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省委大院出來,葉繼堯帶着大家又去了省委幾個大佬的家裏,他的目的也是很明顯,就是讓自己這個女婿和這些省委的大佬多多接觸,這樣有利于以後對方的展。[? <〔
一轉眼,在杭城已經待了三天,年初三的早上,韓立誠便帶着父母起身回安湖。
就在韓立誠的捷達即将到達老家門口的時候,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黃富甯的,心裏想道:“難不成是那件事有進展了?”
将車子在停在一旁,韓立誠走下車,接起了電話。
“韓市長,現在接電話方便嗎?”電話裏傳來了黃富甯的聲音。
韓立誠聽對的口氣,以爲滄山那邊有了什麽新的進展,略顯欣喜的說道:“方便,怎麽,你們那邊有什麽進展了嗎?”
知道韓立誠誤會了自己這通電話的目的,黃富甯連忙解釋道:“不是關于案子的事情,是關于高前進高書記的事。”
韓立誠聽到不是關于案子的事情,瞬間也是有點失落,可是當聽到後半句是關于高前進的時候,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韓立誠當即在電話裏問道:“高書記?高書記怎麽了?”
“昨天下午,滄山西郊的一處倉庫生了火災,所幸的是那一片幾乎沒有什麽人居住,事故隻是造成了倉庫的兩名值班員一死一傷,目前傷者仍在重症監護室,情況不容樂觀。”黃富甯也是将自己知道的情況一口氣說了出來。
韓立誠在聽到對方說的情況之後,眉頭緊鎖,滄山西郊的确是有不少的倉庫在那裏,而且幾家規模比較大的煙花炮竹的銷售商,也都是将自己的倉庫安置在了那邊。如果火災嚴重,那後果将是不堪設想,好在據黃富甯所說,情況應該沒有想的那麽嚴重。
“是哪家倉庫生火災?後續的工作現在怎麽樣了?”韓立誠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自己不在滄山,對火災的現場情況不是很了解。
“是一家制衣廠的倉庫,具體的情況不是很清楚,高書記已經明确要求,将消息封鎖在滄山範圍内。”黃富甯确實也不是很清楚,他也是偶然的才聽到的這個消息。
滄山西郊生這樣的事情,高前進是逃脫不了這個責任的,這個時候封鎖消息,其實隻是不想事态擴張下去,雖說傷亡人數隻有兩人,可一但這件事傳到雲州,甚至是省裏,他高前進這市委書記的日子可能也就到頭了。
韓立誠心裏想道:“高前進想在滄山封鎖住一條對自己如此不利的消息,可能是比登天還難,他在滄山本就還沒站穩腳跟,又怎麽可能做到密不透風呢。”
想了會接着又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曹市長他們有沒有都知道呢?”
“我是早上去局裏,聽隊裏的值班民警說起的這件事,受傷的那位好像是和他家裏有點親戚關系,曹市長他們是不是也知道了這樣的消息,我就不清楚了。”黃富甯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給對方打去了電話,至于滄山的其他領導幹部是不是也知道了這一消息,他也不是很清楚。
“你先去證實一下消息的可靠性,你同時也從側面的了解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我晚點給再你打電話,既然高前進想将這件事情給隐瞞下去,那我們就先當什麽也不知道。”韓立誠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便挂斷了電話。
上車之後,坐在副駕駛的韓宏強很是關心的問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下面人打電話彙報工作,沒什麽大事。”韓立誠說完。又專心的開起了車。
沒多久,捷達便已經停靠在了自家的門口,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回到自己家的韓宏強夫婦,頓時一陣輕松,在杭城呆了幾天,他們很是不習慣。
韓立誠幫忙着将車上的行李以及從杭城帶回來的一些東西搬下來,此刻的他,并沒有着急給黃富甯打電話,而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關于下午黃富甯所說的事,韓立誠還需要将這件事在自己的腦子裏再過濾過濾。
和韓立誠通完電話,黃富甯便前往滄山市人民醫院,看望那位受傷的職工。
等他到達醫院,詢問有沒有昨天送進來的重症患者,得到的答案卻是沒有,這讓黃富甯不由的鄒起了眉頭,心裏很是疑惑:“怎麽會沒有呢?我可是明明聽到那個小警察說是在這裏啊。”
黃富甯這會犯起了愁,如果說是高前進刻意的讓醫院的醫護人員對傷者的情況進行保密的話,那憑自己一個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長,估計還不足以能夠怔住醫院的院長,他覺得有必要先和早上的那位小警察了解了解一下情況,也許會有什麽收獲。
從醫院回到局裏,黃富甯将那位小警察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黃富甯很是客氣的讓小警察在自己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小警察有點懵,心裏很是不解:“自己和這個副局長平時的接觸并不多,而且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警員,這會副局長叫自己到辦公室來,難不成要有什麽事情生在自己的身上。”
黃富甯直入主題,在小警員剛坐下便開口說道:“下面的談話僅限于這辦公室裏的我們兩個,出了這個門,你全當什麽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小警員聽到黃富甯的話,更是緊張,心不由的緊了起來,不知道黃富甯要和自己說什麽事。不過還是回答道:“您說,黃局長。”
“我希望你能将昨晚西郊那場火災,你所知道的全部情況告訴我。”黃富甯一臉的嚴肅,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小警員到底知道多少。
小警員聽到黃局長說的是這件事,心裏也是有些看不透,受傷的那位是自己家的一位遠房表哥,因爲同在滄山工作,相互之間偶有聯系,當自己遠房表哥出事之後,便有人上門來找到自己,讓自己對這件事閉口不談,否則一切後果自負,最後還亮明了這是高書記的意思。
黃富甯看到面前的小警員猶豫不定的表情,更加堅定了自己心裏之前的所想:“眼前的這個警員絕對知道一些事情。”
并沒有着急讓這個小警員回答,從口袋裏拿出香煙,給小警員遞了一支,自己則是倚靠在椅子上,悠閑的抽了起來,等待着對方的開口。
可是等了半天,小警員的話卻是讓他有些失望,面前的小警員想了半天,還是覺得自己什麽都不說爲好,畢竟自己隻是一個小警員,并不清楚滄山的格局,眼下還是覺得沒必要得罪市委書記。
黃富甯的臉上這會是陰晴不定,隻是冷聲的問道:“你确定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這一次小警員沒有猶豫,很是堅定的說道:“黃局長,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的這件事。”
“那好吧,你就當我沒問過你這件事,也不要和别人說起到我問你這件事,你先出去吧,如果想起什麽來,可以直接找我,這上面有我的電話。”黃富甯說完給小警員遞上自己的名片。
走出局長辦公室的小警員,後背已然濕透,他如果能夠知道市委書記在滄山的處境,一定不會做出剛才的那番決定。
看着對方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黃富甯拿出了手機,翻到韓立誠的号碼,撥了過去。
韓立誠此刻也是在房間掂量着這件事情的輕重,滄山的格局目前很是不穩定,這次的事情也許會是個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