瞥了一眼手機,見是錢洋的号碼,随手便摁下了接聽鍵,很是不耐的沖着話筒說道:“喂,怎麽這麽晚了打電話過來,什麽事?”>盡管和錢洋之間是情人關系,但一直以來柳美霞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就連在床上都不例外,對此,錢洋也是習以爲常了。>“柳局,不好了,出……出事了!”錢洋在電話那頭結結巴巴的說道。>柳美霞聽到這話後,頭腦中的睡意嗖的一下便跑的無影無蹤了,急切的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柳美霞之所以緊張,是因爲在這之前他讓錢洋去陪張盛兩人的,現在他卻突然說出事了,這讓其如何能不吃驚呢?>錢洋在電話那頭狠咽了一口唾沫,疾聲說道:“柳……柳局,我剛才陪張盛兩位老總在滄河賓館洗澡,警察突然過來查房,将我們抓了個現行。”>“什麽?”柳美霞怒氣沖沖的喝問道。>“柳局,他們提出的要求,我也不便拒絕,這才……”錢洋結結巴巴的解釋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柳美霞怒氣沖沖的對着手機喝問道。>“那什麽,柳局,我們現在在治安三中隊呢,您還是過來一下吧,否則,人家不放人呀!”錢洋一臉哭腔的哀求道。>“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在雲州呢,趕過去也來不及,要不讓馮局先過去一下吧!”柳美霞說道。>“柳局,馮局過來隻怕不行,人家要一把手來領人!”錢洋連忙說道。>“真是麻煩,先等着,我這就過來!”柳美霞說完後,便挂斷了電話。>本書來源 /book/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