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顯禮聽出他話中有話,語氣誠懇道:“葉兄,我并不是有意要隐瞞你們,也不是故意不幫你們!如果可以,我願意彌補。。。。。。”</br>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幫助!那賬單不在我這兒,你也不用再苦苦執着于此,賬單早已物歸原主!學校辭退你隻是爲了掩蓋财政漏洞,隻是因爲你和夜宏達的關系,并不是因爲你的失職,明白了嗎?”說完,葉孤鴻對着顧顯禮揮揮手,示意他離開。“至于其他的事,更不用你操心了,你走吧!”</br> 顧顯禮走後,一切似乎恢複到往常的平靜。夜芳對過往的一切依然一字不提,隻是偶爾會靜靜地發呆,偶爾會哼幾句唱詞。</br> 可是,葉孤鴻越發的疑神疑鬼起來,一會兒沒見着夜芳就開始到處找尋,一聽見夜芳唱曲兒就懷疑她依舊貪戀過往的時光,常常半夜驚醒,做夢也常夢到夜芳和顧顯禮重新在一起。</br> 憂思過甚,無法自拔,他便打起了木蘭鏡的主意。</br> 這木蘭鏡,乃是《山海經》古籍殘卷中記載的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昆侖鏡,據書上所述此鏡原是西王母溝通人間仙境穿越時空的法寶,司水之神冷羽竹在西王母誕辰上盜走此鏡,從此下落不明,在五代十國時期流入人間。在那鏡中住着一位鏡中仙,似乎能有求必應。</br> 早年,葉孤鴻根據其上镌刻的太乙玄紋看出了一些門道,盜它來是爲了利用它給夜芳贖身,可是被夜芳制止了。</br> “天機不可輕洩,富貴哪能易取,這木蘭鏡來曆不明豈能亂用,我要出去自會有我自己的方法!你明日來醉春園後院接我便是!我跟你走,決不回頭!”</br> 這麽多年,夜芳以爲他雖把木蘭鏡帶在身邊也是簡單的當成一面鏡子而已,不曾動過一絲邪念。他已擁有了他想要的,又何嘗需要木蘭鏡的幫忙?可是葉孤鴻的平靜下一直暗暗流淌着名利的**,他可是慎思學堂考古系的天才鑒定師,又怎麽可能是甘願平庸之輩,顧顯禮的到來,隻是破冰的最後一粒石子,讓他心裏的欲火噴薄而出。</br> “葉孤鴻一意孤行,誤用木蘭鏡,走火入魔,一紙休書逐了我們娘倆出門後,自己就徹底的瘋了!他一直不曾信任過我,又一心怨念着我,以至于瘋了之後,竟誤把他自己當成了我,行爲舉止也和我如出一轍!我實在不忍心看他這個樣子,因此将他關了起來悉心照料,對外宣稱他已過世!你顧叔叔一直在暗中幫助我,我實在沒辦法,你的病一發作便需要焚上等的香來穩定,加上你爸爸的病。。。。。。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夜芳用手絹擦拭掉混着脂粉香滾落的兩行紅淚,歎了口氣的繼續道,“蘭蘭,我知道你長大了,應該知道這些,你不要怨媽媽,也不要怪你哥哥,字墨是在我們搬家時發現了端倪,那時我正愁要爲你父親在北平城内遷一處僻靜的地方,就将實情告知他,求他幫忙,聯系了他老師李仁。他怕你受刺激,一直瞞着你,也怕你顧叔叔怪罪于你我,也一直瞞着他。你哥哥對你是真心疼愛!”</br> 窗外的雨還在下,夜蘭卻早已止住了哭,她思緒極度混亂後呈現一片空明,她好累好累。她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可她相信媽媽,也相信哥哥。</br> “媽媽,我不怨你,也不怨哥哥,我隻求能見爸爸一面,好麽?”</br> 夜芳點點頭:“我來爲你安排。”</br> “媽媽,減言呢,我現在能去看看她嗎?”</br> “你顧叔叔正爲這事煩憂,緩緩吧!”夜芳凝神了一會兒,話語輕柔,“對了,蘭蘭,你床底那個小木匣放哪裏了?你拿來給媽媽吧!”</br> “媽媽,我沒拿,我那天隻是看了一下又放回去了的。”</br> “哦?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夜芳微微一笑,“好啦!你好好休息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