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位置
“我隻想知道栖霞宗的祖陵在哪裏?”
小胖子現在隻對栖霞宗的祖陵感興趣,若能将栖霞宗的祖墳挖了,就等于扇了栖霞宗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個——”小道士摸了摸鼻子,弱弱的道:“具體位置還還有待考證!”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還大言不慚的說考證!”小胖子鄙夷的撇了撇嘴,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極品,他還以爲小道士真的早就知道栖霞宗祖陵的具體位置呢。
“誰說我不知道的!”小道士哼了一聲,指了指杜宇,得意洋洋的說道:“我不是找了一個知道的人來麽?”
小胖子看了一眼杜宇,隻見杜宇正在認真思考,恍然大悟:“我說你個臭道士怎麽會突然這麽好心找我們來盜人家的祖陵,原來你是也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裏?”
“知道還找你們,你當我傻呀!”小道士小聲嘀咕了一句。
杜宇結合栖霞宗的位置以及淮陰山的地勢推演了許久,突然轉身向淮陰山下走去。
“小哥哥,怎麽了?”小胖子連忙跟上,不明白杜宇爲何要離開淮陰山。
“栖霞宗的祖陵不在淮陰山!”杜宇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會吧,這可是我經過多方打聽才得出的結論,怎麽會有錯?”小道士有些不滿了。
“如果栖霞宗的祖陵真的在淮陰山,但這裏一點防守都沒有,豈不是每個人都能到他們的祖墳上走一遭可?”
杜宇一句話将小道士問得啞口無言。
杜宇所說确實有道理,如果栖霞宗的祖陵在淮陰山,以這種大派的手腕,即使不派人把守,也會布下道紋大陣,謹防被人盜竊。
小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臉,無奈的道:“這麽淺顯的道理,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小胖子再次驚歎于杜宇的洞察力,有些東西說穿了可能一文不值,但要發現這個問題,并不是說說那麽簡單。
小道士不甘心就這樣被杜宇一句話說得啞口無言,強辯道:“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萬一他們要是不想引人注意呢?”
“往往最危險的地方真的就是最危險的地方,不信你将幾塊三品道晶扔在路邊,你看有不有人撿?”
杜宇笑着搖頭,他是一個嚴謹的人,遇到事情他都會首先分析合理與不合理的地方,或是分析條理,找出破綻,他不太相信****運。
杜宇始終相信,****運走多了,遲早有一天會一腳滑倒,甚至吃一嘴的****。
“這個——”小道士猶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在,咬牙切齒的道:“試試就試試!”
小道士眼珠子四處亂瞄,看準了一個地方,将一塊石闆翻過來,真的摸出兩塊晶瑩剔透的三品道晶,将其用一塊絨布包好,小心的放在石闆下,又将石闆蓋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小道士拍了拍手,得意的道:“我就扔在路邊,看誰能走了這個****運撿到我的寶貝!”
“高!”小胖子豎起大拇指,贊道:“果真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是——”小道士一甩拂塵,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杜宇瞥了小胖子一眼,見小胖子時不時的偷瞄石闆幾眼,暗自搖頭,他一眼就看出了小胖子在打什麽主意。
“如果我所料不錯,栖霞宗的祖陵在前淮陰山和栖霞山之間的那座小山丘之中!”
來到淮陰山的腳下才可以看到在栖霞山和淮陰山之間還有一座看起來不到兩千米高的小山丘。
“不會吧,栖霞宗埋老祖宗怎麽會選擇這麽個侏儒山?”
小道士望了望前面的小山丘,不太相信杜宇的話語,就算凡人的喪葬都會選擇一片沃土埋骨,栖霞宗作爲黃泉天域西南的頂級勢力之一,怎麽會選擇這麽個毫不起眼的小山丘。
“這種容易被人忽略的地方才是栖霞宗的首選,淮陰山隻不過是一道幌子而已!”杜宇望着前面的小山目光閃動。
如果不是淮陰山沒有人把守,也沒有留下什麽道紋防禦,恐怕連他都會将這座小山忽略。在栖霞山和淮陰山兩座大山之間,這座小山丘實在太不起眼了。
“小哥哥,我内急,要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小胖子突然摸着肚子,滿臉痛苦的說道,神色甚是着急,逼真的演技讓杜宇都愣了愣。
“快去快回!”杜宇揮了揮手。
“懶牛懶馬屎尿多!”小道士不滿的叨咕了一聲,不知從哪裏又摸出一隻烤得焦黃的雞腿。
“你要不要來一個?”小道士啃了一口後大方的遞到杜宇的面前。
“算了,你還是留着慢慢吃吧!”
杜宇望着小胖子飛奔而去的背影,暗自發笑,希望你知道小胖子幹什麽去了,還能這麽悠閑!
“舒服啊——”
沒過多久,小胖子就回來了,滿面春風的歎道:“人生最暢快的事情摸過去排洩和天上掉餡餅!”
“粗俗!”小道士哼道:“就怕天山掉下的餡餅是鐵的,砸死你個死胖子!”
小胖子此去收獲頗豐,這一切都是拜小道士所賜,因此小胖子一點都沒有惱怒,反而笑意盈盈的點頭。
“這家夥是不是中邪了?”小胖子的異常表現令小道士直呼邪門,小胖子跟中邪了一樣,那種笑意讓他心裏發毛。
“小哥哥,我們現在怎麽辦?”小胖子望向不遠處的小山丘疑惑的問道,這座小山丘看起來不大,但這座山丘跟栖霞山靠在一起,一旦有所異動就會驚動栖霞宗的人。
“山人自有辦法!”杜宇臉上浮現一抹自信的笑意,他又要幹回老本行了,還真有點懷念以前和羅素那個死胖子一起考古的日子。
“什麽辦法?”小胖子和小道士好奇的望着的杜宇。
“好辦法!”杜宇甩下一句話率先向小山丘走去。
“好辦法是什麽辦法?”小胖子摸了摸下巴,滿臉疑惑。
“好辦法就是很好的辦法!”小道士甩了甩拂塵,解釋了一句後,快步跟上杜宇的步伐。
“原來是這麽好法——”小胖子郁悶的嘀咕,杜宇純屬吊人胃口,但小道士根本就是個攪屎棍。