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迪盧木多帶着肯尼斯回到了凱悅大酒店,主從二人都顯得有些狼狽。一直看不慣自己從者的肯尼斯早已沒了喝斥lancer的心情,論是陸離舉手投足的滔天之勢,都令他發自内心地升起一種絕望感。
“放心吧master!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助您獲得聖杯的!”見到自己的master情緒低落,迪盧木多大聲“告白”道。
“全力以赴有什麽用!你有自信能夠打敗caster麽?!”
陸離的表現早已經讓衆人以爲自己他就是caster,自然不會相信他是saber。這是這個caster太變态了。憋屈比的肯尼斯終于找到了能夠宣洩自己憤怒和恐懼的出氣筒,猛地從座椅上站起來,劈頭蓋臉地沖着lancer咆哮着。
“夠了!羅德.艾爾梅洛伊!不要再表演你的失态了!”肯主任的未婚妻,索拉.娜澤萊.索菲娅莉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内。
“你已經被吓破膽了麽?你可便被忘了,那隻是caster,caster的力量或許很強。但是被lancer的寶具克制,lancer是caster克星。如果不是你吓破膽,難道看不出lancer對caster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你現在應該靜下心來安排戰術!而不是在那裏怨天尤人!要知道,lancer對caster的威脅,caster難道看不上不出來?到時候caster要是打上門,以你現在的樣子,如何才能應敵?”
面對着未婚妻的指責,肯尼斯漲紅着臉,法也不想去反駁她,在平複了一下内心的屈辱感後,他沉着臉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索拉……我的确是有點被吓到了……”
見到驕傲的肯尼斯居然承認自己的軟弱,索拉非常意外地瞪大了雙眼。肯尼斯苦笑着搖了搖頭:“你不在現場,是沒法感受到那怎樣的壓迫……那是一種……令人絕望的力量……,那已經不是魔術,是魔法。就連Archer的至少EX級對界寶具,隻能面對用來自保而已。”
“master說的沒錯,”迪盧木多也上前一步說道:“我是直接面對caster的時候,雖然現在這麽說很丢臉……但是當caster的時候,我差點松開手中的長槍……”
聽到槍兵也這麽說,索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對于迪盧木多的英勇與正直,她是十分了解的,不然也不會利用他來對自己的未婚夫進行不斷地諷刺與打擊,但如今連迪盧木多也這麽說,如果還想要赢得聖杯戰争的話,就不能再過度刺激肯尼斯了。
這時候,肯尼斯已經打起精神。說道:“索拉說的對。爲了caster多強,但是隻要他使用魔術,終究被lancer。不過,如果對方那種動則毀天滅地的力量,我們的木工房完全無用,需要修改一些!”
一夜之後,太陽升起。累的幾乎癱倒的肯尼斯終于喘口氣,對索拉說道:“現在可以了。對付caster,任何魔術都沒有用處。所以我們隻能安置一些迷惑、困人、遲緩之類術法。好在我們家族曾經經過幾百年的研究,研究出一種特殊魔術陣法,這次我将魔術陣以這棟大地爲基點,直接布在地脈之上,可以将周圍幾公裏範圍化作神殿。隻要這個基點不被摧毀,任何陷入其中的敵人都無法脫身。雖然無法傷到caster,但是可以影響他的動作,對于lancer也有利。不過這個神殿還是有個缺點,好在caster不是Rider,倒也不怕。它的缺點就是……”
這時候,隻聽隔壁傳來一聲悠然的吟唱,吟唱随輕,卻宛如神異:“日出扶桑兮三足鳥,四時交替兮六氣辯!歲歲朝朝共命鳥,晝夜行兮誰駕車?”
随後便是看到一輛金烏太陽玉攆飛來,過一會兒隻見自己caster與他的禦主坐上了玉攆。劃過一道火焰之路向遠方。
肯尼斯才咽了一口唾沫,說道:“它的缺點就是對天上敵人無效!”
索拉與lancer也不由的傻眼,看向隔壁的房間。Caster與他的禦主就住在自己幾人的隔壁?
這時候,突然消防鈴毫征兆地響了起來。接着,屋内的電話也跟着響起,索拉面色複雜地看來肯尼斯一眼,然後拿起了聽筒。
“似乎是樓下發生了火災,服務台告訴我們要迅速避難。”
……………
“嗯?衛宮切糕?他還真有耐心?”陸離一邊駕車,一邊有些有趣的說道。炸大樓這麽經典的劇情,陸離自然知道。以衛宮切嗣的性格,爲了解除saber身上的詛咒,他會對肯尼斯動手這點太平一點也不奇怪。但是在昨夜明明已經見識過自己的能力之後,居然還有膽子來這裏找麻煩,那就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了。
“你說什麽?”遠坂凜奇怪的問道。
“我是說你的同學土狼的老爹,切糕來了。”陸離漫不經心。
“我的同學?土狼?土狼是說?等等,你是說衛宮同學的父親。”
“嗯!”
冬木市的遠坂家是遠東少有的魔術名門,悠久的家族。
這樣的遠坂家的木工房的魔法陷阱自然無數。便是一般的英靈,如那些刺客之類,隻要觸動也是必死無疑。可是今日,遠坂家引以爲豪無數的陷阱、機關卻沒有露出一點價值。
隻見太陽之火明亮猶如驕陽,陸離帶着遠坂凜就這樣招搖過市,闖入遠坂家所在的山裏木工房之後,更是橫沖直撞。一路上無論是什麽陷阱,什麽魔術都毫無作用,那太陽玉攆之下,所有阻擋的一切都灰飛煙滅。
等到遠坂家主出來查看,那玉攆已經沖破了大門停到房門前。
“又是你,雜碎!”金閃閃早早的已經站到房頂,面對怒火的看着從玉攆上走下來的陸離。憤怒的說道:“你居然出現到本王面前,真是自尋死路!”
“得了,你以爲你是一粒蛋?”陸離不耐煩的說道:“我是來找到你喝酒的。喝不喝?”
“雜種!你也配找本王喝酒?”金閃閃身後的寶具蕩漾,十幾件A級的寶具都亮起。
“王,請暫息雷霆之怒!”這時候,遠坂時辰連忙上前恭敬的阻止道:“魔王隻身前來觐見王上,還請王上憐憫賜給給他一次說話的機會。”
金閃閃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遠坂時臣,說道:“你可别後悔。”
遠坂時臣一愣,不知道金閃閃爲何如此說,不過還是恭敬的回答:“多謝王上關心。”
遠坂時辰說完,又向陸離行禮道:“遠坂家當代家主遠坂時臣拜見魔王殿下。不知道魔王殿下前來拜訪所謂何事?”
陸離也似笑非笑的看來遠坂時臣一眼,說道:“拜訪?奧!是你的女兒要看看你,畢竟她的父親十年前已經死了。”
随後他無視遠坂時臣,看向金閃閃說道:“怎麽樣?一起喝酒。”
金閃閃冷笑道:“你以什麽身份與我喝酒?是準備以王者的身份嗎?還是準備以神靈的身份?如果是王者的身份,那麽你真的不配。如果以神靈的身份……”
金閃閃猙獰的說道:“那就是試試!若是沒有匹配的身份,那就是滾!雜碎。”
陸離蠻有興趣的說道:“怎麽不叫雜種了。”
“雜種!”金閃閃不屑的回道。
陸離一點也不是生氣,說道:“看你的樣子,你是不準備聽我說完?是不願意,還是不敢?”
金閃閃大笑道:“本王不敢?有什麽本王不該的?本王隻是不願意聽你廢話,面對你的言語污了本王的耳朵。”
“你隻是怕後悔而已。”陸離笑道。他深深的看了金閃閃一樣,說道:“我們去喝酒。我在天上擺宴,中午的時候,如果你願意來就到天上喝酒。”
“哼!”金閃閃冷哼一聲,不屑一顧。陸離卻笑道:“我去準備宴會,我的禦主就交給你保護了。”
陸離說完又重新坐上玉攆,又嘲笑的向金閃閃說道:“吉爾伽美什!蘇美爾城邦烏魯克之王!史上最古老的王!真是好大名頭,呵呵!隻是英雄王?你甘心嗎?”
“雜碎!你到底想說什麽?”金閃閃大怒的問道。
“四大文明古國,悠悠華夏數千載,三皇五帝代代流出。伏羲、神農、軒轅氏,五帝颛顼、帝喾、堯、舜,禹,他們與你同爲太古的古老的王。他們之中有些比你早,有些比你晚。他們同樣隻是凡人的王,甚至本身隻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可是現在他們都已經封神的封神,成仙的成仙。而你吉爾伽美什,擁有三分之二神性,堪比自然的你,卻隻是區區的英靈而已,一生榮華唯有所謂的‘最古老的王’留你在卑微的英靈之中陶醉。”陸離冷笑道:“最古老的王?如果不是你同一時期的‘王’都踏上更高境界,你也配?所謂英靈之中異數,所謂最古老的王,隻是太古之王之中失敗者,留下的殘渣而已。”
“金閃閃,不是我不配跟你喝酒。而是你現在還不配跟我喝酒。”他悠悠的駕着玉攆,說道:“一朝登仙門,人神兩重天。我在天上等你,你來還是不來都随你自己。”
“你若來,我不會高看你一眼。你若不來,我也不會鄙視你。”陸離聲音冷漠,他說道:“仙道無路需自持,神道有路要機緣。此間的萬般種種,你自己考慮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