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宗抽着煙,面色擔憂,他的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随即轉頭對葉媚說道:“你還是現在給沈市長打個電話吧,我這心裏怎麽總感覺不踏實。”
葉媚自己心裏現在也是沒了底氣,在見到對方如此的神情之後,走到房間内拿出了自己的電話,打開手機準備查找沈市長的号碼,卻發現對方已經給自己打了五個電話自己都沒有接到。
再次走到客廳,葉媚說道:“哥,沈市長晚上給我打了五個電話都沒接到。”
“那你還不快會過去,指定對方是有什麽事情找你。”張道宗覺得今天這麽大動靜,沈昊如果一點都不之情,那可能要面對的問題就更嚴重。
葉媚這會也是沒有猶豫,直接就按下了沈昊的電話撥了出去,很快電話被接通,她笑着說道:“沈市長這麽晚還沒休息啊?”
電話那頭的沈昊此刻顯然沒有什麽好心情和對方在這裏嬉皮笑臉,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在等着你給我一個關于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的解釋。”
這可能是沈昊第一次用這樣的口氣和她說話,一時間葉媚很是不習慣,過了一會她才說道:“剛才我也在和張道宗商量,覺得會不會是因爲咱們今天的動靜鬧得太小,所以才導緻了一些列的安排沒有能夠得逞。”
“看來重新啓動工程是張道宗給你出的主意,那你知道不知道這其實是一個非常愚蠢的做法。”沈昊其實在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就猜到這個注意有可能是出自張道宗的嘴裏,這會聽到葉媚這麽說,也算是證實了他的猜測。
一時間沒有聽明白對方這話裏的意思,葉媚随即便問道:“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爲什麽你說這個想法是非常愚蠢的?”
“這樣吧,明天早上我在人民公園晨練,你到那裏去找我,我當面解釋給你聽。”倒不是沈昊不願意說,因爲他知道這會張道宗肯定就在對方的身旁,無論自己說什麽,對方都一定會自圓其說,而葉媚自然也會對自己的一番解釋産生疑惑,所以他才決定約對方出來說。
葉媚不知道這個老家夥到底搞什麽鬼,不過既然對方已經說定了時間,那她自然是要赴約,于是對着電話說道:“既然沈市長這麽說,那咱們就明天早上見。”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
而就在此刻,醫院也是傳出了消息,朱丹因爲受傷過于嚴重,加之失血過多,沒有被搶救過來,得知這一消息的韓立誠心裏悲痛交加,雙拳緊握以此來表達着自己内心的怒火。
經過短暫的平複之後,韓立誠算是恢複了一些,而他帶着同樣十分悲痛的高小蘭直接趕到了雲州市公安局,這會兩人正坐在局長石永達的辦公室。
韓立誠開口道:“石局長,關于今晚發生的事情我想你也應該了解了情況,而我們剛剛從醫院趕過來,傷者朱丹已經搶救無效死忙,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已經完全變了,不知道這幾個小時過去了,你們公安局有沒有查到兇手的一些線索?”
“傷者死亡的消息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他們正在全力的追查兇手逃跑時的那倆白色金杯面包車,不過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任何的消息,很有可能已經逃出咱們雲州。”石永達在面對對方的連環質問下,額頭上也是滲出了汗水,由此可見此時的他内心有多麽的緊張。
從石永達的口中韓立誠得知對方在行動之前應該已經做足了充分的準備,一旦出現意外情況随時準備逃離,如果真的如石永達所說對方已經離開了雲州,那對于下面的追查工作将造成很大的麻煩,現在案件的性質随着朱丹的離世已經完全發生了轉變,那接下來的工作将全權交由公安局進行處理,對此韓立誠也是特意囑咐道:“石局長,對于兇手的追捕一定要繼續,不能因爲逃離了雲州就有所放松。”
“韓局長你放心吧,這件事我們一定嚴查到底,有什麽消息咱們及時的進行溝通。”石永達拍着胸脯保證着,他也算是個明白人,在對方到雲州上任之後的一連串舉措中,他了解了韓立誠的爲人,而且更是明白這樣的人日後的前途将不可限量,眼下既然有機會和拉攏相互之間的關系,他自然不會放過。
韓立誠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客氣的說道:“那就辛苦石局長了,我這就先回去,有情況咱們再聯系。”
“韓局長慢走。”石永達将其送到了辦公室的門外,揮了揮手,轉身再次回到辦公室,一道道命令再次被他下達,一定要追蹤到那輛消失的白色金杯面包車。
這天晚上,張道宗始終無法入睡,在他看來,葉媚今天所采取的行動實在有失考慮,朱丹的死忙會直接激怒調查組,這與他之前的想法是不相符的,而且根本就起不到攪亂局勢的作用,反倒隻會讓形勢更加的危險。
從房間走到了客廳,張道宗給自己點了支煙,愁眉苦臉的坐在那裏抽着,此時已經是深夜,同樣在床上睡不着的還有葉媚,翻來覆去的她拿起電話給張道宗打了過去。
“哥,我睡不着,打電話想和你聊聊。“電話接通後葉媚直接說道。
張道宗在看到自己電話上的号碼時還有些納悶,按說兩人剛剛分開沒多長時間,怎麽這會打電話過來,聽到裏面傳來對方的話,長歎了一口氣,道:“睡不着的可不是你一個人,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件事,徹底的讓我們失去了主動權。”
“也許我們還有機會,你之前不是說今天上午的動靜鬧的有點小嗎?我回來想了想,你看明天我在安排多一些的人過去,盡可能的将事情鬧大。”葉媚這一晚上就在思考對方之前說的話,到底該如何将矛盾最大化,思來想去他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這會也是和對方商量商量。
重新啓動拆遷重建工程本就是他的主意,張道宗這會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反對意見,掐滅了手中的煙頭,道:“這件事一定要做大,不能像今天這樣草草收場,這樣即便是調查組的人趕過去也是無法收拾局面,另外你明天早上不是和沈市長約好了見面嗎?到時候你在他那裏在吹吹風,一旦小崗鎮那邊一旦得逞,一定要讓在市委那邊扇風,這樣這把火才能燒的更旺。”
葉媚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這個時候一定要讓這幫吃人的骨頭做點事,而且韓芳等人現在的情況她也不是很清楚,公安局那邊到底如何處理這件事,目前掌握了多少有用的信息,她都一無所知。
兩個人在電話裏東拉西扯的又聊了一些,甚至回憶起了過去,感歎着人心的改變,當年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葉媚還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可是現在對方卻已經掌控着如此大的一個集團,這麽多年,他們兩個人一起經曆過不少的大風大浪,隻是這會對于眼前所面臨的困局卻保持着不一樣的想法。
這一夜韓立誠在自己的辦公室坐了一宿,他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樣的心裏在驅使這葉媚等人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雖然目前對于朱丹的事情沒有任何的直接證據指向對方,但是韓立誠的心裏卻是已經将其鎖定爲了兇手。
王傑等人也在這一夜按照韓立誠的指示對韋華采取了措施,而本來正在值班的韋華一臉茫然的被王傑等人帶走,他的心裏堅信自己并沒有路出馬腳,所以在王傑等人的面前也是不停的叫嚣着憑什麽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